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沒有想到阿文會這么做,當(dāng)他們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馬猴子站得最近,那還帶著體溫的血噴了他一身,馬猴子立刻扶起了還有一絲氣息的阿文,周躍峰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是多余,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兄弟,我會好好善待你的家人的,”
阿文氣息奄奄的說:“峰少爺,能夠跟著您一回也算是我的造化了,這就是我的命,您也不用難過,家里的爹娘還勞煩您照……看,”說完就撒手人寰了,
除了劉熙是個孤兒之外,來這里之前周躍峰已經(jīng)打點(diǎn)好了這八個小弟的家人,可是還是希望他們沒事,那些錢就算作是獎賞,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種情況發(fā)生的幾率太小了,這一行真的是兇多吉少,
周躍峰看著阿文,一邊說:“放心吧,兄弟,你的家人我一定替你照顧好,”一邊將手放在了他的眼睛上,隨著躍峰手的落下,阿文的眼睛終于閉上了,可是他的血滴在了地上,地上的那些草一下子就萎了,
剛才太過悲傷了,看到了這個場景周躍峰才反應(yīng)過來,趕快拉住了馬猴子:“快把衣服脫了”一邊說還一邊幫著馬猴子撕扯他的衣服,馬猴子也慌了神,不知道周躍峰這是啥意思,難道也中了毒,喜歡男人,
躍峰看了看他,知道了他在想啥,趕緊說:“那血有毒,快點(diǎn)把濺上了血的衣服脫了,”馬猴子這才明白過來,趕緊就將那些衣服脫下來丟在了一邊,碧荷自覺地背過了臉去,可是還是難擋臉上的紅暈,
多虧馬猴子穿得厚,丟在一旁的衣服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個破洞,要是剛才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可想而知會是什么后果,
而阿文雖然已經(jīng)沒有了氣息,可是那尸體卻奇怪的還在生長這鱗片,在霧氣中閃著銀白色的光,看著就讓人感覺詭異異常,周躍峰知道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對著眾人說:“恐怕阿文兄弟的尸首保不住了,”眾人也都看到了這死尸鱗片生長的事兒,自然知道周躍峰的意思,
崔胖子一直是個果斷的人,他說:“燒了就燒了吧,沒辦法,就當(dāng)是為革命做貢獻(xiàn)了,”眾人看了看他,倒是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來,周躍峰看著眾人也沒有反對的意思,就祭出了火靈符,火靈符在頭頂上不斷的燃燒,他卻怎么也放不下來,
馬猴子說:“峰哥,我們也知道你舍不得兄弟,可是沒辦法,快點(diǎn)放下來我們好進(jìn)入礦道,再晚的話到了晚上這祠堂可就不太平了,”周躍峰自然也知道事情的利弊,他一狠心就將火靈符給放了下來,瞬間他們就聞到了一股嗆鼻子的味道,
隨著那些煙霧和味道慢慢消散,阿文的尸體早就在這三昧真火下化成了一堆灰燼,完全看不出來這是個人的尸體,就在那最后一縷煙絲飄散的時候,周躍峰看到了阿文的靈慢慢在空中上升,進(jìn)入了輪回,也算是了了他的一樁心事,
就在這個時候,周躍峰眼睛里緩緩出現(xiàn)了一股子殺氣,看著就讓人不寒而栗,對著那祠堂的大門狠狠地說:“進(jìn)去,”一直保持這沉默的東子突然說:“峰哥,之前那些從河邊撈回來的死漂子還都在這祠堂里放著呢,你確定我們要現(xiàn)在進(jìn)去,要不等等村民把這些東西安葬了再說吧,”
尤其是剛剛目睹了阿文的死,眾人更是有些畏懼這些東西,周躍峰說:“放心吧,這些尸體要是一直放在這,這么多天早就臭了,就在四靈入地府的那晚,我就讓村民將這些尸體給掩埋了,”
說完就推開了那扇門,這太平的地方都大體相同,可是這詭異的地方是各有各的詭異,要說那些村民前不久才來過這里,來取走那些死漂子,而且最近就是他們幾個也不知道來了多少次了,本來這里應(yīng)該是很干凈了,
可是一推開門給人的那種感覺就像是很久都沒人來過了一樣,隨著那扇破舊的門被緩緩打開,里面不斷的有陰風(fēng)吹出來,甚至還有蜘蛛網(wǎng)和塵土掉下來,周躍峰他們沒有防備,被塵土給嗆得直打噴嚏,
崔胖子說:“咱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這兒怎么感覺很久沒人來了,我的眼睛,”說完就不住的站在那淌眼淚,看來是眼睛被剛才的那陣塵土給迷了,
周躍峰也沒管這么多,他這次來的目的并不是這個祠堂,就算是這里面有幾只冤魂,對他來說也是絲毫不費(fèi)力氣的,而且這祠堂就這么大,真東西肯定還在那個礦道里,這礦道他們上次只是進(jìn)去了一個開頭,里面蜿蜒向前不知道多遠(yuǎn),這才是他的目的,
