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竟然是可以吸收力量嗎?‘張一岳吃驚的問,地魔獸有些無奈的點頭,看樣子事情是這個樣子的,在獸族世界里,關(guān)于這個麒麟骨骼其實并沒有準(zhǔn)確的記載,就像是張一岳這樣直接用兵器砸上去的,更是沒有幾個,你們果然就是人類呢?’地魔獸知道了張一岳和上官靈兒的身份后,并不吃驚,倒像是早就已經(jīng)猜測到了一樣。
‘像是遠古獸類的骨骼,張一岳還是第一次見到,光明明明就在眼前,可就是阻礙著人們無法繼續(xù)前進了呢。張一岳那是那么容易輕易就可以放棄的人啊,還是專心的眼睛在麒麟骨骼上,只是這次不是貿(mào)然攻擊了,而是十分耐心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看來必須是要使用合適的方法了,不然只是會白白的浪費力量。
張一岳手臂拍打光光,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到了什么時間了,該是你出馬的時候了,可不能還是這么膩歪在懷抱里面了啊,光光眨巴眨巴眼睛,昏睡的眼睛慢慢睜開,他又不會人類的語言,面前的場景又是怎么可能弄的清楚呢,在光光剛出來的時候,地魔獸竟然不自覺的后退了兩步,看來對光光還是從心理上, 產(chǎn)生了極大的恐懼心,張一岳多看了光光幾眼,看樣子,光光就是連雞的體積都沒有,又是怎么能產(chǎn)生多么大的能量呢。張一岳還真的像是對待小雞一樣,直接就把他的身子對準(zhǔn)麒麟骨,‘老伙計,就看你的了,趕緊把這個東西給我弄斷,使用光光火線啊。’張一岳興奮的說,像是一個經(jīng)歷了無數(shù)失敗實驗的人,終于找到了應(yīng)對的辦法一樣。張一岳曾經(jīng)見到光光把自己的火線像是切割機器那樣的使用,石頭瞬間被切割的干干凈凈,并且那個火線比之平時還要細致上不少。
光光高傲的伸下自己的翅膀,在他看來這個根本就是一件小事,只是為了這么一件小事情就讓自己出來,實在是有些大菜小用了吧,不屑歸不屑,但光光還是往前面湊了上去。就連人腰粗細的鐵柱,光光火線都可以融化的了,只要有足夠的時間,這個不木不鐵的東西,想要融化,根本就不是多么困難的吧。
剛開始光光火線是紅色的,麒麟骨沒有任何的變化,這個讓光光有些意外,光光只是感覺燒在地皮上一般,光光身軀慢慢開始變大,火線可就是變的更加細了,并且都開始閃現(xiàn)青色的光芒,‘這次是動了真格的了吧?!瘡堃辉栏兄車諝獾臏囟龋贾拦夤饣鹁€已經(jīng)到了什么程度,那簡直就具備撕裂空氣的力量。
麒麟骨還是原來那個模樣,那個樣色,連熏黑的跡象都沒有,光光咳嗽幾聲,大口呼吸著,盡管他也不知道對面那個是什么東西,可這個絕對是一個非常大的難題,只是讓人難以理解,為什么一定要這么通過里呢,換個地方前進不可以嗎?人類的世界總是非常的復(fù)雜,這些那是張一岳幾句可以說的明白啊。地魔獸伸開自己的雙手,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似乎是在告訴所有的人,我可是不會一點技能,不然我也絕對會使出自己的力量呢。
張一岳把光光拉到一邊,他還是第一次見光光這么吃力呢,就算是在以前的戰(zhàn)斗中,也都沒有,難道這個東西還真的要困住他們前進的方向不成,不甘心,真的是不甘心啊。
‘這里就這個出路?‘張一岳還是抱著幻想的心態(tài)問下,地魔獸點點頭,有別的路線,他又怎么可能不帶著去呢,張一岳也納悶,他們在這里動靜這么大,竟然連一個衛(wèi)士都沒來查看的,是附近沒有衛(wèi)士還是偷懶了啊,只是這個地方有麒麟骨阻擋著,在獸族的印象中,麒麟骨骼那都是不可攻擊斷的存在啊,就算是有什么動靜,衛(wèi)士都不會到這個地方來,想明白了這個層面,張一岳也就安心了許多。
