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進入血狼湖,你難道不知道靈境以上殺無赦嗎?”髯須大漢冷冷的說道。似乎根本沒有把這個擅自闖入的青年放在眼里。
英俊青年聞言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血狼皇!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血狼皇嗎?殺無赦?哼,到底誰殺誰還不一定呢?!?br/>
髯須大漢眼睛微咪了起來,冷聲道:“你到底是誰?”
英俊青年微微一笑,隨意找了一個椅子坐下,從容不迫的說道:“你難道還猜不出我是誰嗎?你身上的傷就是我爹造成的!”
“你是白祖的兒子?”髯須大漢怒目圓睜,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錯,我就是白祖的兒子白皙?!卑尊琅f面帶微笑的說道。
血狼皇看著白皙的面孔,就聯(lián)想到了那個假惺惺的白祖。
數(shù)百年前,白祖和血狼皇在一次尋寶中相識。結(jié)果,兩人一見如故,成為了生死相交的兄弟??烧l曾想,四年前的某個晚上。血狼皇在一次酒醉之時,無意中泄漏了自己一到月圓之夜的時候,實力就會大減的秘密。就是這一句酒后之言,就成了血狼皇的催命符。
就在某個月圓之夜時,白祖突然找到了血狼皇,非要拉著他喝酒。結(jié)果,白祖竟趁著血狼皇酒醉之時,痛下殺手。白祖本以為這次血狼皇肯定必死無疑。誰曾想,這血狼皇實力實在太過彪悍了。竟然一劍之下只是受了重傷。隨后,血狼皇使用了某種秘術(shù),強行提升了自己的實力。隨后,兩人大戰(zhàn)了數(shù)日,終于以兩敗俱傷而收場。
不過,白祖雖受重傷,但是僅需百年時間就可以恢復如初。而血狼皇因為動用了秘術(shù),不僅境界跌到了師境后期的,而且一些天賦神通也大受限制。沒有三五百年的時間,那是休想恢復如初。
想到這,血狼皇眼神漸漸變冷,毫不掩飾殺機的說道:“就算我現(xiàn)在跌落到師境后期,要殺你這個師境中期的家伙,還是易如反掌的?!?br/>
“哦?是嗎?那你看看這東西,不知道你的嘴巴還能不能如此硬?!卑尊摽找蛔?,一柄赤紅色的長劍浮現(xiàn)在手中,正是三年前在拍賣會的那柄飲血劍。
血狼皇見到飲血劍,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冷聲說道:“飲血劍!看來你們父子倆為了我倒是下足了功夫?!?br/>
白皙聞言,桀桀一笑,陰陽怪氣的說道:“沒辦法,誰叫你們血狼皇是煉制神武靈體的主材料呢?!?br/>
血狼皇在聽到“神武靈體”四字的時候,眼中滿是殺機,再也不猶豫,直接解開了壓制傷勢的封印。血狼皇的氣息慢慢的在往上漲,隱隱已經(jīng)到了皇境的境界。
“現(xiàn)在才想拼命!你不覺得晚了些嗎?”白皙森然的說道。說完,也不猶豫,手持飲血劍就朝著血狼皇斬殺了過去。
不一會兒,血狼湖的湖心島上就傳出陣陣法力波動,并且還有爆炸聲不絕于耳……
就在白皙和血狼皇一決高下的時候。此刻,陸羽的小隊已經(jīng)在森林中伏擊了整整六只嗜血狂狼。除了第一次出現(xiàn)的兩只外,其余幾只都是一只只送上門的。
“這嗜血狂狼的妖丹就是不一樣啊!”花極握著手中的妖丹,眉開眼笑的說道。
“廢話,這顆妖丹放在我們無天閣賣,至少也得五千中品靈石。而且一般都是有價無市的?!眲懶αR道。
“那我們都多捕殺些,一顆還是太少了。以老夫的資質(zhì)起碼也得三四顆才有可能晉級?!睙o空道長手捋胡須的說道。
“那是當然?,F(xiàn)在有陸道友這位強者鎮(zhèn)守我們小隊,我們起碼也得將這片區(qū)域的嗜血狂狼都誘殺干凈。”鳳華看著陸羽,似笑非笑的說道。
陸羽聞言,摸了摸鼻子,笑道:“鳳道友太高看在下了。不過,這嗜血狂狼自然也是越多越好。按照陸某的意思,起碼也得每人十幾顆才算不虛此行?!?br/>
其余幾人聽了陸羽這話,都是興奮不已,對此都沒有任何意見。以陸羽表現(xiàn)出的實力來看,至少也算得上準劍師的高手。有這個高手坐鎮(zhèn),就是沒有法陣,估計也能斬殺一只嗜血狂狼。
“來了!東北方向有一只,大家準備!”陸羽突然開口道。其余幾人聞言,都十分嫻熟的隱藏在陣中的各個方位。靜等這只嗜血狂狼……
時間飛逝,一晃七天就過去了,在離陸羽所在樹林數(shù)百里遠處。浩浩蕩蕩的出現(xiàn)了數(shù)百名身披黑斗篷的修士。這數(shù)百名修士中至少有兩百人是劍靈修士,剩余的三五百修士都是劍士境界。
在隊伍的最前方,有身穿錦袍的中年男子,一臉的陰郁之色。在他旁邊,則站著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正是流星劫掠團的老九。這中年男子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他就是劫掠團的老大——禇云。
