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小島,郁郁蔥蔥的林子中隱藏著鋼筋混凝土的建筑,崗哨炮樓一應(yīng)俱全,防衛(wèi)很是森嚴。
齊琶被抬下了船,郝幸運卻不敢貿(mào)然出去。
裝作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齊琶被抬上一輛車,朝著小島的深處而去。
“老板,目標運到了?!?br/>
一位穿著考究西服和襯衣的中年男子一邊喂著一只巨龜,一邊輕描淡寫的說道:“讓實驗室做好準備?!?br/>
如果郝幸運進來的話,一定可以認出,這中年男子,就是那位有過一面之緣的頌先生。
郝幸運躺在船上的破洞里又小瞇了一會兒后,輕輕說道:“度日如年?!?br/>
瞬間,周圍船員們的聊天聲、輪船的機器轟鳴聲、海鳥的叫聲紛紛消失,這個世界再次的寂靜了起來。
郝幸運鉆出破洞,舒展了下身體,順手從一個船員端著的盤子里捏了幾塊面包,一邊吃著一邊朝小島深處走去。
齊琶也發(fā)現(xiàn)了世界的停滯,但是她不知道郝幸運什么時候會取消能力,沒敢亂跑,只是小心的觀察著實驗室的情況。
實驗室里有二十多個穿著白大褂的科研人員,陣容還是不小的,除了齊琶之外,還有三個人渾身赤裸的躺在臺子上被研究著,有一位中年婦女的頭顱甚至已經(jīng)被破開,也不知要對她做什么。
“終于找到你了?!焙滦疫\氣喘吁吁的走進了實驗室,“沒來晚吧?!?br/>
“時間剛剛好,我被運到了實驗室,但實驗還未開始?!饼R琶也終于可以放心的起身走下了試驗臺。
“這里比我想象的還要專業(yè)啊?!焙滦疫\走向旁邊的一臺電腦,開始了快速的操作。
“他們到底都在干什么?”齊琶看到一些血腥的場景后有些臉色不太好看。
“主要進行非法人體試驗,無用的實驗體會被肢解后販賣器官!”郝幸運的臉非常陰沉,他從系統(tǒng)里找到了太多記錄和資料,這些人哪怕被千刀萬剮都死不足惜!
齊琶也握緊了拳頭,但是她不敢表示憤怒,也不敢說自己要替天行道,只能說:“我才不管他們干什么呢,但是敢惹我,就得付出血的代價,我可不管他們的罪孽是否至死,我只求自己痛快!”
郝幸運將資料全部拷貝了一份之后,示意齊琶重新躺到臺子上,自己也找了一個放在角落的箱子藏了起來。
“看能不能多問出一些信息。”郝幸運對齊琶說道,“度日如年?!?br/>
“嘩啦啦?!?br/>
“補充氧氣。”
“昨天的日志拿過來。”
“老板,可以開始了。”
實驗室里立刻又熱鬧了起來。
“開始吧?!表炏壬鏌o表情的看著躺在臺子上的齊琶。
一個白大褂拿起剪刀輕輕的剪開了齊琶的外衣。
“拜托,這件衣服蠻貴的?!饼R琶突然睜開眼睛,一臉無奈的說道。
“不好!”
“小心!”
“保護老板?!?br/>
整個實驗室因為齊琶的一句話立刻雞飛狗跳起來,十多支槍立刻指向了她。
頌先生眼皮一跳,暗想這女孩果然厲害,對她身上的特殊能力更加期待了。
“不要那么緊張嘛,好歹也是壞人,有點兒壞人的樣子好不好。”齊琶坐起身,一臉戲謔的看著那頌先生,“請我過來其實不必這么麻煩的,用幾個小鮮肉吸引我就可以了。”
頌先生垂了垂眼皮,“下面人不懂事,得罪姑娘了,看座?!?br/>
接過一杯橙汁,坐在松軟沙發(fā)上的齊琶繼續(xù)說道:“頌先生有何貴干?。俊?br/>
“我本質(zhì)上,是一名科學(xué)家?!表炏壬噶酥钢車俺鲇趯ξ粗暮闷?,想要研究一下姑娘身上的神奇之處,你放心,不會傷害到你,也不會讓你白跑一趟的?!?br/>
說罷,四個大皮箱擺到了齊琶面前,打開后里面是滿滿的鈔票。
齊琶只是掃了一眼,并沒什么興趣,不過她發(fā)現(xiàn)周圍一些白大褂不自主的咽了咽唾液。
“我最不缺的,就是錢?!饼R琶抿了一口橙汁,根本不怕這里面有藥,“不義之財,不義之財,不義之財!”
三個“不義之財”召出來一大片鈔票,一時間整個實驗室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
“要不,你們都跟著我干吧,工資翻十倍。”齊琶認真的對周圍那些白大褂說道。
頌先生的眼皮跳了跳,他用金錢誘惑了很多人,還真怕自己的一些手下會被齊琶收買走,本以為最困難的事情是把齊琶抓走,但現(xiàn)在怎么感覺像是帶了一只老虎回來,母老虎!
“對我們這種人來說,錢確實沒有什么吸引力?!表炏壬仨氃谑窒旅媲氨3謽O度的淡定,“我確實還是有些低估你了,現(xiàn)在,你有資格和我合作了。”
“哦?這么榮幸呢,不知該如何合作?”齊琶笑道,笑的很開心。
郝幸運躲在箱子中很有些無奈,他告訴齊琶多問出一些信息,但是齊琶現(xiàn)在完全就是在有恃無恐的玩弄頌先生,看似很爽,卻毫無用處,只不過讓她自己心里舒服一些罷了,算是一種報復(fù)行為,這種行為對郝幸運來說毫無意義,他只想趕緊結(jié)束這件事。
“我?guī)湍愀闱宄闵砩习l(fā)生了什么,讓你更加快速、更加深度的開發(fā)自己的能力。”頌先生盯著齊琶的眼睛,“我有這個本事,這個世界擁有這個本事且愿意幫助你的,不多?!?br/>
“那你想要什么呢?”齊琶前傾了下身子。
“對一個科學(xué)家來說,能研究出一些未知的東西,就是最大的成就。”頌先生笑道,不過笑的不那么自然。
“原來如此啊。”齊琶臉色突然轉(zhuǎn)冷,“沒興趣!”
頌先生咬了咬牙齒,他的手下已經(jīng)把這個實驗室團團圍了起來,“我勸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
“敢打我的主意,還想把我切片研究了,那就得做好接受我怒火的心理準備!”齊琶把橙汁一口喝完,站起身扭了扭脖子,帶起一陣清脆的響聲,“準備好臨終遺言了嗎?”
“開槍!”
“砰!”
“噠噠噠……”
“嗖……”
手槍、自動步槍、麻醉槍紛紛朝著齊琶射去,但都在距離齊琶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我不需要你幫忙!”齊琶也在瞬間喊出橫行霸道,瞬移到了實驗室的另一邊。
“我不是在幫你,我要去救人!”郝幸運抱起試驗臺上的一個年輕女孩朝外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