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耀華看著我許久,一直都沒有說話,看的我頭皮發(fā)麻,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看什么啊,我臉上有花啊,還是我又變帥了?”我最終打破了沉默,朝著劉耀華說道。
“你小子真是不要臉,我就是有點好奇,你小子跟個傻逼一樣,怎么會和好多人有牽連呢?”劉耀華朝我說道,盯著我的臉看來看去,不知道他是在搞什么鬼。
“什么什么好多人有牽連啊,我是初三的新生怎么會認識什么人?”我朝劉耀華說道,不知道他是在說什么,聽的我稀里糊涂的。
“還裝,要不是有人給我打電話,說有學(xué)生在寢室里打架斗毆,你小子準被人給打死了,還有的你現(xiàn)在在這里吹牛啊?!眲⒁A說道,一副鄙視的眼神看著我。
“什么?誰給你打的電話?”我驚訝的說道,居然有人莫名其妙的幫我。
“是不是李浩文?”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知道這件事,還能幫我的人,只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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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劉耀華也看出我不是裝的了,狐疑的看著我。
“真的?!蔽页瘎⒁A說道。
“那你還是不知道的好,行了,你也就別問了?!眲⒁A說道,直接把我給堵住了,不讓我問。
“快點說,怎么一回事,我給你公平的解決了?!眲⒁A說道,看了看我。
“就是我們和盧勝云的人的了一次架,都沒出什么大事?!蔽页瘎⒁A說道,很快的就把故事的經(jīng)過給劉耀華說了一遍。
“就知道會這樣,看來要給他們幾個點厲害了,高三了,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你們這些學(xué)生。”劉耀華說道,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好像恨透了這些學(xué)生。
“你知道個什么,就知道打野戰(zhàn)?!蔽矣挠牡恼f了一句。
“咳咳,你說什么東西,快滾,否則等下就開除你!”劉耀華咳嗽了一兩聲,朝我罵道,我也干笑了一兩句,就出了教導(dǎo)處的辦公室,還好胖子在外面等我,不然我連走路都是麻煩。
現(xiàn)在還是晚上,趁著夜色,我和胖子一路沿著校園的兩邊走著,很安靜。
“我是不是很無能?”我勉強的開口說了一句。
“……我相信你?!迸肿涌粗?,緩緩的說了一句,我心里傳來一股暖意,沒有什么比“我相信你?!边@句話更能說明什么的了,有了這一句話,這就是代表了全部。
“不會讓你們失望的?!迸肿颖持?,我靠在他的耳邊緩緩的說了一句。
胖子沒說話,背著我,兩只手抓的更緊了,我懂了他的意思,那是一種肯定。
回到了宿舍樓前面,我和胖子剛剛進門,宿管老王這么晚的時間,居然守在門口,看到我們兩個回來的時候,尷尬了一下,想說些什么,我沒理他直接走上了樓去。
回到我們的寢室后,門沒關(guān),剛剛進去,烏龜、啊欽以及曹利等的一伙人全部都在寢室里,一見我們回來后,立馬圍上來詢問。
等我挨個都說了聲沒事后,看了看人群,林鋒居然也來了。
“林鋒,你怎么來了。”我問了一句。
“我一聽你出事了,就立馬來幫忙了,家伙都帶過來了,沒想到還是晚了,誒,天哥,我明天就弄成寄宿生,過來幫你?!绷咒h感慨的說了一句,很氣憤,見我傷成了這樣。
“……”我沒說話,點了點頭,多個人也行,多一份力嘛。
“都去睡覺吧,沒事了,我們遲早會還回去的。”我說道,把他們給推走了,留下我們原本寢室的幾個人,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我想著劉耀華跟我說的話,有人幫我了?按照劉耀華的話說,應(yīng)該不是李浩文,不然劉耀華不會是那種反應(yīng)的,到底是誰呢?
第二天起來,是星期天,我們幾個到了教室,由于下午放假,還是挺熱鬧的,只是我們幾個比較郁悶,上課都無精打采的,經(jīng)過一個晚上的休息,不是那么痛了。
等上午的幾節(jié)課上完了后,我準備出去買點東西,沒叫胖子、烏龜他們幾個跟著我,因為想買點東西給林若馨,順便出去透個氣。
剛出了學(xué)校的門,我正準備打輛車去百貨商城呢,學(xué)校外面經(jīng)常都會聚集一些染著頭發(fā)的“社會青年”,四五個一伙,嘴上叼著煙,看見漂亮的女學(xué)生,就會前去搭訕或者吹吹口哨什么的。
我出來的時候也看見這樣的“社會青年”,剛開始還沒覺得什么,那幾個社會青年走了過來,腰間都鼓鼓的,好像夾著什么東西,穿過了馬路,有幾個用那種很陰險的眼神看著我。
我心里一涼,估計是沖著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