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走,準備明天手術?!?br/>
陸雨嫣被剖開的腹部還沒有縫合,只是腸子什么的倒回進了肚子里而已,厲凌墨就讓人把她帶走。
當年喻果承受過的,他要讓陸雨嫣一樣不差的全都承受一遍。
陸雨嫣已經(jīng)要疼死過去了。
恨恨的看著厲凌墨,突然間吼道,“厲凌墨,你該死,枉我那么愛你,你該死,該死?!?br/>
厲凌墨看都沒看陸雨嫣,“把她的嘴堵了?!?br/>
身后,陸雨嫣終于不再聒噪了。
厲凌墨想到明天一早就可以為喻果做臉部的植皮手術,唇角就溢開了一個淺淺的笑意。
等喻果的臉好了,他會慢慢的融進她的生活中的。
他們還做夫妻。
他正憧憬著,忽而,只覺得有一股凌厲的風襲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胸口一疼,有利刃正好刺進當年喻果刺傷他的那個位置上。
只是當年的喻果沒有下死手,而這個人,則是狠狠的刺進他的胸膛的。
“陸雨嫣,我做了厲凌墨了,你快告訴我你另外一個存放金條的地方?!蹦侨送蓖炅藚柫枘蜎_向了陸雨嫣,直接就扯下了她嘴里的破布。
陸雨嫣吃力的轉頭看厲凌墨,厲凌墨胸前全都是血的倒在了地板上,這才詭異的笑開,“就在……就在……”這一句沒說完,她就斷了氣。
“喂,你不能死,你才只給了我殺這個人十根金條的預付金,要不是你答應我殺了厲凌墨還會給我一百根金條,你以為我會動手嗎?快告訴我你的金條放在哪個保險柜了?”狠戾的男子搖晃著陸雨嫣。
可很快就被厲凌墨的人制住了。
這人的下手太突然太快,以至于猝不及防的讓他得了手。
“送去醫(yī)院,給果兒做面部植皮,快?!眳柫枘种钢懹赕痰姆较颍瑪鄶嗬m(xù)續(xù)的說到。
他要死了。
那就死吧。
就算是還了欠著喻果的情。
是他當年錯怪了她,也傷害了她……
一個月后,喻果落寞的靠在病床的靠枕上,一張美艷的臉上寫著濃濃的哀傷。
她的臉恢復了。
她的身體也恢復了。
可惜,就那一晚,厲凌墨卻走了。
臨走之前,安排好了她的臉部植皮手術。
陸雨嫣死了。
既然是她的臉,喻果要了。
因為,這是陸雨嫣欠著她的。
可惜,陸雨嫣死了,厲凌墨也死了。
她真不甘心厲凌墨居然是與陸雨嫣同一天死亡的。
不甘心。
“媽咪,你別哭了,要是爹地知道你這樣傷心,他比你還更傷心。”小演爬到她的腿上擦著她眼角的淚。
“小演,要是你爹地還在該有多好?!彼吡?,她才發(fā)現(xiàn)她是那樣的想他。
“要是我爹地還在,媽咪你會再接受他嗎?”小演天真的問到。
喻果輕輕點頭,“會的?!痹?jīng)那樣的深愛,那不是假的愛,又怎么會因為彼此間的誤會而真的徹底的消失了呢。
她還愛他。
“真的嗎?”小演繼續(xù)問。
“真的?!笨墒茄蹨I卻如斷了線的珠子般的,怎么也流不完。
門開。
厲凌墨推著輪椅進去,他今天才蘇醒過來,就不要命的來看喻果了,沒想到居然聽到了她這樣的話語,他頓時什么也顧不得的進了喻果的病房。
喻果一怔,抬頭,正對上男人深情的眼眸。
“果兒,再做我的妻子,好嗎?”
小演眼看著喻果不回答,急了,一把抓住喻果的手放在了厲凌墨的掌心中,“好?!彼鎷屵浠卮鹆?,反正媽咪一向都聽她的。
“撲哧……撲哧……”兩個都在住院的大人一起失笑,然后同時摟住了小演,那一刻,病房里只剩下了溫馨和甜蜜,一家三口,從前只是人團圓了。
如今,是心也團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