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又一波的陣痛,痛的韓瑾雨頭腦發(fā)脹,痛的完不想生孩子了。..cop>她真怕在這樣下去,自己會痛昏過去了。
可是,現(xiàn)在她不能昏。
因為她的耳邊,都是祁睿澤充滿害怕的溫聲細語。
此時,她轉(zhuǎn)頭看向祁睿澤。
看到他眉眼間的心驚膽戰(zhàn),卻努力讓語氣溫柔的和自己講話。
她知道,他雖然溫柔與自己說話,實際他心里非常害怕。
畢竟,她清楚只要自己一點細小的難過,都能驚起他惶恐不安的神經(jīng)。
他在害怕,害怕失去自己。
她要加油。
加油!
無力的身體,渙散的精力,在她自我加油中強迫的集中起來。
她咬著牙,再一次使勁。
耳邊是助產(chǎn)士和醫(yī)生們交疊的聲音,她跟著呼氣吐氣再使勁。
祁睿澤一直在韓瑾雨耳邊說著溫柔的話語只為安撫她。
然而,不管韓瑾雨怎么使勁,孩子還是沒有動靜。
助產(chǎn)士看向接生的醫(yī)生說。
“祁太太沒有力氣了?!?br/>
醫(yī)生急忙上前直接按住了韓瑾雨肚子喊道。..cop>“祁太太使勁,我給你助力,快……”
“啊……”
韓瑾雨被醫(yī)生這一按壓,頓時感到肚子錐心刺骨的痛尖叫出聲。
這一聲尖叫嚇得祁睿澤三魂少了七魄,但他只能在一旁安撫韓瑾雨。
“雨兒乖,乖……”
醫(yī)生按壓著韓瑾雨的肚子往下推。
“祁先生,不要讓祁太太昏過去,和她說話讓她使勁?!?br/>
“雨兒,寶寶很快就要出來了,你再堅持堅持。”
祁睿澤在一旁急忙和韓瑾雨說這話。
韓瑾雨痛的張著嘴,連呼吸都無法呼吸了。
而醫(yī)生還在壓著韓瑾雨肚子,她猛壓的做法,是幫助沒有力氣的韓瑾雨順利生產(chǎn),促使孩子和胎盤往下走。
“李醫(yī)生你再使勁。”
另外接生的醫(yī)生催促,按壓韓瑾雨肚子的醫(yī)生。
按壓的醫(yī)生已是滿頭大汗,她忙喊著。
“祁太太使勁,再使勁?!?br/>
祁睿澤神經(jīng)緊繃在一起慌亂的對韓瑾雨言道。
“雨兒你使勁,使勁……你聽話,快使勁……”
韓瑾雨連看著眼前的祁睿澤都是模糊的。..cop>但她真真切切聽到他焦急萬分的聲音時,也不知道哪里的來的力氣,讓她咬著牙使勁。
也不知道多久時間,接生的醫(yī)生語氣很是欣喜緊張說。
“看到頭了,再加把勁兒,就生出來了……”
“雨兒你聽到了嗎?寶寶的腦袋出來了,你快使勁,快……”
祁睿澤這一刻急的快要瘋了,卻只能在一旁柔聲對韓瑾雨說道。
她太痛了。
她沒辦法形容當(dāng)時的感覺,就像是一場酷刑一般。
好在,知道這場酷刑是有盡頭的。
只要她拼命使勁兒,把肚子里的小家伙兒生出來就行了。
她按照醫(yī)生的囑咐,吸氣,呼氣,用力,一次又一次。
“身體出來了,推,小心點?!?br/>
醫(yī)生催促。
助產(chǎn)士也在催促韓瑾雨。
“呼氣……祁太太,快呼氣,用力……”
“好累,我實在沒有力氣了……”
當(dāng)祁睿澤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嚇壞了,他急忙對韓瑾雨說。
“不許你說不生了雨兒,再加把勁,快,寶寶就要出來了!”
韓瑾雨模糊的看向了祁睿澤,看著他眸子里凝滿了害怕的時候,發(fā)出的聲音夾雜著痛苦。
“阿澤,我好累。”
“我知道,我知道你好累?!?br/>
祁睿澤急忙回應(yīng)韓瑾雨。
“但是你先把孩子生了,我就陪你好好睡覺,乖,用力?!?br/>
韓瑾雨扁著嘴望著祁睿澤,好想哭,但她還是咬著牙去用力。
“啊……”
她帶著力氣尖叫了一聲,就在她覺得身體里部的力氣都要耗光的時候,她感覺到身下一陣熱襲來。
突然,身體一輕,韓瑾雨眼前的一切也更加縹緲起來,耳邊傳來嬰兒若有似無的微弱的哭聲……
一聲響亮的啼哭聲響起,醫(yī)生驚喜的聲音也隨之響了起來。
“生了生了,是個兒子,恭喜祁先生,祁太太!”
醫(yī)生將小家伙放進助產(chǎn)士張開的毯子里包好,抱到祁睿澤眼前。
祁睿澤沒有看醫(yī)生手里的孩子,他徑直來到韓瑾雨身旁。
看見她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祁睿澤伸手握住她的手。
在她汗?jié)竦聂W邊落下一連串細吻,一點也不介意她身上的汗味兒,他啞聲道。
韓瑾雨看見男人急白的臉,她緩緩笑了笑。
“不辛苦,應(yīng)該的?!?br/>
她的話,成功的讓祁睿澤飆了淚。
真是傻,自己還痛著,卻急著來安慰他。
他想,不管這個孩子是男是女,他都不要讓她再經(jīng)歷生產(chǎn)之苦了。
他的唇落在她唇上,完不顧忌一旁的醫(yī)生與護士,纏綿的吻了她。
“真真的傻瓜!”
這邊纏膩完了,祁睿澤才轉(zhuǎn)身接過孩子。
抱在懷中,白白嫩嫩的一團,像一個冰激凌奶球縮在一起,卻比一般嬰兒要大點。
此刻,緊緊地閉著眼,小嘴巴囁喏著,可愛至極。
但是祁睿澤只看了一眼,抬眼問另一名醫(yī)生。
“看看我太太,有沒有事?”
祁睿澤握著韓瑾雨的手,明明汗水淋漓,卻冰塊一樣的涼。
“放心吧,祁先生……”
醫(yī)生笑著說。
“祁太太沒事,母子平安。”
“你再仔細檢查一遍!”
祁睿澤語氣更冷,挾著讓人無法抵抗的威壓。
醫(yī)生雖然覺得祁睿澤有些小題大做。
但是他知道,這個男人身份尊貴,是他得罪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