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看著漆黑黑的山頂,剛剛醒過來的奧雅薇蘭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咦咦?她怎么會在這里?這里又是什么地方?
怎么每次醒來都在不同的地方?這樣下去還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覺么?還能一起愉快的玩耍嗎啊摔!
身上蓋著的被子薄而暖和,‘摸’起來更是滑滑的,奧雅薇蘭瞇著眼睛,打了個哈欠,撐著還有些酸軟的身子,半擁著被子坐了起來。
離奧雅薇蘭睡著的地方不遠(yuǎn),一堆小小的篝火正緩緩地燃燒著,散發(fā)著暖和的橘黃‘色’光芒,照映在山壁上,明明滅滅的火焰影子落在上面,顯得有些詭異。
究竟是誰帶她過來的?她為什么一點都沒有察覺到?盯著跳躍的火苗,奧雅薇蘭抿了抿‘唇’,她睡著的時候,好像感覺到了阿暖的氣息?會不會是阿暖帶她來的?
想到這里,奧雅薇蘭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奧雅薇蘭,你是燒糊涂了吧,阿暖是人魚,怎么可能上岸呢?
不管是什么人帶她來的,有什么目的,奧雅薇蘭現(xiàn)在也只能以靜制動,看看后續(xù)情況。反正她的燒已經(jīng)退了,異能也全部恢復(fù)了,就算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不至于太過被動。
伸了個懶腰,奧雅薇蘭的表情就這樣僵住了。
誰能告訴她,為什么她會一、絲、不、掛的躺在被子里?究竟是誰脫了她的衣服!快點給她滾出來!她一定要分分鐘‘弄’死??!除了阿暖,誰碰她剁誰手!伸哪只剁哪只不解釋!
快速的從空間手鐲里‘摸’出來全套的內(nèi)衣外衣穿上,奧雅薇蘭咬牙切齒的盯著山‘洞’的入口,異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蓄勢待發(fā),就等那個‘混’蛋回來,非要好好的招呼他一番。
燃燒的火焰不斷的發(fā)出輕微的刺啦聲響,在空闊的山‘洞’格外刺耳。
一股冷風(fēng)突然從入口傳來,跳躍的火焰微微的彎了一下,很快就恢復(fù)了原樣。
那個人回來了!
奧雅薇蘭‘精’神一振,直勾勾的盯著入口處。
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很快就能看到影子了。
奧雅薇蘭的心底卻泛起了一股奇妙的感覺,她好像知道了來人是誰了,卻更加覺得不可思議。
為什么她會覺得來人是阿暖呢?
“咦,薇蘭你醒了?”海暖歌拎著已經(jīng)收拾好的一只野兔和三條海魚走了進(jìn)來,“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阿暖?”奧雅薇蘭目瞪口呆的看著海暖歌修長的雙‘腿’,只覺得天昏地暗,腦子里一陣眩暈。
尾巴呢?阿暖的尾巴!阿暖海藍(lán)‘色’的漂亮尾巴呢!為什么尾巴不見了!為什么不見了!為什么尾巴會變成雙‘腿’?她是在做夢對吧?對吧對吧,一定是在做夢吧?
嚶嚶嚶嚶,阿暖,我做了個噩夢,我夢到你的尾巴不見了。嚶嚶嚶嚶,好可怕,阿暖,好可怕!
眼神‘迷’離的看著海暖歌,奧雅薇蘭自欺欺人的搖了搖頭,恍恍惚惚的回到‘床’上,乖乖的脫了外衣,躺在‘床’上,蓋好被子,閉上眼睛。
對,她就是做了個噩夢,等夢醒了就好了。
呵呵,阿暖的尾巴怎么會不見呢?人魚的尾巴怎么會不見呢?
海暖歌沒有等到奧雅薇蘭的回話,就見她臉‘色’蒼白的又回到了‘床’上,就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打擊一樣。
“薇蘭,怎么了?”海暖歌連忙將手里的東西放在地上,來到了簡易‘床’鋪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疑‘惑’的說,“沒有發(fā)燒?。≡趺从痔苫厝チ税?!”
冰涼的觸感落在額頭上,奧雅薇蘭再也無法欺騙自己,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瞅著海暖歌,“阿暖……”你的尾巴呢?我喜歡的漂亮尾巴呢?為什么不見了?
海暖歌勾了勾嘴角,壞心眼的戳了戳她的臉頰,“怎么?看見我這樣很驚訝么?”
豈止是驚訝,簡直是驚嚇了好不好?她都快要嚇?biāo)懒撕妹矗?br/>
“尾巴呢?”奧雅薇蘭咬著被子,可憐兮兮的看著海暖歌。
海暖歌輕笑著站起身,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個圈,“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只要你不說,不會有人知道我是人魚的。這樣不好么?”
可是我喜歡的尾巴沒有了啊!嗷嗷嗷!我的尾巴,尾巴!
奧雅薇蘭撕咬著被子,然后拉開被子躲了進(jìn)去,在里面滾來滾去。
海暖歌失笑不已,伸手拍了拍被子,“好了,別撒嬌了,快點起來吧,你昏睡一天了,想必也餓了,起來吃點東西吧。”
頭發(fā)‘亂’糟糟的從被子里冒出來,奧雅薇蘭把海暖歌撲倒在地,扒在她的身上,兇巴巴的說,“快點把尾巴變回來?!?br/>
海暖歌一時不查被奧雅薇蘭撲倒在地,連忙攬住她的腰肢,害怕她摔倒,“薇蘭,你這是干什么!”
奧雅薇蘭坐在海暖歌的腰上,氣勢洶洶,“我要尾巴,快點把尾巴還給我!”
