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正兒八經(jīng)的提建議嗎?決定權(quán)還是在子墨手上呀。”
季凌白笑著看向席子墨,“我猜子墨肯定是會拒絕的?!?br/>
席子墨沒有想到季凌白居然直接替自己做了決定,但不得不說,席子墨的想法也是這樣的。
雖然很想看到母親小時候的樣子,但是因為這個原因,就要去一個自己只見過一次面的舅舅家里,是席子墨沒有辦法做出來的事情。
而且,季凌白的這種拒絕并不會讓凌志覺得席子墨不好,只是季凌白的問題。
席子墨感激的看著季凌白,說不出自己此刻的感受。
季凌白眨眨眼睛,“我應(yīng)該沒有說錯吧。”
席子墨轉(zhuǎn)而看向凌志,“凌白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br/>
凌志雖然早就知道席子墨大抵是不會同意的,但是真的聽到而且還是因為季凌白的時候,還是不爽的瞪了季凌白一眼。
季凌白和凌志也算是交流過幾次了,所以毫無感覺。
但第一次和凌志見面的席子墨看到凌志這樣的表現(xiàn),就覺得對方好像不是很喜歡季凌白。
之前還比較高興的心情瞬間低落了下來,而還在和凌志談話的季凌白并沒有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
反倒是凌志自己感覺到了,席子墨沒有之前那么隨意。
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為,實在沒想出來什么不對。試探性的問了席子墨一句。
“子墨,我是做了什么不對的嗎?”
席子墨沒有看他,甚至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就連季凌白都發(fā)現(xiàn)了不對。停下了和凌志討論的節(jié)奏,看著席子墨。
席子墨被這么看著,慢慢停止了進食,“凌白,我吃好了,我們先走吧?!?br/>
季凌白皺眉,席子墨在外人面前一直都不會這樣的。尤其是這個人還是他一直相見的舅舅。
不過,在有其他人在場的時候,季凌白一向會給足席子墨面子。
“既然子墨想走了,那我們就走吧?!?br/>
發(fā)現(xiàn)席子墨立刻就站起來的時候,季凌白回頭對著凌志,“下次有時間再聚,我們都是小輩,就不用送了?!?br/>
正站起來,準備做最后掙扎的凌志瞬間沒話說了。
季凌白和席子墨一起出了飯莊,席子墨跟在季凌白的身后,一句話也沒有說。
不知道席子墨什么什么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季凌白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子墨,你剛才?”態(tài)度為什么改變了。
“他不喜歡凌白,我也不要認他了?!?br/>
季凌白有些莫名其妙,有些奇怪的看著席子墨,“你從哪里看出來他喜歡我的,我覺得他挺喜歡我的?!?br/>
凌志雖然是商人,但是是那種對晚輩沒有惡意的商人。所以在看到季凌白的“天賦”的時候,是帶著一種欣慰的。
所以,季凌白說喜歡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席子墨睜著大眼睛看著季凌白,“可是他剛才瞪你了?!?br/>
“所以這就是你生氣的原因?”季林白有些哭笑不得。
被季凌白這么直接的說出自己的錯誤,席子墨有些尷尬。“我不就是......”
不過,知道席子墨是因為自己,季凌白的心里還是覺得很熨貼的。
“也沒關(guān)系,我覺得你也沒有必要立刻和他們走的太近,不然還不知道別人怎么想呢?”
席子墨想起自己父親上次和自己說的話,也覺得季凌白說的有道理
“我就是這么想的?!?br/>
季凌白看到席子墨這個樣子就覺得莫名的好笑,不過到底沒有揭穿對方。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zhuǎn)眼就到了九月份。從上次來京都之后,席子墨就一直沒有離開。
期間凌志也來了好幾次,不過席子墨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這幾次的交談還是頗為愉快地。
只是讓凌志覺得有些頭疼的是,即使到了臨走的前一天,凌志的邀請依舊遭到了拒絕。
“下次來了我一定過去,現(xiàn)在去實在是有些不合適?!毕幽木芙^說的很清晰,以至于凌志都沒有理由來反駁。
“為什么一定要下一次呢,我覺得現(xiàn)在就挺好的?!绷柚具€在做最后的掙扎。
席子墨沒有說話,只是笑著看向凌志。
凌志說了好幾句話之后終于自己停了下來。
“算了,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說多了也只是討人嫌?!绷柚菊f著還嘆了一口氣。
“你早就該知道了,舅舅。”看到凌志終于放棄了,席子墨也是松了一口氣。
雖然早就確定了這一次不會去,但是也禁不住凌志這樣的軟磨硬泡呀。
“唉。”凌志嘆息了一聲,好像忽然意識到了什么,“你,你剛才叫我什么?”
