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之上,君非離抬頭看向蔚藍深邃的天空,深吸一口氣,之后他的目光,掃向了一旁的漢王劉克:“劉克,我現(xiàn)在要去天嵐城救我父親,你幫我辦件事情!”
君非離的聲音剛剛落下,劉克便連忙上前,彎下身子恭敬道:“請二公子吩咐?!?br/>
漢王對君非離的恭敬,讓在場的君家族人,感到十分的意外和震撼。
不過回想之前,漢王被君非離手下的楊飛雪隨意震傷,他們也不難理解,漢王對君非離為什么會如此恭敬。
君非離雙目一凝,一縷殺意從他雙目之中掠過:“你去幫我將李家的李浮,李防,趙家的趙奕,張家的張風,韓家的韓逸邦,這六人全部給我?guī)У接母璐蟮鄣募漓氲?!等我回來親自處置!”
感受到君非離蕩漾而出的冰冷殺意,劉克立刻點頭道:“是!”
而剛剛君非離所說的六人,便是曾經(jīng)平日里對他欺辱最多,欺辱最狠的六人!
若不是昔日的他放下尊嚴,在他們面前委曲求全,恐怕早已經(jīng)被他們生生給打死了。
此刻想到往日的種種,他的心中便燃燒起無盡的恨意與殺意!
等到劉克退下之后,君非離才回頭看向身后的君流月,開口道:“我現(xiàn)在就去將父親和大哥帶回來,放心吧?!?br/>
“恩!”
一直在心中擔憂前線戰(zhàn)事的君流月,重重點頭。
她相信以君非離現(xiàn)在的修為實力,想要從東島國和北燕國的手中救回他們的父親與大哥,不過是小菜一碟!
甚至只要他愿意,眨眼間,就能將兩個國家給直接毀滅。
話落之后,君非離腳步一踏,直接來到了半空之上。
“踏空飛行……天吶,二公子也能踏空飛行?”
“難道二公子也踏入了元嬰境以上的境界?”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二公子幾天前才是淬體境……怎么可能這么快就突然變成了元嬰境之上的強者?”
“我肯定是在做夢!”
而在這一瞬間,在場的所有君家族人,又再次傻眼和感到無比的瘋狂!
他們原本以為,君非離還是曾經(jīng)的那個君非離,只是有著楊飛雪那般強者才能震服在場所有人!
可惜現(xiàn)在,他們終于明白了,君非離之所以能讓楊飛雪那等強者聽命,是因為他本身也突然擁有了不可思議的修為!
單從踏空飛行這一點來看,君非離的修為至少已經(jīng)到達了元嬰境之上!
可如果他們知道,站在他們面前的君非離,并不是所謂的元嬰境之上,而是一尊叱咤風云,君臨天下的武帝強者!
就算把他們活活打死,他們也不會相信!
不顧所有人的震撼與驚訝,君非離來到了藍宇臣和楊飛雪身邊,淡淡一笑道:“這里的事情已經(jīng)總算是告一段落,我心中放不下的恨意也算了結(jié)了一部分。”
藍宇臣淡淡笑道:“非離兄扮豬吃老虎的技術(shù),果然已經(jīng)是登峰造極,這一波波的看的兄弟我很爽?。 ?br/>
君非離大笑道:“哈哈,宇臣兄過獎了,接下來還有不少好戲呢,走,去天嵐城救我父親!”
藍宇臣點頭道:“好!出發(fā)!”
話音一落,三人化作銀色,藍色,紅色三道光芒,直接朝著天嵐城方向,暴掠而去,稍縱即逝!
“身化流光……天吶!他們的實力究竟到達了何等地步?”
剛剛走出君家大門的漢王,抬頭看著那三道稍縱即逝的光芒,像是突然被石化成了一座雕像,倒吸一口氣,腦中也再度陷入了空白當中。
……
風沙掠過,漢武國東部邊境平原上,一片肅殺之氣,某處寬闊的大道上,更是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而據(jù)此不遠的一座堅固宏偉的城池之外,被上百萬軍隊團團圍住,包圍的水泄不通,眼看眨眼間,整座城池便會灰飛煙滅。
這座城池,便是漢武國東部最重要的城池,天嵐城!
天嵐城城墻之上,警備森嚴,黑壓壓的士兵圍在城墻上,時刻警惕城外那上百萬軍隊。
城墻中央,一座高聳的城樓前,一位身穿黑色戰(zhàn)甲,約莫四十左右的男子,滿臉憂慮的眺望著城外那近百萬的軍隊。
這身穿黑色戰(zhàn)甲,長相十分器宇軒昂的男子,正是君非離和君流月的父親,君家現(xiàn)任家主,君南天!
作為君家現(xiàn)任的家族,又是君家百年難見的修煉奇才,他在四十歲不到的年紀,就已經(jīng)踏入元嬰境,成為一方世家的家主和漢武國的鎮(zhèn)國大將軍!
因為常年鎮(zhèn)守東部邊境,抵御外敵,所以,他已經(jīng)有近十年沒有回過漢武都城。
君天南看著城外的重重重兵,忍不住右拳緊攥,重重敲在石質(zhì)的城墻護欄上:“該死!不知道漢王到底怎么想的,到現(xiàn)在還不派兵支援,如此下去,我們撐不了幾天就會被兩國大軍破城!到時候,漢武國東部將全部淪陷!”
君天南話音剛落,一位約莫二十歲剛出頭,身穿一身灰色戰(zhàn)甲青年從他身后,走到了他的身旁。
這看起來有些儒雅而清秀的青年,目光之中卻有著不尋常的深邃:“父親別擔心,我想漢王肯定已經(jīng)派人跟兩國交涉了,要不然以我們的兵力,早就被兩國聯(lián)軍給破城了,怎么可能堅持這么久?”
這說話的灰甲青年,正是君非離的大哥,君非揚。
和曾經(jīng)的君非離的天賦相比,君非揚的天賦強上千倍不止,也是年紀輕輕就踏入了成丹境九重,距離靈臺境也不過一步之遙,加上其聰明冷靜,又深諳兵法,所以也是一直跟在君南天身旁征戰(zhàn)。
而因為武帝血脈的覺醒,他也已經(jīng)莫名其妙的踏入了靈臺境。
不過這里的元氣含量自然是比不得地下空間的,所以他和君南天的修為,并沒有產(chǎn)生不可思議的飛躍。
聽到君非揚的猜想,君南天只是否定的搖了搖頭:“不可能,以東島國那些畜生的狼子野心,既然有著吞并漢武國的機會,怎么可能會跟我們機會交涉?
至于如今遲遲沒有沒有對天嵐城動手,恐怕是因為別的原因?!?br/>
說話間,他看向遠方天空。
忽然,在一個不經(jīng)意間,他突然看到一陣金色的光輝,忽隱忽現(xiàn)的在遠處閃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