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直覺一向很靈,唐夢竹從在金鼎大酒店天臺第一次見到喬寒溪開始,就隱隱覺得,喬寒溪和蘇凡的關系不一般。而現(xiàn)在,蘇凡剛提出了離婚,就立馬和喬寒溪走在一起,唐夢竹當然就認定了,蘇凡是為了喬寒溪才要和自己離婚。
這一刻,唐夢竹心痛欲裂。
蘇凡偏過頭,看向了唐夢竹。
此時的唐夢竹,淚流滿面,楚楚可憐,蘇凡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無比的心疼。
“對,就是因為她?!碧K凡突然牽起了喬寒溪的手,對著唐夢竹正色開口道。
長痛不如短痛,蘇凡選擇了離開唐夢竹,就注定要傷害唐夢竹,與其讓唐夢竹仍抱有感情和希望,不如一次性徹底斷了她的念想,這樣一來,短暫的痛苦之后,唐夢竹就能夠擺脫羈絆,獨立生活,她才有可能平安幸福。
蘇凡不求其他,只求妻女能安然活著。
唐夢竹聽著蘇凡絕情的話,看著蘇凡和喬寒溪牽在一起的手,她的心徹底裂開,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真正哭成了一個淚人。
蘇凡見到唐夢竹這樣,他的心也痛到極致,他怕自己再呆下去,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徹底露餡了。
于是,他直接轉(zhuǎn)回了頭,看向了喬寒溪,深深地說道:“我們走。”
對唐夢竹絕情,就等于是剜蘇凡的心,他很痛,但他必須這么做。
說完,蘇凡就牽著喬寒溪,離開了樓道。
喬寒溪對男人有一種本能的排斥,通常情況下,只要男的靠她太近,她都會非常的厭惡和反感,但蘇凡牽著她的手,她竟然沒有第一時間甩開,甚至都沒有排斥的感覺,她只是驚呆了,整個就如牽線木偶一樣,任由蘇凡牽著她離開。
直到走出了單元樓,晚風撲面吹來,喬寒溪才猛然驚醒了。
立刻,她就將手從蘇凡手中抽了出來,并對著蘇凡嚴肅地開口道:“蘇凡,你可別誤會啊,我對你沒有想法,我只是覺得虧欠了你,才會幫你的?!?br/>
喬寒溪感覺像是做錯了大事,忽然變得很緊張,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向蘇凡解釋,她對蘇凡根本不是喜歡。
“嗯,我知道?!碧K凡心不在焉地回道。
喬寒溪抿了抿嘴,又開口道:“你為什么要和你老婆離婚???”
喬寒溪以為蘇凡對他老婆很癡情,可是今天下午在金鼎大酒店天臺,蘇凡突然丟下老婆孩子不告而別,現(xiàn)在竟然還提出離婚,喬寒溪覺得非常震驚。
蘇凡簡單回了句:“一言難盡?!?br/>
離婚,是蘇凡經(jīng)過了深思熟慮做出的最艱難決定,他自然不單單是因為蔣去病的威脅,更主要的是,他自己也感受到了,他和唐夢竹強行在一起,真的就會遭受無盡磨難,他自己并不怕所謂的克死,即使他知道三天后就是自己的劫難日,他也不怕。但唐夢竹和蘇果果的命,卻是他最在意的,如果因為自己執(zhí)意不離婚,導致妻女被克死,他就是死,也不會瞑目。
所謂天命,蘇凡暫時無法違抗,他為了妻女的安全,只能選擇離開。
不過這事不好跟喬寒溪解釋,蘇凡唯有敷衍以對。
“看你老婆的樣子,她還是很喜歡你的,你蘇家破產(chǎn)了,她還能這樣對你,實在是不容易,你不能對不起她啊,我還有事,先走了。”喬寒溪對著蘇凡鄭重開口道。
說完話,她就立刻邁開腳步,匆匆忙忙離開了。
蘇凡看著喬寒溪急匆匆的背影,內(nèi)心再次翻騰起了復雜的情緒,他的眼神,也變得無比幽深。
喬寒溪快步來到了自己的瑪莎拉蒂車旁,然后開門坐進了駕駛位,她一秒沒有多停留,立即發(fā)動車子離開。
路上,喬寒溪撥通了柳飄飄的電話。
“喂,飄飄,我見到了蘇凡,他沒事?!彪娫捯唤油?,喬寒溪就開口道。
柳飄飄回應道:“我就說嘛,那家伙,什么本事都沒有,就是命大,肯定死不了,現(xiàn)在信了吧?”
喬寒溪心事重重地說道:“我見到蘇凡的時候,他剛好跟他老婆鬧離婚,而且他要離婚,似乎是為了我,飄飄,我好像破壞了別人的感情啊?!?br/>
柳飄飄無語道:“這個廢物,一點本事沒有,竟然還做著癩蛤蟆吃天鵝肉的美夢,我讓你別和他走得太近了吧,你突然對他那么好,可不就容易讓他誤會,而你又那么優(yōu)秀,他肯定看不上自己老婆了?!?br/>
喬寒溪現(xiàn)在也后悔了,她心亂如麻,焦急道:“現(xiàn)在說這些都沒用了,我已經(jīng)和他解釋了,我對他沒有想法,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進去?!?br/>
柳飄飄很篤定地說道:“他能聽進個屁,蘇凡就是個沒皮沒臉的無賴,等著吧,以后他肯定會對你死纏爛打的,你這日子絕對沒法安寧了?!?br/>
喬寒溪煩躁道:“那怎么辦吧?”
柳飄飄回復道:“沒辦法了,要不你就接受他吧,畢竟人家都為了你離婚了?!?br/>
喬寒溪嗔怒道:“去你的,我...”
話說到一半,喬寒溪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突然發(fā)現(xiàn),路口的左邊,有一輛巨大的渣土車,正朝著她飛速襲來。
喬寒溪驚恐至極,她想躲避,可卻來不及了。
砰!
一聲巨響爆起,喬寒溪的車子,瞬間被渣土車給撞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