“我叫什么了?”席子墨眨著眼睛看向凌志。
凌志有些心急,“子墨,你剛才叫我舅舅了,你是不是叫我舅舅了?!?br/>
看著這么一個縱橫商場的人,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激動成這個樣子,席子墨是有些無語的。
“我叫錯了嗎?”
“沒有沒有,就是我沒有聽清。”凌志立馬接著說道,“你能,再叫一聲嗎?”
“我馬上就要走了,舅舅?!?br/>
“哎!”凌志高聲的答應(yīng)了一聲,“我也是有外甥的人了?!?br/>
席子墨忽然發(fā)現(xiàn)即使是再成熟的人,內(nèi)心中也總是有孩子氣的一面。
就在席子墨思考的時候,凌志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來兩個禮盒,將其中一個遞給了席子墨。
“給你,這是你的改口費?!逼鋵?,這是凌志早就準備好了的見面禮,只是之前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送出去。
而現(xiàn)在,凌志覺得時機剛剛好。
席子墨敏銳的看到還有一個類似的,看起來就是一套的禮盒。
凌志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席子墨的目光,一點也沒有閃避,“這是給外甥媳婦的,等她改口了我就給她。”
席子墨沒有想到凌志會這么直接的說出來,一瞬間臉就紅了。
正好這個時候季凌白從浴室走了出來,看到了席子墨臉紅的樣子。
“凌志大叔,你又欺負子墨了?”
凌志看一眼季凌白,再看一眼席子墨?!澳憧?,外甥媳婦對我就這個態(tài)度,禮物我看是送不出去了?!?br/>
如果是一般的禮物,席子墨也不會放在心上。但是,凌志準備的禮物一看就是情侶專用的。
和季凌白用一樣的東西,是自從季凌白來到京都席子墨就開始有的習慣。
席子墨慢慢移到季凌白的身邊,“凌白......”
每當席子墨有什么事情要說但是又不好意思的時候,就會是現(xiàn)在這種綿綿的語氣。
以至于每次可以立刻答應(yīng)的事情,因為季凌白想多聽席子墨說幾句,而拖到很久。
這一次也不例外,看到兩人手上的禮盒季凌白就明白了大概,不過還是裝作了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子墨?怎么了?”
“你,能不能?”席子墨感覺這話有寫說不出口,季凌白和凌志總是給他一種平輩論交的感覺,讓季凌白叫凌志舅舅,席子墨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季凌白挑挑眉,“能不能什么?”
本來還是很糾結(jié)的席子墨,在看到凌志好像打算把東西收起來的時候,咬牙說了出來。
“凌白,你能不能叫我舅舅一聲舅舅?”
雖然早就猜到了是和凌志有關(guān)的事情,但季凌白真的沒有想到是這樣的事情。
一雙好看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凌志,凌志的目光本來還坦坦蕩蕩,看久了竟然有了一種退怯的感覺。
“可以?!敝灰窍幽蟮?,絕大多數(shù)季凌白都愿意為他做到。
“太好了!”席子墨開心的說道。拉著季凌白走到了凌志的面前。
凌志終于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看著一臉似笑非笑表情的季凌白叫著,“凌志,舅舅?!钡臅r候,凌志覺得自己的肝都疼了起來。
像扔垃圾一樣將手中的禮盒遞給了季凌白,“我想起來我那里還有事情,就先走一步了。子墨,路上注意安全,下次來了一定要去我家呀?!?br/>
說完就像有什么在追趕他一樣立馬離開了。
席子墨看著凌志這么快的速度,有些驚訝?!八趺催@么快?”
季凌白當然不會說是自己嚇得,“他不是說了有事情嗎?可能很急吧?!?br/>
席子墨點點頭,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
“我們也快點吧,時間差不多了?!奔玖璋卓戳艘幌聲r間對席子墨說道。
因為席子墨馬上就要開學的原因,兩人也要經(jīng)歷再一次的分別了。
也許是已經(jīng)習慣了分離,又或者知道再見的日子很近,兩人幾乎沒有什么纏纏綿綿的情節(jié),就分開了。
只有季凌白一個人回到宿舍的時候,看到空了很多的房間,才意識到,以后又是只有自己一個人了。
眼角看到凌志之前留下來的禮盒,鬼使神差的打開了,入眼的就是一條看起來就覺得很好看的表。
很早以前季凌白聽人說過,“表是不可以隨意送的,因為表有很多意思。”
但季凌白知道,凌志送表的意思只有一個,那就是希望自己和席子墨可以時時刻刻想著對方。
與此同時,飛機上的席子墨也打開了自己的禮盒。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塊表,而且明顯是情侶表其中一塊,因為有一個明顯的缺口。
席子墨也是知道送表的意思的,所以一直都想送給季凌白一塊。但是,好表的價格太貴了,便宜的席子墨又覺得配不上季凌白,于是一直拖到了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