“……喂喂,那是我的尾巴好不好?”海暖歌無語,轉(zhuǎn)頭卻把雙‘腿’重新變回了尾巴。
奧雅薇蘭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海暖歌黑線,尾巴一甩,把奧雅薇蘭拍回了‘床’鋪上,臉朝下的姿勢。
再次變回雙‘腿’,海暖歌蹲在奧雅薇蘭身邊,笑瞇瞇的說,“現(xiàn)在爽了嗎?”
“……”奧雅薇蘭很哀怨的看著她。
“乖,起來吧。”海暖歌站起身,對她伸出手。
奧雅薇蘭也不再玩鬧了,搭上她的手,站了起來。
白皙的雙手‘交’握著,袖子微微往下滑了一點,‘露’出手腕上的‘花’紋。
“咦,怎么會有‘花’紋?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奧雅薇蘭這才注意到自己手腕上的奇怪‘花’紋,‘花’紋復(fù)雜繁瑣美麗,似乎帶著奇妙的韻律。
海暖歌瞇了瞇眼睛,“應(yīng)該是在海神殿的時候?!?br/>
奧雅薇蘭正低頭研究‘花’紋,也沒注意到她的奇怪表現(xiàn),拉著海暖歌的手,“哎,阿暖,我們手腕上的‘花’紋是一樣的呀!明明之前都沒有的啊,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兩只白皙的手腕并在一起,奧雅薇蘭發(fā)現(xiàn)她和海暖歌的‘花’紋幾乎一模一樣。
海暖歌猶豫了三秒鐘,還是決定不將兩人已經(jīng)定下婚契的消息告訴奧雅薇蘭——薇蘭今天收到的驚嚇已經(jīng)夠多了,她還是挑個好日子再告訴薇蘭吧。
“那阿暖你知道這是什么嗎?”奧雅薇蘭心里還是有些高興的。
“應(yīng)該是海神大人給予我們的祝福。”海暖歌也沒有說錯,她們的婚姻是在海神大人的見證下舉行的,海神大人也給予了祝福,她就是沒有把緣由說出來罷了。
“海神大人?”奧雅薇蘭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嗯,之前你被黑魔附身,是海神大人救了你?!焙E栎p描淡寫的說。
奧雅薇蘭恍然大悟,原來之前‘迷’‘迷’糊糊中聽到的聲音就是海神大人??!難怪會提到阿暖呢,想必也是看在她是阿暖的契約者份上,不然她一個人類哪有本事得到海神大人的青眼。
“謝謝你,阿暖?!眾W雅薇蘭給了海暖歌一個擁抱,“如果不是你,我就死定了?!?br/>
“我自然會護(hù)著你的?!焙E杌乇Я怂幌?。
奧雅薇蘭很愉悅的沖她笑了笑。
添了點柴火,找了幾根感覺的樹枝,將野兔和兩條串了起來,奧雅薇蘭拿出調(diào)料品,挨個的抹上,很快就散發(fā)出‘誘’人的香味。
奧雅薇蘭是大病初愈,不適合吃烤‘肉’這類有些油膩的食物,于是給自己做了一個簡單的魚湯。
海暖歌和奧雅薇蘭并肩坐著,盯著野兔海魚流口水。
好久沒有吃到薇蘭做的東西了,好香好餓。
野兔和烤魚就要好了,奧雅薇蘭在上面撒上了一點孜然粉,然后撕下了一只兔‘腿’給她。
大陸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文化傳承,在食物方面也算是‘精’益求‘精’了,各式各樣的調(diào)味料也發(fā)展了不少,奧雅薇蘭做的東西自然沒有專業(yè)的來得好吃,但是應(yīng)付沒有吃過人類食物的人魚還是綽綽有余了。
魚湯熬成了‘奶’白‘色’,就加了點蔥‘花’生姜和鹽,味道也不錯。
海暖歌吃掉了一整只兔子和兩條海魚,最后還成功的從奧雅薇蘭那里蹭來了半條魚吃掉了。
奧雅薇蘭現(xiàn)在對海暖歌的食量已經(jīng)很淡定了,不過心里還是有個比較詭異的想法——聽說金魚是不知道吃飽的,難道人魚也不知道么?
吃飽喝足,兩人洗漱了一下,準(zhǔn)備休息。
到如今,離羽藍(lán)帝國公主大婚也只剩下三天的時間。她們必須在三天之內(nèi)趕到羽藍(lán)帝國。
“阿暖,為什么要脫我的衣服?脫了為什么不給我穿上?”并肩躺在一起,在奧雅薇蘭的強(qiáng)烈要求上,海暖歌把人‘腿’變回了魚尾,然后就聽到了奧雅薇蘭似乎有些糾結(jié)的聲音——幸好是阿暖做的,不然一定要‘弄’死!
“……”海暖歌頓了頓,“是你的衣服濕掉了,穿著會生病?!彼挪粫姓J(rèn)她想看看自己妻子的身體究竟是什么樣子才會那么做的,“而且我沒有你的衣服?!?br/>
奧雅薇蘭挑了挑眉,眨了眨眼睛,那個詭異的停頓是怎么回事?阿暖這是撒謊了?
“睡吧?!焙E枰沧⒁獾搅诉@點,不過她很淡定繼續(xù)說,同時閉上了眼睛,不再言語。
奧雅薇蘭瞅了她一眼,也就不再追問了。
肩膀貼著肩膀,身畔的體溫微涼,奧雅薇蘭打了個哈欠,睡意很快就占據(jù)了她的意識,呼吸很快就平穩(wěn)了起來。
閉著眼睛的海暖歌偏頭看了看她,將她攬在了自己的懷里,隨即在她的嘴角印下了一個輕輕的‘吻’。
現(xiàn)在,這個人類是我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今天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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