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你的點醒,我差點魔癥?!?br/>
李江一語驚醒夢中人,想那么多干什么?!做好現(xiàn)在,即便未來不在躍動工作,自己也會收獲一份讓任何人都無法忽視的資歷。
順著李江的話,紀軻猛然驚醒,如果當下不努力,那兩個月后自己可就真的沒有任何資本站在舞臺上翩翩起舞,只能灰溜溜的滾到臺下,看別人表演。
因為劉浩的話而生出的心結,被李江一語解開,紀軻心情頓時大好。有聲有色的講述著劉浩是如何區(qū)別對待他和秦可的。
紀軻羞辱于偉八卦,此時早已經(jīng)在躍動店員內(nèi)傳的滿天飛;秦可走到哪,都能感覺到有異樣目光在盯著她,所有人似乎都在對她指指點點。
“于偉,看來這件事還是要給他們一個面子上的說法,不然咱們的工作估計很難展開了。”
秦可回到辦公室,坐在那里雙手環(huán)抱,臉色陰沉的想了一會兒,還是有些頂不住側目而視帶來的壓力,找了一個堂而皇之的理由,試圖把于偉當作替罪羔羊丟出去。
“你想怎么做?”
于偉、肖霖、席立春三個人一直坐在辦公室,他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螞蚱,于偉的伎倆被識破,他們兩個也沒臉出去和躍動店員攀交情,只好坐在辦公室陪著于偉。
“我的意思,明天早會結束后,你當著私教部的面做個檢討就行了。”
掩耳盜鈴!秦可不敢讓于偉在全體員工面前做檢討,那丟臉可丟大發(fā)了。
紀軻與于偉的沖突,說到底是私人教練之間的資源糾紛,在全體私教面前做個檢討,在秦可看來,既縮小了范圍,也確保了于偉乃至預售團隊的面子不會徹底掉地上。
于偉聞言,陷入沉思。
尼瑪,這是要拿自己去頂雷填坑??!
自己站出來做檢討,肯定只能把所有事情歸咎于自己身上,然后承受所有人的鄙夷、非議;各種各樣的流言蜚語特麼會埋死自己的!
明明是經(jīng)過最高BOSS批準過的集體行動,為毛出事了讓我一個小兵單抗?你秦可出來稍微分攤點責任會死??!
辦公室的氣氛陷入了凝固,四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等著于偉作出決定。
“好吧,我明天去做檢討。”
于偉用全身的力氣吐出這么一句,然后如同爛泥般癱坐在椅子上。
秦可這招棄車保帥讓他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余地,除非他不想在武慶良手底下干;不然他就要考慮團隊大局問題。
他于偉不站出來扛下所有責任,整個團隊就會遭到非議,進而影響武慶良公司的聲譽,這個后果是于偉不想承擔,也沒法承擔的;
和這個后果比起來,個人在躍動健身房的形象就不是很重要了;大不了以后不來豫省撈錢,專心在鄂省范圍內(nèi)刨食。
自己做出這么大的個人犧牲,秦可、武慶良難道真的會視而不見?
于偉一邊在心里自我安慰,一邊又忍不住提醒秦可。
“秦經(jīng)理,這事你可別忘了提醒老板?!?br/>
次日,于偉果然當著私教部全體教練的面,做了一個看上去還像那么回事的“深刻檢討”。
什么利欲熏心,驅動自己詆毀同事,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努力做個團結同事,不為名不為利的三好同事等等。
大家又不是傻子,稀稀拉拉的鼓鼓掌,算是讓他唱的戲落下了帷幕。
“***,馬上就要到520了,你有什么打算?”李江把紀軻拉到一邊,面帶羞澀,熱戀的她實在太想抓住每一個機會和紀軻獨處。
“520?”紀軻帶著一絲回憶,臉上閃過微不可察的哀傷,“那天家里有事,我沒法陪你了。要不,你跟我一起回我家?”
“去你家干嘛?咱倆才相處不到半個月就要見你家長?。刻绷税?!”李江搭拉著臉,沒有好氣的轉過身,不看紀軻。
“乖,真有事,”紀軻把李江的身體掰過來,面對自己,“如果不是非回去不可的事情,你覺得我到那時候會不陪著嗎?”
“嗯!”李江依舊冷著臉,哼了一聲,“那你給我說說,到底是什么事?”
“呃,我暫時沒想好怎么跟你說,”紀軻有些為難,他不想讓透露自己的家事給別人,即便是這個人是自己的女朋友。
“不想說就算了,我還不稀罕聽呢!”李江掙開紀軻的手,站起身就走。
紀軻尷尬的站在那里,沒有追上去。
追上去又能怎么辦?不把事情說出去,疙瘩就會一直存在那里;什么甜言蜜語都沒用,這是信任與否的態(tài)度問題。
兩人的冷戰(zhàn)很快就讓私教一隊的同事感受出來,太特么明顯了。
吃飯不在一塊吃,說話再也不接腔,看到之后權當空氣,下班回住處也不膩在一起。
“你倆咋回事?才這么幾天就鬧崩了?”劉帥拉住想要送李江上樓的紀軻,嘴里嚼著口香糖。
“怎么會,一點小矛盾,哄哄就好了?!奔o軻也不多說,在他看來又不是什么大事,情侶之間鬧點別扭不是很正常嗎?
冷戰(zhàn)而已,又不是分手,何必將這點矛盾對朋友們說呢?最起碼的情侶隱私保護常識有沒有?!就算是明星人物也不希望自己的個人事務曝光于眾人面前,何況是紀軻這樣的小人物。
“那行吧,你自己悠著點,”劉帥拍拍紀軻的肩膀,嘆了口氣,“你們才幾天?就惹江江這么不高興?男人應該大度點,該慫就要慫!”
“放心,我絕對是個慫貨,不會跟江江硬氣的?!?br/>
開玩笑,跟自己女朋友玩硬氣,絕對是最特麼傻帽的行為;
女人都是視覺、聽覺動物,沒事和女朋友犯倔,是覺得中國男同胞比較多,準備舍己為人,照顧其他男性的需求?扯淡!
紀軻覺得,李江不是那種不通情理的人,只要自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她解釋清楚,相信她會和自己重歸于好。
不過先讓我想想,該怎么向她解釋!
回到住處,躺在床上的紀軻對著手機屏幕撓撓頭,事情倒是很簡單,但這種扒開傷口讓人看的做法,不符合他的行事風格啊,真特麼頭疼!
迷迷糊糊,絞盡腦汁的紀軻丟開手機,昏睡過去。
那一邊,李江抱著手機,看著表緩慢的跳過十二點,心中一陣揪疼,雙眼流出清淚,銀牙一咬,玉指微微顫抖著發(fā)出一條信息,然后蒙上被子輕聲綴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