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抬起眼,剛好與唐逸對視,立馬明白現(xiàn)在的處境。
顯然,唐逸被余慶盯上,要辭退他。
她對唐逸的態(tài)度好了很多,首先,他是老爸的師父,自己都要尊稱他師公。
上次在KTV酒吧,他幫自己解圍。
在他的帶領下,學生們比以前聽話多了,沒有一名學生在他的課上開小差。
這樣的老師都不能留在學校,還有什么老師能夠留在學校?
不錯,他是違背了一些規(guī)章制度,但沒有造成什么影響,何必將小事變大,反而造成不好的影響呢?
就在一個眼神當中,方怡心中閃過這么多思緒。她這么年輕就能當校長,不是沒有原因的。
“余校長,唐逸已經(jīng)先前跟我請過假?!?br/>
一席話,說的余慶啞口無言。
他眼睛骨碌直轉,語無倫次的說道:“方校長,就算他跟你請過假,誰能保證他以后不會多次請假,這樣不利于實習期轉正,轉正有一票否決制,實習期就請這么多假,要扣很多工資。”
“工資啊,沒問題,隨便扣?!碧埔蓦S口說道。
他現(xiàn)在對錢根本沒有概念,王家,李家的資產(chǎn)快200億,任由他差遣,區(qū)區(qū)幾千塊錢的工資算什么。
“唐老師,你的態(tài)度有問題,傲慢。”
“余校長,話不能這么說,我覺得唐老師視金錢如糞土,值得我們學習?!?br/>
“謝謝方校長對我的夸獎,我以后會再接再厲,謝謝兩位校長殷勤的教導?!?br/>
說完,唐逸轉身離開。
“余校長,你還有沒有別的什么事情?”方怡問道。
“沒有?!?br/>
“那我先走了?!狈解D過身,朝唐逸走去。
“唐逸,余校長剛才有一點說對了,你實習期轉正有一票否決制,而其中的考核人之一就是余慶,他如果不通過,你就轉不了正?!?br/>
“我一定會努力的?!?br/>
唐逸本來就不想干了,對此他毫無壓力。只是余慶的態(tài)度太囂張,明顯在針對他,讓他極其不爽,凡是讓他不爽的地方,唐逸肯定要做,所以他決定摒棄以前想辭職的想法,好好度過實習期。
“你這幾天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三天兩頭不來上課的,是不是在修煉?”
方怡經(jīng)??吹礁赣H盤腿打坐,進行修煉,感到非常無語。
修煉這種事情只在電視或小說上看過,現(xiàn)實生活中哪有這個情況?
她還經(jīng)常勸說父親,但后來,她突然有一天早上看見父親在自家的后院里隔著一米遠,憑空在一棵樹上打出一個拳印。
她親眼所見,不會有假,所以她相信武者是需要修煉的,修煉是需要花時間的。
唐逸作為一名武者,肯定會花費很多時間在修煉上面。
“是的。”唐逸輕輕點頭,“方校長,我有個不情之請,以后我會制定一個月的課程,在學校的頂樓上裝一個監(jiān)控器,這樣,我就能隨時知曉他們的動向,您看怎么樣?”
“你的這個想法很好,可以嘗試一下。不用這么客氣,叫我方怡就好了?!?br/>
邱芳18歲生日這天,邀請了很多人,有同學和朋友,還有很重要的一個人:史一堂。
史一堂為邱芳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頂樓預定了整間包廂,凌晨12點,邱芳體內(nèi)的那顆晶元就會成熟。自己本來可以趁其不備,偷襲邱芳,解剖她的小腹,但這樣只能獲得一層靈氣。
整個包間里一片歡聲笑語。
唐逸站在樓下,能很輕易聽到他們的談話。
“何遠,我們上去?!碧埔菹蛏项┝艘谎郏Φ?。
“我們上去干什么?”何遠不解的問道。
“史一堂不高興的事情我們就要做?!?br/>
何遠點點頭,兩人一起來到頂樓包間。
咚咚咚,鈴聲響起!
包間里陡然一靜。
“邱芳,你朋友來了?!币粋€朋友提醒。
邱芳皺了皺眉頭,她邀請的朋友都來了,現(xiàn)在來的是誰?
她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一見到是何遠,很是高興:“何遠,你來了,快進來?!?br/>
“生日快樂!”唐逸從側邊走了過來,笑著祝福道。
“你來干什么?”邱芳臉色微微一沉,滿臉不悅。
咖啡廳中搗蛋也就罷了,來生日聚會上搗蛋就說不過去了,他要是再說出不中聽的話,直接把他趕出去。
“不歡迎我嗎?”
邱芳露出一絲僵硬的笑容,說道:“進來吧。”
這家伙怎么來了?史一堂一眼看到唐逸,臉色一沉,找個機會把他干掉。
包間里的凳子剛好,邱芳只好不情不愿的叫服務員又端過來兩張凳子,往那個大圓桌上一放,顯得有些擁擠。
“邱芳,這人是誰呀?”一個閨蜜撇了唐逸一眼,挑著眉毛問道。
“他是我朋友的朋友。”
唐逸臉上始終掛著微笑,與那天在咖啡廳里面的冷漠完全不同。
何遠很久沒有見他臉上掛著這種笑容了,以前的唐逸臉上總是很淡漠,似乎一切都與他沒有關系,今天,他似乎變成了一位活生生的人。
史一堂挨著邱芳坐著,邱芳邀請何遠坐在她旁邊。
唐逸恬不知恥的坐到何遠旁邊,這樣一來,邱芳跟閨蜜林芳中間隔了唐逸和何遠。
林芳有點不悅:“喂,誰請你過來的呀?你坐在這里干什么?”
“不好意思,今天是我朋友的生日,她邀請我過來,我肯定不能食言?!碧埔菀恍?,隨意看了邱芳一眼。
邱芳簡直無語,什么時候唐逸成為了她的朋友?而且他還恬不知恥的說,是自己邀請他過來的,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芳芳,他叫什么名字?給我們介紹一下唄?!?br/>
邱芳只知道他的名字,但他的背景什么的就完全不知道了,她跟唐逸完全沒有話題可聊,她囁嚅了一下嘴唇,半個字都沒有說出來,場面一度很尷尬。
“我叫唐逸?!?br/>
唐逸?!
大家聽后也并未覺得有什么奇怪的,畢竟,唐逸當著眾多企業(yè)家世家斬殺李賀,只是在上層圈子里的少數(shù)人中流傳著。
這種殺人救了他們的事,傳出去對當事人很不好。。
那天去的不是所有上層圈子的人,他們看著唐逸如同看見神靈一般,不知他是怎么冒出來的。
感覺那天的事情就像在做夢一樣,一些下層圈子里面的人就更加不知道了。像邱芳同學圈子里面的人更是沒有人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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