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武堂大殿內(nèi),堂主賀連山端坐大殿之巔。
大殿內(nèi)空蕩蕩的,除了賀連山之外,只剩下李沖坐在大殿一側(cè),靜靜地等待著。
此時,候管事進入大殿,他向著賀連山施禮,道:“堂主,陳青帶到?!?br/>
“讓他進來?!?br/>
“是!”
候管事恭敬退出,沒過多久,陳青的身影出現(xiàn)在大殿內(nèi)。
他弓著身子,向著賀連山恭敬施禮。
“雜役陳青,見過堂主?!?br/>
“抬起頭來?!?br/>
陳青聞言,緩緩抬頭,望向賀連山。
不禁心中一震,賀連山高大威武,面容威嚴,此時坐在大殿之巔,不動如山。
他望向陳青,雙目中散發(fā)懾人光芒。
“陳青,你偷學武堂武功,殘殺同門,是否認罪?”此時,賀連山低沉開口。
“陳青認罪?!标惽嚅_口道。
“你倒是敢作敢當?!?br/>
說著,賀連山望向李沖。
李沖目光一閃,站了起來。
他走到陳青身邊,盯著陳青看了一會,道:“陳青,你偷學的可是猛虎拳?”
“回陳教頭的話,正是?!?br/>
“偷學武功,竟然還理直氣壯,倒也新奇。”
李沖咧嘴一笑,道:“你用猛虎拳攻擊我?!?br/>
聞言,陳青心中松了口氣,他知道,現(xiàn)在就是檢驗他的時刻了。
只要自己能夠通過二人的檢驗,這一波危機,便算過去了。
什么偷學武功,殘殺同門雜役,這些都不是事。
“李教頭,得罪了?!?br/>
陳青說著,隨后后退兩步,拉開陣勢,便開始施展猛虎拳。
“呼……”
隨著陳青出拳,一道呼嘯聲自陳青體內(nèi)傳出。
賀連山與李沖皆目光一縮。
虎嘯?
果然是入門了。
嗖!
陳青一拳轟出,轟向李沖面門。
李沖身形一閃,便躲了過去,望向陳青的目光微微一亮。
呼!
陳青再出出拳,比上一拳更強了幾分。
“好!”
感受到這一拳之威,李沖忍不住叫好。
嘭!
呼……
陳青一拳接一拳的轟出,但是總能被李沖躲過,這讓陳青臉色凝重。
自己竟然這么弱?
李教頭的實力是三流武者,也就是血肉境。
自己本以為自己就算距離三流武者有一定距離,也應(yīng)該不是太大。
現(xiàn)在看來,是自己太天真了。
自己的拳頭根本就碰不到李教頭。
呼……
終于,陳青停了下來。
“怎么停了?”李教頭神色激動,望向陳青的目光越來越亮。
“李教頭,是弟子自大了,沒想到竟然連教頭的衣服都碰不到?!?br/>
“哈哈,陳青,你已經(jīng)很不凡了,這套拳法恐怕已經(jīng)快要精通了吧?!?br/>
“兩日之內(nèi)將猛虎拳修煉到這等境地,你是我這輩子見過所有少年中最有天賦的。”
“那又有什么用?還是連教頭的衣服的摸不到?!标惽嘈闹形⑽⑹洌_實有點自大了。
“不能這么說,我修煉猛虎拳二十年,所有套路都清晰無比,你猛虎拳若是不能大成,確實很難傷到我?!?br/>
“你若是其他武功能夠達到這等境地,我應(yīng)對起來就有點吃力了。”
李教頭解釋道。
“不過,你的身體素質(zhì)太差,力氣也不足,因此,施展猛虎拳還是有點短板的?!?br/>
“多謝陳教頭指點?!标惽啾馈?br/>
李教頭微笑,隨后望向賀連山,道:“堂主,檢驗過了,確實是入門了?!?br/>
聞言,賀連山點頭,他望向陳青,道:“陳青,你說你要幫我圣武堂戰(zhàn)勝羽飛?”
陳青沉默片刻,道:“是!”
“堂主,我知道我觸犯了圣武堂的規(guī)矩,但我實在是太喜歡練武了,因此才偷看李教頭的猛虎拳?!?br/>
“殺王坤,也是因為他以此威脅我,我若不殺他,他必將會讓我生不如死?!?br/>
“我知道我犯了大錯,但我不想死,我愿意戰(zhàn)勝羽飛來換我自己的生命,還請?zhí)弥鞒扇!?br/>
“敢作敢當,也算是有骨氣。”賀連山一笑。
“既然如此,那你便去準備吧,三日后,為我圣武堂出戰(zhàn)。”
聞言,陳青神色一喜,趕緊向賀連山行大禮,激動道:“多謝堂主?!?br/>
“你需要什么資源,只管找內(nèi)務(wù)處的王管事,他會安排?!?br/>
“是!”
“你可修煉了劈柴功?”此時,賀連山突然問道。
“練了?!?br/>
“可否入門?”賀連山目光深處有一絲期待。
“入門了。”
“好!”賀連山微笑。
“既然劈柴功入門,攻擊,氣勢應(yīng)該是不弱于那羽飛了,你現(xiàn)在欠缺的是力量與身法?!?br/>
“力量只能你自己打磨,我現(xiàn)在傳你一門身法武功,你若能在三日內(nèi)有所領(lǐng)悟,應(yīng)該是能夠與那羽飛一戰(zhàn)?!?br/>
說著,賀連天身形一閃,便自座位上站了起來。
幾步間便到了大殿內(nèi)。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施展身法。
嗖!
他身法如電,雙腳踩著奇異的步伐,在大殿內(nèi)左突右閃。
“留影身法!”李教頭神色一變,他沒想到堂主竟然連他的留影步法都拿出來了。
此時,陳青感覺眼花繚亂,心中激動的同時不禁震驚。
這身法,太快了。
他有種感覺,若是自己與堂主一戰(zhàn),他根本找不到堂主的身體在哪。
陳青心血來潮,跟著走了兩步,直接便跌倒在地。
片刻后,賀連山停了下來,他望向陳青,道:“看清了嗎?”
陳青撓了撓頭,道:“沒……沒看清?!?br/>
“好!我慢一點?!辟R連山開口。
“多謝堂主!”陳青施禮。
李沖想要離去,卻被賀連山留住。
“李沖,不用回避,你也看著?!?br/>
“堂主……這……”李沖想說什么,但賀連山擺了擺手。
李沖只好留下,但雙目中卻流露出感激的光芒。
隨后,賀連山又練了幾遍,便停了下來。
陳青也跟著練了幾遍,但他還是沒有找到要訣。
“好了,陳青,你去吧!”
“是!”陳青雖然沒有找到要訣,但基本套路他已經(jīng)記住,只要多練習幾遍,他相信能成。
“堂主,他能戰(zhàn)勝羽飛嗎?”李沖問道。
“不能,哪怕他能夠領(lǐng)悟‘留影’身法,也難以戰(zhàn)勝羽飛?!?br/>
“他修煉時間太短,經(jīng)驗不足,力氣太弱,與羽飛相比,相差太遠?!辟R連山說道。
“那你……”李沖不理解,既然不能戰(zhàn)勝對方,堂主為什么還要讓他去戰(zhàn)?
“因為我想收他為徒?!辟R連山微微一笑,“三日后可能我圣武堂就要跌出長樂城武堂前三,但這陳青的出現(xiàn),讓我有了信心,明年踢館日,我圣武堂還能進入前三?!?br/>
“李沖,你親自走一趟,去查一查這陳青的背景,若是沒有什么問題,三日之后,我便收他為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