張一岳十分關(guān)心的檢查了上官靈兒的身體情況,這個是地下,人類需要食物,水和陽光,前面兩個并不缺少,可這里可不會有什么陽光,上官靈兒在這個地方待的時間長了,那一定是非常糟糕的。上官靈兒非常明確的告訴張一岳,他一點事情都沒有,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是來到了這里,那么就一定要把伙伴們都解救出來,聽的張一岳大為感動。
黑夜中更加幫助人進行思考,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張一岳猛然間就爬了起來,可是把地魔獸給嚇了下,這里對獸類可是禁地啊,他就是再怎么樣,也不可能睡的無比踏實。
‘怎么了?’上官靈兒問。
‘我好像是想到了破解麒麟骨的方法了,光光你再使用火焰攻擊下。’
光光是何等聰明的存在啊,接下來他做的一個動作,真是讓人知道了光光到底已經(jīng)聰明到了什么程度,光光用翅膀指指自己的脖子,不住搖晃身體,那意思是在告訴大家,她剛才可是有點累著了,實在是受不了啊,上官靈兒見光光的動作實在是有些滑稽,也就暫時忘記了自己的出境, 大聲笑了出來,這么一笑,光光還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情景就顯得更加滑稽了呢。
“岳哥哥,這個方法好像是不行的, 光光可能是真的累了?!€是上官靈兒比較心軟,這個時候還不忘記為光光說些好話。張一岳何嘗不知道光光現(xiàn)在是非常累呢,只是現(xiàn)在他確實想到了一個絕佳的方法, ‘冷暖相激法?!仁枪夤獍炎约夯鹧鎳娫邝梓牍巧希又褪亲约菏褂脹鏊ぐl(fā),光光的火焰在持續(xù)燃燒的情況下,可把物體加熱到八百度,甚至更高,那在使用零下的水流直接沖擊在上面會是什么樣子的結(jié)果,這個是他們現(xiàn)在可以使用的最好的武器了啊。
‘聽起來,好像還真是一個好辦法呢?!瞎凫`兒自言自語,顯然他也已經(jīng)被這個主意所說服。張一岳在說話的功夫,光光已經(jīng)在開始他的行動了,火焰蠶食在麒麟骨上,張一岳的心中一陣感動,現(xiàn)在的光光是損耗自己的身體在進行著火焰的出擊啊。
光光終于到了他無法堅持的時刻,但是這個程度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夠了吧,張一岳的水流在光光火線離開的瞬間就已經(jīng)到達,幾雙眼睛都密切的關(guān)注在麒麟骨上面,都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樣子的情況出現(xiàn)。一秒,三秒,幾秒鐘過去了,還是沒有什么明顯的變化,張一岳都有些心里發(fā)涼,這個可以說是他能想到的最后方法,要是這個都不行的話,那么他們真的可能就是無計可施了啊。事情往往是在進入絕境之后,才會出現(xiàn)專機,今天的事情也是如此,那麒麟骨終于碎裂,地魔獸的眼睛睜到最大,都差點掉在地下,這樣的事情在他看來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前面的障礙清除了,當(dāng)然是已經(jīng)到了該前進的時候了,當(dāng)下張一岳不在遲疑,立刻就進入了里面,可地魔獸吃吃不愿意動地方,‘前面就是人間地獄了,你們可以去救人了啊?!啬ЙF的眼神虔誠,還接連說了幾聲感謝。
‘你要去那里???’張一岳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兒,地魔獸不應(yīng)該是這個樣子吧,到底什么地方出了問題呢。
