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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被我插的直叫 隨著郭舒云的離去老爺子恢復

    隨著郭舒云的離去,老爺子恢復了之前漠然,只是表面上看上去十分的平靜,可誰又會知道他已經(jīng)時日無多呢,在這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不想用來責備憤怒,他還有很多未完成的事情,雖然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可他依依舊不想悲傷的離去。

    林曉曉,曾經(jīng)對你做過的事情我很抱歉,如果恨我會讓你好過一點,那么就一輩子都不要原諒我吧。

    打發(fā)了眾人離開后,老爺子安靜的躺在床上,努力的讓自己保持著平和的心態(tài),來迎接生命的終點。

    站在窗外看著病床上看似沉睡的爺爺,葉敬誠清楚的知道這是他生命的最后時刻,可是他真的就要這樣離開嗎?他能放得下心中的愧疚嗎?真的能夠這樣平靜的離開嗎?

    帶著滿心的不舍和疑惑離開醫(yī)院,葉敬誠開著車子漫無目的到處亂逛著,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又該去做什么。

    看著前面長長的車隊,葉敬誠突然覺得有些累了,把車子開到路邊停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這條道上饒了好幾圈,而林曉曉所在的萬都酒店就在這條道上,更在他眼前。

    坐在車里看著不遠處的酒店,葉敬誠突然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仿佛瞬間滿血復活,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在看向酒店時,眼中已經(jīng)沒有了迷茫和落寞,因為他已經(jīng)找到了還能夠為爺爺做的事情,也知道了自己該去做什么。

    正想拿出電話給林曉曉打電話,電話卻凸凸的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醫(yī)院打來的,于是便毫不猶豫的接通。

    “什么事?”

    “葉省長,老爺子他”

    電話那頭的人說著便停頓了下來,他這一頓的猶豫,立刻讓葉敬誠的心提了起來,難道自己連最后為爺爺做一點事的機會都沒有了嗎?等不到那頭人繼續(xù)說下去,葉敬誠便緊張的追問起來,語氣里充滿了深深的擔憂害怕。

    “爺爺怎么了?”

    “葉省長,您先別誤會,老爺子他沒事,只是他想去看看葉暮玨,所以我想打電話跟您請示一下。”

    聽到葉敬誠緊張的氣息,那人趕緊解釋著,并說明了打電話的來意,而他之所以會猶豫也只是對老爺子沈的考量,作為一個醫(yī)生,他不建議老爺子下床活動,而是臥床靜養(yǎng)比較好。

    知道不是老爺子出事后,葉敬誠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沒有責備醫(yī)生讓他白擔心一場,而是穩(wěn)定情緒沉聲說到:“他想去就讓他去吧,盡量讓他不要太勞累就行?!?br/>
    掛斷電話后,葉敬誠抬頭看向遠處的酒店大樓,他不去定林曉曉在不在里面,但他無比確定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于是他毫不猶豫的撥通了林曉曉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后被接通,林曉曉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過來,聽著她的聲音,葉敬誠下意思的握緊了手中的電話,這是那天從酒店離開后,第一次聽到她的聲音,總感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實際上也不過幾天而已。

    “你你在酒店嗎?”

    “在?!?br/>
    沒有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而是旁敲側(cè)擊的問了一個問題,等了許久后才得到林曉曉的一個簡短回答,同時也讓他松了口氣,更加堅定了信心。

    “我在你住的酒店樓下,你能跟我去一個地方嗎?”

    “去哪里?”

    林曉曉沒有直接答應葉敬誠的要求,而是問了目的地,同樣葉敬誠也沒有絲毫的隱瞞。

    “醫(yī)院,爺爺可能你能去見見他嗎?”

    葉敬誠的聲音落下,兩邊都沉默了下來,林曉曉低頭看著桌上的晚上的機票,握緊了手里的電話。

    “等我一下,我這就下去。”

    靜思了許久之后,林曉曉最終還是開口給了葉敬誠答案,沒有拒絕,而是選擇了見面,因為她知道這肯呢過是他們見過的最后一面。

    下樓來到葉敬誠車旁,林曉曉直接開門坐了進去,然后看著他把車子向醫(yī)院開去,卻始終沒有開口說過一個字,更沒有一絲想要詢問老爺子狀況的意思,不是她有多麼恨他,只是生老病死每個人都會經(jīng)歷,老爺子也沒有任何的例外,更不會因為她的關(guān)心或冷漠就能躲開。

    來到醫(yī)院,葉敬誠沒有帶林曉曉去老爺子的病房,而是直接把她帶來了葉暮玨所在的樓層,然后兩人一起靜默的坐在病房門外,看著老爺子不舍的坐在葉暮玨床前,在惋惜的同時,也在道別。

    看著屋里正和葉暮玨和睦相處的老爺子,林曉曉心里多了一絲感觸,也漸漸理解了老爺子當初想要曾孫的心情,也許他想要只是這樣的平和,只是兒孫滿堂的小小幸福。

    “曉曉,能告訴我當初你為什么同意把忻忻的心臟捐給小玨的嗎?”

