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qiáng)烈推薦:
; “心疼那些古董你就搬出去,別來惹朕心煩。”他故意扭曲他的話,惡狠狠的道,語氣卻沒了剛才的冷漠。
“可是皇上都砸碎了,讓奴才怎么搬啊?!彼瘍阂荒槦o辜,大大的眸子眨啊眨,笑盈盈的模樣看得夜悱離心口一顫,聽著她近似無理的話,忍不住怒吼道,“該死的奴才,你竟然敢把朕放在古董之后,朕一定要敲下你的腦袋?!?br/>
睡兒靜默,這男人還真記仇,進(jìn)度都已經(jīng)跳的這么快了,他竟然還記著這茬?!盎噬险娜屎?,定不會處罰奴才的,再說,若是把奴才的腦袋敲下來了,以后皇上拿誰出氣啊。”
睡兒眨了眨眼,想逗他笑,卻見夜悱離盯著她,那眼神像是要將她看穿一般,他總覺得那雙眼睛,那么的熟悉,可轉(zhuǎn)念一想,也不太可能,如果真是她,又怎么會是這樣的丑模樣呢?
見他不語,睡兒忙狗腿的上前去幫他倒酒,靈動的大眼小心翼翼的瞧了他一眼,又似乎害怕他一般的垂下頭,如此反復(fù)幾次,夜悱離就算是雕塑,也會被瞧得不好意思,他忍不住發(fā)話,“有話便說,沒端的那般的矯情?!?br/>
睡兒放下酒壺,繞至他的面前,笑嘻嘻的道,“俗語云,‘獨(dú)樂樂不如眾樂樂’,奴才想求皇上賞一杯酒喝,皇上不會吝惜吧。”
夜悱離打量著這個得寸進(jìn)尺的小太監(jiān),竟然還敢和他討價還價,可是大抵是心中煩悶,他便點了點頭,睡兒便毫不客氣地端起酒杯豪飲,**辣的從喉中滑下去,嗆得她眼淚都出來了,可是片刻,那酒在胃中消融,整個身子都暖暖的,齒頰留香。
夜悱離看著他又是撫胸又是咳嗽的,頓時便笑了,睡兒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瞪著他,旋即自己也笑了,又就著酒壺倒了一杯,喝了兩杯,面色便有些紅潤,身子也開始發(fā)熱。
傻呼呼的拿著酒杯去碰夜悱離的杯子,夜悱離的臉也染上了薄醺,一雙桃花眼中波光瀲滟,泛著迷人的姿彩,睡兒爽快的喝了下去,又一杯一杯的開始喝。
胸腔中的郁悶累積,忍不住便砸了杯子,“去你的查案,去你的后宮,去你的古代。”
夜悱離覺得新奇而又暢快,像是被感染了一般,也學(xué)著她砸了杯子,大聲吼道,“去你的大權(quán)在握,去你的逼不得已?!?br/>
“哈哈?!眱扇穗S即又相視一笑,眼中都有著亮晶晶的神采。
聽得門外侍奉的人一陣心驚肉跳,屋里時不時的便有東西碎裂的聲音,還有兩人的笑聲,可是沒有人敢不怕死的沖進(jìn)去,都不過是在門外提心吊膽罷了。
“皇上,你是不是不開心啊?!彼瘍鹤硪獍蝗?,全身無力的坐在地上,頭還靠著桌子角,眼睛斜斜的望著他。
“這些事情你不懂,不懂朝中的局勢,不懂朕正在做的事情,不懂這繁華背后的落寞和隱忍。”夜悱離的眸子深邃冰冷,一如寂靜凄清的冷風(fēng),帶著無盡的蕭索之意。
“我是不懂,可我懂的你也未必懂,皇上設(shè)計害我,我可知道,這宮里人心險惡我也知道,但是只要人還活著便有希望?!彼瘍耗X子暈乎乎的,嘴角噙著一抹笑意,那笑像是春日里的暖風(fēng),溫柔的吹過結(jié)著冰的湖面,漸漸的開始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