‘我必須要去拯救我的父親。’地魔獸回答,只是我的父親可不是人類,那麒麟骨是關(guān)鍵所在機關(guān),我怎么努力都無法破壞,接下來父親的營救就會變得簡單起來了。
‘不好,被人利用了啊?!瘡堃辉老乱庾R的明白到這點,一個箭步就阻擋在了地魔獸的面前, “這個也算是各取所需吧,只是你現(xiàn)在還是不能走,我們可還需要你出去呢?!@個地宮一樣的所在,尤其是在進來的時候也不知道那地魔獸到底做沒做手腳,他可不敢冒著風(fēng)險呢。
地魔獸直接就把一個東西扔了過來,‘這個是地圖,你們只要按照這個行走,就一定可以出去。’看來這些事情都是地魔獸早就已經(jīng)計劃好的。張一岳還在猶豫,地魔獸非常虔誠的對著張一岳行禮,他自己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重要性呢,可是搭救父親的機會稍縱即逝,他可是 等待了幾年的時間,才有了這么好的一個機會,不管怎樣,他都是不能浪費這個機會。張一岳心中也想念自己的父親,換做是他,可能他也會這么做,就在張一岳愣神的功夫,地魔獸已經(jīng)離開了,遠處還傳來他的聲音:‘他日若是還有緣再見,定會報答?!?br/>
上官靈兒想跟上去,被張一岳阻攔了下來,不光是他們的時間有限,自己怕是搭救的時間也同樣不多呢。‘你選擇相信他們?!瞎凫`兒問,張一岳看看上官靈兒,‘我是選擇孝順。’
人間監(jiān)獄被稱呼人間監(jiān)獄,果然是名副其實,幾乎到處都是關(guān)押著的人類,‘只是大都是自己不認識的,楊元慶他們幾個并不在列,其中多數(shù)人都是殘肢斷臂。張一岳下意識的用自己的手臂把上官靈兒的眼睛蒙住,生怕嚇著上官靈兒。
這里竟然沒有守衛(wèi)著的獸族,這個萬獸帝國可是讓人越來越看不明白了啊,張一岳心中想,可這個對自己是好事,還是人類在獸族的眼中是弱者,認為都不值得使用出強大的力量來看守呢。
‘你看,他們不就在那個地方嗎?‘上官靈兒喊了聲。張一岳順著上官靈兒手指的方向看去, ‘可不是嗎? 幾個孩子都在哪里面呢。’
“楊元慶,孫天龍?!畯堃辉篮艉埃瑮钤獞c慢悠悠的轉(zhuǎn)頭,一看是張一岳實在是吃驚,眼淚差點就沒掉下來,‘救自己的人,終于來了,不然自己都要死在這個地方了啊。
‘得了吧,就你還死在這個地方。‘張一岳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是不忘記調(diào)侃楊元慶幾句,就你這個樣子白白胖胖的,’你又胖了吧?!畻钤獞c的臉色越發(fā)難看起來,那里我都瘦了。這這個監(jiān)獄材料竟然還是使用的麒麟骨,楊元慶有些哭喪的看著這個麒麟骨,’自己是想盡了千萬方法,都沒能想出破解的方法,再這么下去,自己馬上就要瘋掉了呢。
‘你閃開?!瘡堃辉腊凑談偛诺姆椒ǎm然也是耗費了段時間,但麒麟骨很快就被化開了。
張一岳伸手把楊元慶拉了出來,在手臂觸及到楊元慶的那一刻,張一岳很是吃驚,楊元慶的身體虛榮的很,里面竟然一點斗靈力都沒有。
‘先不要管我,把他們也都救出來再說?!瘲睢≡獞c祝說,孫天龍看見自己了,張一岳也確實想去拉的時候,詭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麒麟骨就這么關(guān)閉了,更為讓張一岳吃驚的是,那麒麟骨已經(jīng)是變成了烏金的顏色,通體烏黑。這個是怎么回事,剛才來的時候,好像也沒遇見這樣的情況啊,難道這個麒麟骨還存有時間記憶的功能不成,一旦有人出來,就會自行關(guān)閉。
‘那沒事,再來一次?!瘡堃辉乐匦伦尮夤獬鰜?,他就不相信不成,光光辛苦也只能是暫時堅持下了,張一岳把事情想實在是簡單了啊,不管是張一岳使用什么樣的方法,都無法把這個麒麟骨再次化開, 眼看自己和光光的力量消失的倒是很厲害。
