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委,你聽說過新一團嗎?”
“聽說過,聽正治部的同志介紹過。你李團長指揮新一團擊潰坂田聯(lián)隊,擊斃坂田聯(lián)隊長,這在咱們晉察冀的部隊誰不知道?”
“可你知不知道我在剛接手新一團的時候,部隊還沒有形成戰(zhàn)斗力,部隊缺乏訓練、缺少實戰(zhàn)經(jīng)驗,最重要的就是缺少武器裝備。輕機槍,團不到十挺;重機槍更是一挺都沒有;步槍,也只是老套筒、漢陽造,連膛線都磨平了!可就這樣,兩個人都分不到一支槍!我去找旅長要,你猜旅長怎么說?旅長說要槍沒有,要命一條!你李云龍看我的腦袋值幾條槍,你就砍下來拿去換槍!”
“那……你怎么辦?”
“我也是這么說的啊!我說旅長啊,我好歹也是堂堂正規(guī)軍的團長,我不能連縣大隊都不如吧?這不是砸咱們師的牌子嗎?你猜旅長怎么說?旅長說我有裝備我要你干什么?你既然能當團長,就有能耐去搞槍,要不然你就回家抱孩子去,別在這兒給我丟人現(xiàn)眼!
“得嘞!我等的就是這句話!讓我搞槍,沒問題啊!可是你不能給我戴緊箍咒啊,對不對?你總得給我點自主權吧?不能什么事都讓大旅長你占了。哦,又想讓我搞槍,又想讓我當乖孩子,這叫不叫理?!?br/>
“呵呵可……那旅長是怎么說的?”
“旅長說去去去!自己想辦法去!我什么都不管,我什么都不問!我警告你李云龍,我告訴你,你少拿這些屁事來煩我!
“就這么著,不到一年,新一團什么都有了。歪把子、九二式、擲彈筒、迫擊炮!手里的家伙好,咱腰桿子就硬!沒有這個家底,我敢和坂田聯(lián)隊硬碰硬的去干?做夢去吧!趙正委,這你就明白了吧?”
“好像……有點明白了。團長,剛才我的態(tài)度有些急燥,還請你多多包涵。以后、以后有事,咱們能不能商量一下?你說這么大的事,我這個當正委的都不知道,這總不太好吧?”
“沒問題,有事商量、有事商量……哎?回來了,孔副團長他們回來了!看樣子是發(fā)財了!走,咱們看看去!”
剛剛結束爭吵并且和解的二人剛一抬腳,半空中卻傳來了個驚恐的聲音:“下面的人快讓開,快讓開啊!哎不對,是接住……”
剛抬腳的二人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馬上就各自向一邊跳開,然后就是一個人嘭的一聲呈“大”字狀砸在了地面上,激起了一陣的塵土。
“我勒了個去,怎么說穿就穿了,我只是半夜起來上了個廁所而已……”
此刻的卓杰真是有些欲哭無淚,他是半夜起來噓噓,噓完了人剛往床上一坐,人還沒躺下去就覺得屁股下面突然一空,那熟悉的精神恍惚感也隨之而來,當時就心知不好。等恍惚感褪去,卓杰就發(fā)覺自己是身在離地四五米的半空中,正下方還站著倆人,趕緊出聲讓下面的人讓開卻又突然想起來是應該讓下面的人接自己一下,可話沒喊完,他就已經(jīng)砸在地上了。
還好,四五米的高度正常情況下摔不死人,卓杰的身子骨也比較皮實,但灰頭土腦外加腰酸背痛卻是跑不掉的,總之也沒受什么傷。人在塵土飛揚中爬了起來,再看看自己在地上留下的那個“大”字型的淺坑,卓杰格外的想哭。
再一抬頭,看清楚跟前的兩個人時,卓杰就呆在了當場:“李、李云龍?趙剛?”
不過下一刻卓杰就趕緊高舉起了雙手:“趙正委,別開槍!我是自己人!”
同時心里也在暗暗的咒罵:“鄭韻你個烏鴉嘴,還真被你給說中了!下午我才說什么來著,結果晚上就穿過來了。”
再就是這會兒的卓杰面對著趙剛手里的駁殼槍,總感覺自己有點像當年春晚上朱老師和陳老師的那個小品里的陳老師。
這會兒的李云龍身上沒帶槍,但趙剛一般卻是槍不離身,所以是趙剛取出了駁殼槍瞄住了卓杰,同時還上前一步護住了李云龍。兩個人仔細的看了看卓杰再對望一眼,李云龍就向趙剛問道:“趙正委,你讀書多,見識廣,那你知不知道這他釀的是個什么玩意兒?”
趙剛道:“慚愧,我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是個人?!?br/>
卓杰有點哭笑不得:“李大團長,你能不能別用‘玩意兒’這個詞來說我?我反駁回去的話那就是在罵人了。啊、啊啾??!”
這邊這時的時節(jié)是秋冬之季,天上都在飄著雪花,而卓杰那邊卻是夏季,卓杰又是在睡覺,身上就是一條小內內而已,也會兒反應過來也是冷得夠嗆。
趙剛看看卓杰的樣子,皺眉道:“看他的身上并沒有武器,雖然有點怪,但應該沒有什么威脅,還是先把他關起來,給他穿上衣服再說吧。到是孔副團長那里剛發(fā)了財回來,咱們不趕緊出去迎接一下,怕孔副團長心里會不痛快?!?br/>
李云龍道:“是,趙正委說得是!警衛(wèi)員!”
閑話少說,卓杰就這么被先關了起來。卓杰也很明智的沒有在這個時候去解釋……說真的解釋個鬼??!人凍得牙齒都在咯咯咯的打架,話都說不清了,這種狀態(tài)怎么解釋?再說卓杰這個時候也得先理一理頭緒。
就這樣到了晚上,卓杰被關在小黑屋,身上是棉衣棉褲,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拾荒也瘋狂》 ,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拾荒也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