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塵給吳雨煙帶來的震驚,讓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對方說了些什么,雖說吳雨云和顧卿塵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也不會就讓這個人堂而皇之的占據(jù)自己的地盤才是,可是整個將軍府,空空蕩蕩的,就像什么都不曾出現(xiàn)過,顧卿塵究竟是怎么才能做到這一切的?
顧卿塵似乎很是不滿意對方將她這么忽略,冷笑道:“你是不想?yún)怯暝浦李櫱溲栽谶€是她兒媳的時候就和四皇子有染是嗎?可是你忘了,百世香的效用可不是在這么短時間就能顯現(xiàn)出來的,顧卿言離開將軍府才多久,而皇上躺在床上已經(jīng)多久了,吳雨煙,你就算是要找理由,也該找一個像樣一點的,找了個這么拙劣的,我還真是替你惋惜啊。”
面對顧卿塵嘲諷,吳雨煙很想說些話來反駁,可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說話都是那么無力,本以為自己悄無聲息的過來,還能找到自己一個合作者,卻不想,對方的速度比自己遠想的要快的多,要是知道如此的話,她是絕對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
顧卿塵扣住吳雨煙的下巴,“本來嘛,在放了吳雨云之后,我也想放你一條生路的,想著你犯下的罪孽都由你的女兒來替你承擔(dān)好了,可是在我看到你看到我的那瞬間眼中閃過的殺意的時候,我就知道,我不應(yīng)該放虎歸山的,所以你放心好了,我會給你留一個全尸?!?br/>
吳雨煙震驚的瞪大眼睛,到現(xiàn)在, 她才突然察覺到了不一樣的地方:“你能說話了?”明明還是白色的發(fā)絲,可就是因為那如地獄般的聲音,更加讓她變成了鎖人心魂的惡魔。
不過短短時日不見,她竟是可以說話了,這讓她有多憤怒?自己的女人還躺在床上,可是她變得越來愈好,讓她怎么能夠不氣憤?
顧卿塵手上加大力度,吳雨煙能夠明顯感覺到下巴傳來的痛意,她一點都不懷疑,只要顧卿塵手上再用一些力,自己的下班就已經(jīng)廢了。
“你知道我為什么不立馬讓你死嗎?”顧卿塵看著吳雨煙的目光很是冷然,在她的眼中,吳雨煙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她已經(jīng)落在了她的手里,而且她還自作聰明的沒有帶任何一個人,陸之信要幾天之后才會回來,也就是說,就算她在這里殺了她,也是神不知鬼不覺,“因為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難的是活在這個世界上,當(dāng)然,還有比較難的是,生不如死,你說,我要是一刀一刀割在你的身上,然后讓你失血過多而死怎么樣?要不要順帶著再在傷口上撒上一些鹽,聽說那滋味不錯?!?br/>
吳雨煙不禁打了個寒顫,在她以為顧卿塵不過是在說個玩笑時,卻在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認真二字,她莫不是,真的要那樣對她?
“呵呵,你以為我是在和你開玩笑?對不起啊母親,卿塵從來不和敵人開玩笑,因為這些都是卿塵的心里話,常說在傷口上撒鹽,可是卿塵還沒有玩過這樣的游戲,所以想要嘗試一下, 可是卿塵身邊的人都是卿塵在乎的,喜歡的,都找不到人來實驗,而且已經(jīng)將姐姐送回去了,就更沒有人了,不過忘了告訴母親啊,姐姐當(dāng)初受的苦應(yīng)該也是差不多的?!?br/>
顧卿塵滿意的看著吳雨煙莫然瞪大的眼睛,她已經(jīng)給夠她時間了,現(xiàn)在,該是她收回命的時候了,她曾經(jīng)對母親發(fā)過誓,一定會將這些人繩之于法,可是金陵的法,不是她的法,她顧卿塵想要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阻止。
“吳雨煙,其實我還挺佩服你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還想置我于死地,我該說你勇氣可嘉呢,還是不自量力?你對我,對我娘所做的事情,我說過了,我會從你的身上,顧卿言的身上,千倍萬倍的討回來,顧卿言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廢人了,我也沒必要再將我的時間浪費在她的身上,可是你就不一樣了,你是只老狐貍啊,我每次都以為你可以敗的時候,你都可以像只打不死的蟑螂一樣再爬起來,這樣的對手才好玩,雖然我從來不承認你是我的對手,因為不夠格?!?br/>
許是顧卿塵的表情太過駭人,讓一旁的人終究忍心不下,從里屋而來:“夠了,卿塵,不要這樣?!?br/>
吳雨煙在看到顧卿塵身后的人時眼前一亮:“三皇子!快救我!快救我!”
顧卿塵冷笑:“聽聽,子衡,她是在向你求救呢,看來每個人在臨死前想活著的愿望果然是有的,她難道都不想想,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嗎?”
吳雨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斷了,是啊,她怎么就不想想呢,而且自己剛剛字字句句都沒有將這個本該也有坐上那個位置的人給包含進去, 這樣的她,慕容子衡怎么會救呢?
慕容子衡有些無奈,雖然是因為吳雨煙在,所以她才會叫他這個名字,可是不管怎么樣,這都是她第一次這樣叫他,內(nèi)心的觸動是不一樣的,“卿塵,你不應(yīng)該這樣?!?br/>
顧卿塵偏頭去看他:“那么在你心里,你覺得我應(yīng)該是怎樣?慕容子衡,在知道了太多的真相以后,我就已經(jīng)是這樣了,所以不要妄想我能夠再回去,我已經(jīng)回不去了,而且我也不想回去,如果接受不了的話,那就還是當(dāng)你的四皇子去吧?!?br/>
慕容子衡很是無奈,為什么自己不過說了一句話, 她就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可是現(xiàn)在的她也最真實啊,他怎么可能會不喜歡這樣的她?“卿塵,我從沒有過這樣的想法,所以不要隨意將你的意愿推到我的頭上好嗎?我只是想要告訴你的是,那個人已經(jīng)被送走了,宮里哪里,你不用再擔(dān)心?!?br/>
顧卿塵臉色緩和了下來,自己似乎最近變得有所不同,見慕容子衡擔(dān)心的神色,抱歉的朝他笑笑:“你做事情我很放心?!笔切湃?,也同樣是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