“看懂了嗎?”秦邢研將骨婉花手中的人皮面具拿了過來,向眾人展示了一番,“我沒有被綁走,我剛剛只是戴上了這個人皮面具。”
“你們也不用懷疑我?guī)蟻淼倪@幾位,他們就是來同我談這人皮面具的生意的!今后,你們可要好好招待這幾個人?!?br/>
那些侍從們愣了愣,然后才回過神來,接受了這一切。
隨即,秦邢研就讓眾人回到原位,繼續(xù)前行。但是剛剛那一段“變臉”的場景還是讓侍從們有些驚訝。
他們走南闖北,也從未見過這種的人皮面具,當真是一個新奇的玩意。去看了“變臉”的侍從們,給那些沒有去看的人口口相傳,越傳越玄乎,但是這些,秦邢研是壓根不知情的。
秦邢研和骨婉花也回到了馬車里面,秦邢研將那張人皮面具翻來覆去的看了好久,最終嘖嘖稱奇的將人皮面具放在了桌子上。
“婉婉,你給個價吧,哥哥我想要你的面具制作方法。”秦邢研定睛看著骨婉花,眼神里滿是志在必得的斗志。
骨阡涵的眉頭皺起,看著秦邢研,眼里滿是不贊同。
黃老道:“秦公子的做法是否有點太過……狡詐?”
“呵,黃老言重了,我不過是想要婉婉的面具制作方法,怎么稱得上狡詐二字?”秦邢研很是禮貌的說道,并沒有因為黃老的話生氣。
“這面具制作方法的價格,恐怕不過是一張人皮面具的價格吧?但是你若是有了面具的制作方法,想要多少面具可不就有多少面具嘛?!秉S老也笑了,當真是皮笑肉不笑的接著說道:“你用一張人皮面具的價格,去換千百張,甚至更多的人皮面具,這不是狡詐,是什么?”
秦邢研笑而不語,沒錯,他打的就是這個主意,畢竟他剛開始就說過了,“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不知道婉婉怎么想?”經(jīng)過黃老這一番折騰,秦邢研已經(jīng)知道骨婉花應該不會將面具的制作方法交給他了,但是他仍是不死心的問道。
骨婉花看著他,伸出了三個手指,“只有三張。”
“……”‘只有三張?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說,這面具根本不是她制作的?她根本不知道什么面具的制作過程?’
骨阡涵抬頭看向骨婉花,心中也是同秦邢研一樣的猜測,婉婉向來在府中或者學院,從來未曾與什么人碰面過,那這人皮面具從何而來?
還是說,那人的實力,能夠不驚動任何人,包括骨殤和沈朝顏,然后神不知鬼不覺的接觸到婉婉?
這么想來,骨阡涵一陣后怕,只覺得現(xiàn)在整個城主府都不安全!
“婉婉你不知道人皮面具的制作方法嗎?”秦邢研仍是不死心的問道。
“知道?!?br/>
“那你為何不賣給我?”
“……”骨婉花看了看黃老,那意思很明確,黃老剛剛的話影響到了她。
其實,根本不存在什么影響不影響的,骨婉花只是想將空間里不用的廢東西丟出去,騰地方,這人皮面具便是她眼中的廢東西,那是她做出來的面具剩的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