    回頭看向一旁說話的葉敬誠,林曉曉沒有立馬回答他,而是在一旁的長椅上坐下,目光看著窗外說到:“其實,當初我并不知道接受捐贈的人是葉暮玨,更不知道他是上官菲兒和你的孩子,我只是單純的希望他可以帶著忻忻的心臟活下去,帶著忻忻的那一份生命一起活下去?!?br/>
    當初,林曉曉根本就不知道也暮玨是接受女兒心臟的那個人,更不知道忻忻的死另有隱情,她只是正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面對著女兒的死亡,她親身盡力了這樣的痛苦,親眼目睹了女兒承受病魔的所有痛苦,所以她希望忻忻的心臟可以讓那個孩子活下去,讓他脫離病痛的折磨,讓他的母親不會承受和自己一樣的痛苦。

    林曉曉的當初的想法是如此的簡單,她沒有怪過任何人,即使悲痛也依然接受了女兒的死訊,可隨著真相的揭開,打破了她強裝的平靜,她明明那么的愛自己的孩子,忻忻明明是那么的想要活下去,而上官菲兒卻用她的殘忍剝奪了這一切,這讓她如何能夠接受,如何能夠不恨呢。

    看著林曉曉眺望著窗外的目光,葉敬誠清晰到她當初小小愿望,他相信她所說的話,更相信她的善良,原來她一直還是當初的那個林曉曉,捐贈女兒的心臟也抱著這么單純美好的遐想,只是她的善良沒能換來該有的感恩以待,卻換來了無比殘忍的真相,是上官菲兒和他們用自己不堪的思想和卑劣的行為,扼殺了她的善良,更掩蓋了她原本的良知。

    提步坐在林曉曉身旁,和她一起望著窗外,葉敬誠體會著林曉曉當初的痛楚,在慶幸她始終未忘初心的同時,不確定的開口問到:“曉曉,你后悔過把忻忻的心臟捐給小玨嗎?如果當初你知道接受捐贈的人是小玨,你還會那樣毫不猶豫的答應捐贈嗎?”

    聽著葉敬誠的提問,林曉曉收回看著窗外的目光看向他,她輕輕的在心里問自己,如果自己一開始就知道接受忻忻心臟的人是葉暮玨,是上官菲兒和葉敬誠的孩子,她真的還能答應捐贈嗎?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她清楚的知道她后悔捐贈女兒的心臟給葉暮玨,不止一次的后悔過。

    “后悔嗎?一開始知道捐贈的受益人是你和上官菲兒的孩子時,我彷徨過,但沒有后悔,可是當我知道忻忻的死另有隱情時,我不止一次后悔過當初的決定,可在后悔的同時,我心里更多的是不甘和自責?!?br/>
    “其實,上官菲兒為了救自己孩子去謀害他人,并沒有本質(zhì)上的善惡,換做是我,也許我也會那么做,因為我也是一個母親,我能夠理解作為一個母親看著孩子痛苦的心情,但我卻犯了一個最嚴重的錯誤,是我的疏忽給了她機會,是我的無知害死了自己的女兒。”

    挪開看著葉敬誠的視線,林曉曉平靜的剖析著這一切,而這些就是她現(xiàn)在的認知,事到如今,她已經(jīng)不再去糾結(jié)誰對誰錯,更不想在去報復什么,無論是上官菲兒害死忻忻也好,無論是郭舒云也好,也或者是其他什么人,她都不想再去追究什么,正因為這樣,所以她才選擇在這時離開,離開這里的紛紛擾擾。

    對于葉敬誠所問的另一個問題,她沒有想過,也無從回答,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后悔當初的決定,那么那個問題就不復存在,因為沒有如果,事情也不可能從新來過,慶幸的是在這件事情中,葉暮玨活了下來,帶著忻忻的心臟活了下來。

    “曉曉”

    聽著林曉曉說的一切,葉敬誠從她的語氣里感受到了釋然,也許現(xiàn)在的林曉曉已經(jīng)放下了對自己、對上官菲兒的恨,她無聲的原諒了所有人的過錯,卻唯獨沒有原諒自己,看似已經(jīng)釋然,卻未正在的放下解脫。

    “葉敬誠,我要走了,晚上八點的飛機。”

    扭頭看向葉暮玨的病房,林曉曉忽然轉(zhuǎn)移話題說到,頓時讓葉敬誠失去了所有的思維,呆愣的看著,難以接受這樣的變故。

    “我好累,真的好累,就讓這一切隨著我的離去結(jié)束吧,告訴爺爺”

    沒有去管葉敬誠能不能接受,更不想他會不會讓自己離開,林曉曉自顧自的做著交代,用這樣的方式在和他道別,只是她的話還未說完,小武打開病房的門,推著老爺子走了出來,讓她的聲音愕然而止,錯愕的對上老爺子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