“大哥,根據(jù)我的追蹤秘術(shù),那六人應(yīng)該就在前面的林子中?!崩暇艕汉莺莸恼f道。
禇云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殺機,吩咐道:“好,很好!叫弟兄們包圍這里。就是一只蒼蠅也不能讓它飛出去?!?br/>
“是!”老九應(yīng)聲到。就飛到后面隊伍中去傳達禇云的命令去了。
此刻,陸羽和其他人正好和一只嗜血狂狼激斗正酣,根本沒人放出神識警戒。當然,這也是因為這些天獲得了大量的嗜血狂狼的妖丹,讓幾人都有些忘乎所以了,就連陸羽也有些放松警惕了。
“轟隆隆——”一聲巨響,嗜血狂狼終于被眾人合力擊倒。花極緩緩走上飛去,非常嫻熟的將妖丹取了出來。
“這是我的第十顆妖丹了?!被O笑瞇瞇的說道。這些天中,總共一共誘殺了六十只嗜血狂狼。正好一人分得十個。
“是啊,這次我們運氣可真是好?!眲懶Φ馈?br/>
眾人聞言,都是眉開眼笑,心中都開始盤算自己回到滄月城后的事情了。
“不好,我們被包圍了!”陸羽突然開口道。剛剛一獵殺完這嗜血狂狼,陸羽就下意識的將神識放出。這一放正巧讓他發(fā)現(xiàn)了,將他們包圍大群修士。只不過,發(fā)現(xiàn)的還是晚了,現(xiàn)在根本沒有辦法逃脫了。
“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們不覺得晚了嗎?”一個冷冷的聲音在森林中幽幽的響起。
其余五人聞言,都大吃一驚,臉上都浮現(xiàn)出戒備的神色。陸羽將陣旗一揮,這法陣就瞬間的消失,森林再次的浮現(xiàn)而出。這法陣用來對付血狼,可以算的上是一件利器。但是對于普通修士來說,卻根本起不了作用。
在法陣撤去的一剎那,六人就發(fā)現(xiàn)不僅四周密密麻麻站滿了修士,就連空中也擠滿了不少修士。并且破空聲不斷,說明還有不少修士正在陸陸續(xù)續(xù)的朝這邊趕來。
陸羽神色淡然望著周圍的修士,心中則有些忐忑不安。這里至少有好幾百修士,根本無法強行的沖出去。除非現(xiàn)在就使用那件風靈羽,有了風之羽翼的特殊神通,他倒是有幾分把握離開這個地方。
“是你們殺死我弟弟的?殺死我們劫掠團的弟兄的?”禇云冷冷的說道。
六人聞言,立刻就明白這些人為什么找上自己。明白了原因,自然就不會幼稚的認為對方會輕易的罷手。想到這,六人都紛紛取出了自己的法寶和武器。
老九站在一旁,指著陸羽,對禇云說道:“老大,就是他殺了二哥的?!?br/>
“哦?既然如此,那這個人就留給我。你們將那五人剁成碎肉,悼念死去的兄弟?!钡椩颇恐袣⑦^森然殺機,冷聲吩咐道。
“殺!殺!殺!”眾修士都紛紛取出武器,朝著被圍住的六人大聲喊道。
就在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的時候,突然一聲“嗷嗚——”的獸吼在森林中響起。聽聲音像是從血狼湖深處傳出來的。聲音雖不大,但是一入耳,就感覺腦中一片空白。耳中一遍遍的回蕩著獸吼聲。吼聲隱隱的給人不甘、憤怒、凄涼以及嗜血的瘋狂的感覺。所有的修士都呆呆的站立在原地,似乎都被這聲音所感染。
此刻,陸羽體內(nèi)的無名心訣自行的運轉(zhuǎn)了起來。緊接著,陸羽就感覺腦中一陣刺痛,片刻后就恢復了清明。清醒的陸羽見此場景,心中大喜,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連忙強行喚醒身邊的五人。
就在六人準備逃遁的時候,就聽“咚咚咚——”的聲音不絕于耳,整個大地都跟著微微的顫動。此時,其余的人也因為這聲音和顫動而蘇醒過來。臉上都浮現(xiàn)出恐懼的表情。
在眾人的神識籠罩下,森林周圍出現(xiàn)成群的嗜血狂狼,各個面目猙獰,并且還是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飛來。
“快跑!分頭跑還有一線生機。”陸羽最先從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低喝一聲。其余幾人這才晃過神來,也不遲疑,分別朝著不同的方向化作一道道遁光。陸羽則心念一動,背后羽翼驟然出現(xiàn),輕輕一扇,就似一陣清風拂過,消失得無影無蹤。與此同時,數(shù)里外的天空中浮現(xiàn)出來陸羽的身影。
其余修士見這六人都逃跑了,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頓時,也紛紛化作各道遁光四散而逃。根本沒有人再理會擊殺這六人的事情了。禇云見此,也毫不在乎逃跑的手下。而是眼睛微咪的望著陸羽逃遁的方向??谥兄湔Z連連,片刻后,就化為一道烏光激射而出。
霎時間,整個血狼湖各處慘叫連連,血流成河。不停有修士被嗜血狂狼撕成碎片。當然,也有一部分修士結(jié)成了劍陣拼死抵抗著嗜血狂狼。但是,在數(shù)也數(shù)不清的嗜血狂狼圍剿下,真正能逃出血狼湖的修士,根本就是寥寥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