于是他對這些什么塵土啊,蜘蛛網(wǎng)啥的本能的就沒去理會,直接單刀直入的往里面走去,眾人互相看了一下,也紛紛跟著走了進(jìn)去,一進(jìn)去就感覺到了刺骨的冷,在這大白天的都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兒,可見這祠堂就算是沒有什么秘密,也肯定不太平,
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yàn),很快他們就找到了上次救人的那個地方,那些破洞還在,周躍峰也沒說話,對他們更加沒有交代,自己自顧自的就貓腰走了進(jìn)去,其他十一個人也貓腰進(jìn)了這個礦道,一路上劉熙都在照顧著碧荷,倒也讓周躍峰省了份心,
一進(jìn)入礦道的時候還能夠憑借著通過洞口的亮光看到里面的情況,可是再往里走就越來越暗,周躍峰就招呼東子:“東子,點(diǎn)蠟燭,”
東子輕聲應(yīng)了一下,接著他們就感覺到了一股黃色的還挺溫馨的光出現(xiàn)在了自己周圍,東子已經(jīng)點(diǎn)上了三根蠟燭,自己拿著一根,給劉熙和碧荷兩人一人一根,
他們裝備準(zhǔn)備的不錯,什么高能手電筒、軍用照明設(shè)備等都有,可是為什么要點(diǎn)蠟燭,這個在之前交代過了,這蠟燭有兩個作用,一個就是他們現(xiàn)在用的,用作照明,而另一個作用就是感知鬼魂,
盜墓的不是都有習(xí)俗,到了墓里要先在墓的一個角落里點(diǎn)上一根蠟燭,以此來判斷兇吉,這個原理差不多,要是這墓里有什么東西,這蠟燭是能夠感知到的,這樣也能夠讓眾人提前做個準(zhǔn)備,
馬猴子和躍林?jǐn)嗪?其他人走在中間,他們小心翼翼的在礦道里面前行,突然間周躍峰聽到了有東西在吃什么的聲音,發(fā)出了“咔嚓咔嚓”的聲響,有了上次在九嬰墓里,那伙日本人吃了黃泉花而喪命的經(jīng)驗(yàn)之后,他立刻問了一句:“誰在吃東西,”
可是話音落下卻并沒有人回答,周躍峰擺了擺手,眾人就都停了下來,這一停下來,沒了腳步聲礦道里面更加安靜了,其他人也開始慢慢的察覺到了這恐怖的撕咬的聲音,都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不過隨著他們開始注意這聲音之后,那聲音就像是有意躲避他們一樣,竟然自己就不見了,
周躍峰趕緊提醒他們:“在墓道里一般最容易碰到兩種花,一種是尸香魔芋,遇到了會讓人產(chǎn)生幻覺,從而引導(dǎo)人走向死亡,另一種就是黃泉花,這東西雖然不會讓人產(chǎn)生幻覺,可是那漂亮的顏色卻會給人一種強(qiáng)烈的想要去吃的an,吃了那花不但這個人會被奪了性命,還會咬人,被他咬了的人也會變的和他一樣,”
眾人都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驚險,不過在這里,只要聽周躍峰的,他們就有活著的希望,崔胖子說:“峰哥,你確定這里是一處墓葬,我進(jìn)過的斗也不少,可是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這明明就是個廢棄了的煤礦嘛,那些村民瞎胡鬧,你也跟著起哄,”
周躍峰沒理他,這是淡淡的說了句:“你見過這么詭異的礦道嗎,”
崔胖子一聽也就閉上了嘴,他們聽了聽,那聲音不見了,于是就繼續(xù)往前走,開始的時候,這個礦道里面還是干爽的,可是越往里走,就感覺到腳底下好像開始有了水汽,要知道這煤礦最忌諱的就是有水,這樣的煤礦最容易出事,
周躍峰雖然注意到了這些細(xì)節(jié),可是并沒有理會,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去找藏在這個礦井里面的墓葬,
而且他心里還有一個更加強(qiáng)烈的感覺,就是這個墓葬一定是活動的,所以他們可能在這里找到的,會是……那只水怪,這只是他初步的推測,至于是不是這樣,還需要往里走,總之他知道這個礦井一定能夠告訴他事情的真相,
隨著繼續(xù)往里面走,這里面別有一番天地,開始的那一段還好像是人工開鑿的,可是再往里走就像是天然形成的的一樣,而且在洞壁上還時不時就出現(xiàn)一個石筍,在燭光的照射下顯得非常好看,
就在這個時候,洞的更深處傳出來了滴水的聲音:“嘀嗒……嘀嗒……”那種聲音很空靈,就像是夜晚空曠的停車場中滴水的聲音是差不多的,
東子之前是考古專家,不僅僅對古墓,對一些風(fēng)水和地質(zhì)結(jié)構(gòu)也是了解一些的,就問:“峰哥,這煤礦怎么會建在這,這么建的話,這煤礦肯定是個兇礦,當(dāng)時的神婆怎么沒有制止一下呢,”
周躍峰狠狠的說:“那神婆就她媽是個糊弄事兒的,好人誰會引導(dǎo)那些村民把自己家閨女往水里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