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擔憂的坐在桌案旁,沈凝面色凝重。
恒景遲早是要奪權的,他要走春桃就是因為他看得出來春桃對她很重要,所以他才想著用春桃來鉗制她。
畢竟,她是趙國的鎮(zhèn)國公主,就算太子出了事,皇位的優(yōu)先繼承權也是沈凝,而不是他楚江王恒景。
恒景是個很聰明的人,他的野心從未減弱過。
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皇位。
沉默了很久,沈凝抬手揉了揉眉心。
如果皇帝不在了,那太子根本不可能是恒景的對手。
恒景奪權逼宮是遲早的事情。
趙國內(nèi)憂不斷,無力支援秦國,陳國皇帝蕭承胤又與恒景有往來,怎么看秦國現(xiàn)在都是孤立無援。
姜沐塵回到姜國,姜國也戰(zhàn)亂不斷,確實沒有人能幫到秦國。
這個時候的秦國,只能自保,不能指望其他人。
“趙國出事了?”蕭君赫問了一句。
“我只是有些擔心太子景澈?!鄙蚰龂@了口氣。
這天下從來都是強者的天下,沈凝沒有多少自信太子能斗得過楚江王。
只求到時候,楚江王能看在血緣關系的份上,留太子一條命。
可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楚江王一旦繼位,一定會對恒澈趕盡殺絕。
蕭君赫不知如何安慰沈凝,這天下本就如此,物競天擇,強者生存。
沈凝看了蕭君赫一眼?!叭缛絷悋l(fā)動全面戰(zhàn)爭,那陛下便不得不去邊關了。”
蕭君赫點頭?!皠e怕,我的記憶正在慢慢恢復?!?br/>
沈凝點頭,心不在焉的坐在一旁。
她不僅僅擔心太子,還擔心春桃。
如果楚江王的目的真的是利用春桃來控制她,那到時候,兩國必然處在敵對狀態(tài)。
畢竟,楚江王的野心可不僅僅局限在一個小小的趙國。
只要他奪權,他一定會對他國侵略,試圖一統(tǒng)天下。
這也是他們不得不防的。
……
陳國,皇宮。
霍思年坐在軟榻上,聲音低沉?!澳闶钦f,阿珠肚子里的孩子,沒有被除掉?”
暗衛(wèi)低頭。
“廢物,一群廢物?!?br/>
霍思年罵了一句。
彩云趕緊上前?!澳锬铮矡o妨,那個孩子無論存在還是不存在,對我們都是有利的,就算這次扳不倒沈凝,我們利用孩子威脅阿珠,只要蕭君赫上了戰(zhàn)場,讓阿珠除掉沈凝……為我們所用?!?br/>
霍思年哼了一聲,她倒是不著急。
“現(xiàn)在姜國趙國自顧不暇,秦國孤立無援,內(nèi)憂外患,我倒要看看,她沈凝有什么本事,能撐住這邊關動蕩。”
霍思年笑了?!笆捑帐浟耍谶@個節(jié)骨眼上,還真是老天爺都在幫本宮?!?br/>
“皇后娘娘乃是天命之人,自然心想事成。”彩云趕緊哄著。
霍思年哼了一聲?!氨菹陆者€是留宿在恒元那邊?”
蕭承胤的后宮妃嬪無數(shù),可不像是蕭君赫,只有那么幾個。
而且蕭君赫只獨寵沈凝一人,蕭承胤確實雨露均沾。
恒元作為趙國的假公主,從趙國逃走以后便跟著蕭承胤進了陳國。
如今是陳國的皇貴妃,位份僅次于她這個皇后。
恒元心狠手辣且聰明絕頂,霍思年很清楚她要時時刻刻放著恒元。
恒元可不像是沈凝,沈凝雖然也有心計,可她不會玩兒太陰險的招數(shù),這個恒元,可不止一次讓人給她下毒了。
而且一直在爭寵。
不過,霍思年倒是不擔心。
因為她跟蕭承胤的時候,還是完璧之身,蕭君赫并沒有碰過她。
可恒元不一樣,恒元在趙國當公主的時候,那可是面首無數(shù)。
只要蕭承胤不再寵溺她,霍思年可不信恒元能耐得住寂寞。
霍思年冷笑?!白罱屇闾暨x的人,找到了嗎?”
彩云點頭。“娘娘,按照您的吩咐,我們在民間尋找了幾位美人兒,您要親自過目嗎?”
霍思年點頭。
彩云趕緊走出內(nèi)殿,讓人將選來的幾個美人兒帶了進來。
蕭承胤寵恒元,不過是因為恒元與沈凝有幾分相似。
霍思年早就知道蕭承胤對沈凝的感情不一般。
只是蕭承胤這個人心思惡毒,與蕭君赫的專情不同而已。
靠在軟榻上,霍思年瞥了眼進來跪地的幾個女人。
“參見皇后娘娘?!?br/>
“抬起頭來?!被羲寄昃痈吲R下的看著下面跪著的幾個女人。
第一個與沈凝的眉眼有些相似。
第二個與沈凝的身形感覺有些相似。
可沒有一個,是霍思年滿意的。
倒是最后一個,霍思年多看了幾眼。
無論是身形還是眉眼,都與沈凝有七分相似。
“這個留下,其他的都退下吧?!被羲寄昕粗粝碌呐?,問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奴婢叫翠喜?!?br/>
霍思年蹙了蹙眉,看著彩云。“農(nóng)家女?”
“娘娘,長相神似的,唯有她是最像的,也唯有她是個農(nóng)家女,沒什么才華?!?br/>
霍思年很不滿意,沈凝可是秦國皇都出了名的第一才女,一個沒有什么才華的女人,怎么可能如得了蕭承胤的眼。
“你有什么才藝嗎?”霍思年開口。
“奴婢會彈琵琶?!贝湎糙s緊開口。
霍思年很不滿意。“從現(xiàn)在開始,宮中嬤嬤會教你琴棋書畫,你最好給本宮好好學,都記在心里?!?br/>
翠喜趕緊低頭?!笆牵锬?。”
“本宮賜你挽云這個名字,以后你叫挽云,而不是翠喜,知道了嗎?”
“是!奴婢謝娘娘賜名?!贝湎糙s緊點頭。
“好好調(diào)教?!被羲寄曜尣试茙Т湎蚕氯ァ?br/>
只要有新的女人能暫時讓皇帝沉迷,恒元那邊,她就能想辦法讓她耐不住寂寞找男人。
在后宮之中,這可是大忌。
淫亂后宮,可是要處以極刑的。
揚了揚嘴角,霍思年喝了口茶。
當務之急是要趕緊解決到恒元這個麻煩,然后再一門心思的對付沈凝。
不過秦國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風口浪尖上了,她的父親霍金忠已經(jīng)帶著三萬人馬殺過去。
嘉峪關孤立無援,又沒有守城將軍,就算是失憶的蕭君赫去,都未必守得住。
因為霍金忠才是最了解嘉峪關的人。
他在嘉峪關鎮(zhèn)守了十年。
除了霍城,沒有人能比霍金忠更了解嘉峪關。
只可惜啊,哥哥霍城永遠都不可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