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中城中學外的lucky甜品屋內,清閑的蘇衡正擦拭著客區(qū)的桌面。
甜品屋的折扣價格只在每周四的時候才有,平常的時間段雖然也有客人,但客流量卻遠遠比不上周四折扣日的那天。
叮鈴鈴——
店鋪門前搖鈴聲響起,使得蘇衡收起了手中的抹布,轉過身來微笑面對著來客:
“您好,歡迎光臨lucky甜品屋,呃?格溫?”
蘇衡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店門口的格溫,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你上午不是和同學們一起去參加奧斯本的展覽了么,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我找老師請假了?!贝藭r的格溫臉色有些蒼白,走起路來晃晃悠悠的,仿佛完全站不穩(wěn)的樣子。
“別給我爸爸媽媽說......”格溫話還沒說完,身子便朝著蘇衡所在的方向倒了過去。
“誒誒誒!”蘇衡連忙扶住了格溫,卻發(fā)現(xiàn)從手掌傳來的溫度高得有些離譜。
“你這家伙?!碧K衡皺了皺眉頭,將格溫攔腰抱起,將手中的抹布丟向了門邊,讓那塊“正在營業(yè)”的小牌子翻轉了過來,從外邊看過去,門上的小牌子赫然已經(jīng)變成了“已打烊”的幾個大字。
......
等格溫清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當中,身上的衣物也變成了男款的睡衣。
“別想岔了?!碧K衡的聲音在格溫的身旁響起:“剛才你渾身發(fā)燙,我委托剛好在店里的女客人幫你擦的身子,換的衣服。衣服是前些日子買的,洗了還沒穿過?!?br/>
“我什么都還沒說呢!”格溫抬起了頭,朝著蘇衡皺了皺鼻子。
“衣服錢記得報賬?!碧K衡朝著格溫伸出了手。
“?”格溫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面前這個死要錢的家伙居然能說出這種話:“我可是個病號!”
“而且,這衣服洗洗不就能穿了么?!”
“抱歉啊,我有潔癖?!碧K衡毫不留情的說道:“我從來不穿別人穿過的衣服?!?br/>
“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衣服脫下來還給你!”格溫做出一副要脫衣服的模樣。
“抱歉,小本經(jīng)營,一旦穿上概不退貨呢~”蘇衡伸出手彈了彈格溫的額頭:“你還是先說說你到底干了啥吧,剛才怎么就那副模樣了。”
聽到了蘇衡的疑問,原本還在生悶氣的格溫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嚴肅了起來。
“店長,你還記得我昨天給你說的我做了個夢么?”
“嗯?你是說你被蜘蛛咬了一口之后,變成蜘蛛女孩在城市當中蕩來蕩去的故事么?”
“是蜘蛛女俠!”格溫沒好氣的瞪了蘇衡一眼。
“所以?”蘇衡攤了攤手:“你該不會是想說夢境成真了吧?”
“我沒有被咬,但是......”格溫搖了搖頭,隨后看了一眼蘇衡,握了握拳后起身輕輕一躍,整個人便倒著吸附在了天花板之上。
“果然是真的!但這是為什么呢......”此刻,格溫眼神當中帶著些許的釋然,又帶著些許的迷茫。
“啊這?!碧K衡仰頭看著天花板之上倒懸著的格溫,有些牙疼的朝著她問道:“所以你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是這樣的......”格溫從天花板上落回了床上,滿臉嚴肅的朝著蘇衡說起了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
......
“你是說你發(fā)現(xiàn)你的同學彼得帕克被蜘蛛咬了過后,反而是你自己出現(xiàn)了夢境當中的被蜘蛛咬了過后癥狀了么?”
“沒錯!”格溫點了點頭,嚴肅的說道:“在我當時看到彼得手上的那道傷口之后,一股龐大的記憶瞬間從我自己的腦海當中涌現(xiàn)而出,而那些記憶,正是前些日子一直做夢所夢見的夢境?!?br/>
“但又不同于夢境,這次的記憶給我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就仿佛先前我真的做過夢境當中的這些事情一樣?!?br/>
“所以你接下來想要干什么?”蘇衡翹著二郎腿,托著下巴的手撐在膝蓋上,好奇的朝著格溫問道:“和夢里一樣當一個蜘蛛女郎么?”
“都說了是蜘蛛女俠了!”格溫朝著蘇衡威脅般的揮了揮拳頭:“再叫錯小心我一拳把你砸飛出去!”
“好好好,蜘蛛女俠小姐?!碧K衡高舉雙手作投降狀:“那么,接下來的打算呢?”
“接下來么?”格溫突然想到了什么,連忙抓住了蘇衡的胳膊:“店長,現(xiàn)在幾點了?”
“唔?”蘇衡揚了揚頭,示意格溫看了過去。
“下午六點?!碧K衡繼續(xù)說道:“如果是回家的問題的話,我已經(jīng)給海倫女士通過電話了,說你今晚會晚些回去?!?br/>
“不是這件事!”格溫連忙從床上跳了起來:“我今晚必須早點回去,店長你也必須得跟我回去!”
在蘇衡那疑惑不解的眼神當中,格溫急急忙忙的解釋道:“今天在展覽上,康納斯教授想要讓我去他們項目上當實習生,如果沒猜錯的話,現(xiàn)在爸爸已經(jīng)接到了康納斯教授的電話了。”
“為了我的假期,店長你必須得幫我想辦法讓我爸爸打消那個該死的念頭!”
“還有,我的衣服呢店長!”
......
而事情也正如格溫所預料的那樣。
在奧斯本大廈十五層的實驗室當中,康納斯教授一邊手中摩挲著一根封閉的試管,一邊正在和斯黛西警長通著話。
“抱歉了康納斯先生,對于您所說的這件事情我現(xiàn)在并不能給你一個確切的答復?!彼棍煳骶L的聲音從康納斯教授那擺放在桌上的手機中響起:“這件事情,我需要先問問我家夫人的意愿,還有格溫是否真的愿意來貴項目實習。”
“雖然我知道這對格溫來說的確沒什么害處,但我女兒的性格我實在是太了解了,她可不是什么勤勞的小丫頭。”
“沒關系的警長先生。”康納斯教授笑著說道:“您有這方面的顧慮并不是什么壞事,這起碼說明您非常尊重您的家人們不是么?”
“那就多謝康納斯先生的理解了,等我下班回去和家人商量了過后,最遲明天早上就會回復您?!?br/>
“沒事,警長先生你還是先忙吧,我就不打擾你了。”康納斯教授笑著掛斷了電話。
對于康納斯教授來說,讓格溫來項目當中當一名實習生只不過是他的一時興起罷了。
至于格溫最后到底會不會來,不管是對項目上,還是對康納斯教授本人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影響。
畢竟比起那種雞毛蒜皮的小事,眼前的研究才是康納斯教授真正所需要費心的地方。
想到了這里,康納斯教授輕輕的將視線放在了他手中的那根封閉的試管之上,在試管的培養(yǎng)液之內,正漂浮著的一只小小的蜥蜴胚胎。
他的眼中看著這只胚胎,就仿佛在看什么絕世珍寶一般,略帶激動的聲音不管怎樣都無法壓制。
“快了,應該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