“小心,后面。‘孫天龍大聲呼喊了一聲,可是把上官靈兒嚇了下,孫天龍本來就是生性單薄,在遇到任何事情的時候一般都不見他有著急的時候,這次是怎么了啊。
身后巨大的危機降臨,張一岳已經(jīng)明顯感知到了,憑借著本能的反應(yīng),張一岳立刻就跳在了一邊,等到看見自己的敵人的時候,張一岳長長吸了口氣,鐵血狂獅,足足要有十米的高度,三個巨大的頭都張開血盆大口,就像是要把一切都吞噬一般。
‘這個是什么東西?’張一岳明顯感覺到了巨大的氣息壓力,楊元慶有氣無力的回答,‘這個是我的看護獸?!?br/>
看護獸,這個還是張一岳第一次見到呢,萬獸帝國把學(xué)生抓來,可以說是費勁費勁千辛萬苦,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讓他們離開呢。
鐵血狂獅立刻就已經(jīng)進入了狂化狀態(tài),直接攻擊張一岳更是不遺余力,看那紅色的眼瞼,張一岳意識到,‘他的目標(biāo)是楊元慶?!f獸帝國里面最多的就是獸類,看護獸是負責(zé)看守犯人的,一旦是遇見敵人或者犯人逃離,他們立刻就會現(xiàn)身,但其中最關(guān)鍵的是先殺死犯人。
‘把我放下,你們還是先走吧?!瘲钤獞c的說話虛弱起來,張一岳終于明白,張一岳受到的傷害真的是不輕呢。
‘說什么呢?!瘡堃辉啦灰詾槿唬劝褩钤獞c放在一邊,這樣自己就可以專心戰(zhàn)斗了,開山巨斧上面更是光芒大顯,只是轟擊在鐵血獅子的身上就像是轟擊在小山上沒什么區(qū)別,鐵血獅子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呢。
‘這個跟本就不是一個對抗級別的呢?!瘡堃辉佬闹锌鄲?,簡直就是頂尖獸類嗎?也不知道楊元慶,你將來是不是也可以成長在這個級別。鐵血獅子的體重大,但是行動起來,可是一點都不笨啊,那獅爪砸在張一岳的身上,張一岳要耗費巨大的斗靈力抵抗呢, 要是這么持續(xù)下去,就算是張一岳的身體不被直接攻擊到,光是斗靈力的消耗,時間一長,怕是張一岳都難以支撐。
盡管是遇到了強大的敵人,可張一岳還是保持著極度的冷靜,越是在艱難時刻,越是要保持著冷靜,因為只有這樣,你才有可能度過難關(guān)。
‘光光,’張一岳喊聲到達,光光已經(jīng)從懷抱之中被張一岳扔了出來,盡管不知道光光到底是出自何處,可那看樣子,他應(yīng)該是對獸類有很強大的壓制作用呢。光光出現(xiàn),火線也隨即到了,這個已經(jīng)成為了光光的習(xí)慣了,但是這次,張一岳顯然在光光的身上寄托了太大的希望,在有的時候,人的希望大,那么失望也就更大,光光并沒表現(xiàn)出那應(yīng)有的戰(zhàn)力,最起碼是無法做到上次那樣壓制性的,鐵血獅子竟然是沒絲毫的畏懼,光光火線就算是再怎么厲害,在山一樣身體的鐵血獅子面前都難以繼續(xù)了呢,鐵血獅子除去避開自己的關(guān)鍵部位外,別的任何地方都可以對著張一岳攻擊。
大事不妙,上官靈兒已經(jīng)看的非常清楚,在絕對實力面前,有的時候我們可以做的,也只能是接受,接受,再接受了啊。
‘跑,’一個聲音在上官靈兒心中產(chǎn)生,這么多年來,張一岳還是非常少見的使用這個詞語呢,可事情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程度,還有什么其他辦法嗎?上官靈兒嘗試了下,楊元慶的身體實在是太重,尤其是他現(xiàn)在一點力量都使用不上,單純靠著自己的力量,根本就搬動不了楊元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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