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對雙胞胎姐妹!
這些家伙還真的會享受,這樣的極品要享受一次可是難得。
兩個姑娘一看,果斷的又爬到了古華的雙腿間……
“唔……你們這兩個小妖精,這是要吸干哥哥???哥哥今天還有事呢……”古華舒坦的直吸氣。
等他又享受了一遍,已經(jīng)都早上九點多了,兩個姑娘伺候他起床洗澡,吃了早飯,走出來已經(jīng)十點多了。
“古兄昨晚享用的怎么樣?。窟@兩個妹子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還在上大學呢?!奔y身男笑呵呵的走過來。
他給兩個姑娘使了個眼色,兩個姑娘迅速的離開了。
古華笑了笑,沒去繼續(xù)這個話題,以他的身份去說這些就有點掉價了。
“去見見那位地下女王吧!”他說道。
紋身男點點頭,兩個人快步的離開了酒店直奔一家酒吧。
“思揚酒吧?”
古華微微皺眉,這個酒吧的名字一點新意沒有。
“據(jù)說女王以前有個情人,被人搞死了,這酒吧就是為了紀念那個男人的,我特么都不敢想象,那么心狠手辣的女人居然也會有一個心愛的男人?”紋身男小聲地說道。
“哼!再怎么說也是一個女人,終歸是有單純的時候吧?!惫湃A一句道破天機。
紋身男點點頭。
兩個人走進了酒吧。
一個女人坐在吧臺前,手里拿著一杯酒慢慢地喝著,不是曾樊玲又是誰?
“玲姐……這是西陽市古家的家主!也是整個西陽市地下黑道的掌門人……古華!他來和您談談礦石的生意!”紋身男說道。
曾樊玲好像完全不在意的看了看古華,點點頭,示意他坐在一旁。
古華坐了下來,他四下看了看,倒是沒看出這里有什么不同。
他的目光突然落到了曾樊玲身邊的一個人身上,他目光微縮,好像有點驚訝。
這個人……怎么像是大統(tǒng)領?
現(xiàn)在的樂天風格已經(jīng)完全變了,頭發(fā)已經(jīng)長了,看起來就像是武俠片里面的大俠,整張臉被遮住了一半,胡子也出來了,不是特別熟悉的人基本是認不出他來了。
古華仔細地看了看,又有點懷疑,他和樂天不是很熟,看著這個人的樣子,面目呆滯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石雕。
他對著一旁的暗部成員使了個眼色,這個暗部成員也不認識樂天,他微微搖頭。
“古家主……看不出來你也是這么的年輕?!痹岈F(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是另外一副樣子了。
“玲姐也是一樣啊,以一介女兒身居然征服了整個地下世界,我不得不說一個服字!”古華很老練的說道。
曾樊玲微微笑了笑。
“我不知玲姐接手之后……我們的生意是不是要繼續(xù)維持?”古華問道。
老實說他不太喜歡和一個女人做生意,特別還是一個傳言中心狠手辣的女人!
“當然要繼續(xù)!我也不和古家主客套,以前是什么樣子,現(xiàn)在依就是什么樣子,我雖然是個女人,但是規(guī)矩我都懂!”曾樊玲慢慢的說道。
那種老大的氣場還是穩(wěn)定得很。
古華點點頭,酒保早就給他上了一杯酒,他端起來敬了曾樊玲一下。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曾樊玲一旁的男人身上。
“玲姐……這個人……我好像有點眼熟的樣子?。渴悄愕谋gS嗎?”古華問道。
曾樊玲看了看樂天,她已經(jīng)適應了樂天在自己身邊的樣子了,也懶得去管他。
“是個傻子?!彼f道。
“傻子?”古華一愣。
“沒錯,我在大街上撿的,看他可憐就給他口飯吃?!痹狳c點頭。
古華微微皺眉,不過他也沒敢說,畢竟這里是別人的地盤,他只帶了一個保鏢,可不想出什么事。
“那好!既然玲姐這么爽快,那我這杯酒就敬玲姐,祝我們合作愉快!”他再次舉起杯。
曾樊玲也舉起杯,兩個人喝了一口。
“那我就先告辭了!”古華說道。
曾樊玲也沒有起身的打算,點點頭。
古華也不在意,以他的身份要比曾樊玲高的多了,畢竟現(xiàn)在古家依舊是古世家的名頭。
可是曾樊玲不這么想,因為她有樂天!
一個戰(zhàn)無不勝的高手。
“大傻……走了。”她喝完了一杯酒,站起身。
她今天是有一點事情的,因為昨天一個家伙居然調(diào)戲了小靜,她要去找個公道。
樂天跟在他身后。
白家!
世家身份!
自從曾樊玲得到了地下女王的身份之后,曾經(jīng)數(shù)次針對過白家,可是白家畢竟是世家,所以曾樊玲也沒有做的太過分。
只是這次小靜被人侮辱,她再也忍不下去了。
“把白森給我交出來!”曾樊玲站在白家的門口冷冷的說道。
“玲老大?你居然還敢來我白家鬧事?”門口的白家子弟怒喝。
“哼!區(qū)區(qū)一個世家,了不起嗎?”曾樊玲冷冷的說道。
她邁步就要往里走。
“大膽!”白家弟子大喝一聲,就要出手。
“大傻……”曾樊玲哼了一聲。
這幾個月曾樊玲也發(fā)現(xiàn)大傻慢慢的好像有了一點智商,以前她需要詳細的吩咐需要他做什么,現(xiàn)在不需要了,她只需要喊一聲大傻,這個家伙就知道要自己出手了。
白家弟子直接被打飛了,吐了一口血之后暈了過去生死不知。
曾樊玲哼了一聲,邁步走了進去。
白家雞飛狗跳,白家的家主名叫白掌,他迅速的讓白家人退到后院。
曾樊玲站在這些人的面前。
“我只殺白森!”她的眼睛看著一個萎縮在后面的家伙。
“白森!你又做了什么?”白掌怒喝。
他已經(jīng)數(shù)次警告白家人了,不要去招惹曾樊玲,這個女人是個瘋子!
“家主……救我啊,我不知道那個女人是玲姐的人啊。”白森嚇的褲子都濕了。
“不知道?你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殺人不用償命了?”曾樊玲面無表情的說道。
白掌看著面前的女人,他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求情是絕對沒可能的,這個女人本來就數(shù)次針對白家,這一次如果自己護著白森……
他看了看旁邊的那個目光呆滯的男人,心頭一片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