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王若離回到紅楓小筑已經五載有余,在這期間,修習紅楓心經,依靠殺生之血氣精元,慢慢溫養(yǎng)修復自身機體。
經過五年來的不懈努力,王若離總算告別了病罐子的稱號,身體體脈與神魂均衡,終于可以踏入修煉之途了。
不過紅楓心經只是心經內修,還要配合其他功法,方能發(fā)揮出最大威力。
王若離從父親給予自己的功法中,挑了一部拳法和一部劍法修習,拳法叫“八部游身”,看名字倒不像拳法,修習起來發(fā)現(xiàn)還別說,與其說是拳法,還不如說是身法,以身法走位配合出拳、運轉拳勁,威力倒是巨大。
劍法叫“秋楓劍訣”,不錯,王若離主要就是因為劍法中帶有“楓”字,想來和紅楓心經說不定能夠互有助益,待得修習后,發(fā)現(xiàn)此劍訣劍招太過輕盈,劍式太過清麗,似乎偏適合女子修習。
不過借著兩部功法修煉,大半年來,也是讓自身氣力暴漲,所謂萬事開頭難,如今正在夯基礎的時候,也不可急于求成。
王若離看著面前測試練氣之力的儀器,簡稱測力儀,只見上面清楚顯示著98氣之力。
“看來想要踏入凝氣期,并沒有那么容易?!蓖跞綦x也不氣餒,依舊舞動著手中的長劍,喂著劍招。
修者踏上修煉之途,自練氣開始,修煉體內氣之力,氣之力1—99者為練氣期修者,只能一步一步修煉體內氣力;當突破100氣之力,堪達到凝氣期,可以開始將體內氣力凝練,在逐步凝練中衍化更多氣力;當突破1000氣之力,則算是踏上養(yǎng)氣期,可以開始溫養(yǎng)體內氣力,將之培養(yǎng)為更為融合自身身體和功法的氣力,并逐漸擴大氣力范圍。而當氣之力破萬之時,便可開始溫養(yǎng)心田,澆筑自身的修煉之基石,此關稱為筑基,是修煉中重要的一關,能否修煉出自身的基田,不僅關系修為的成長,更關系能否在修煉中走得更遠,不然也只能一輩子待在養(yǎng)氣期,終身無所突破。
伴隨著即將突破凝氣期的喜悅,王若離帶上幾個童年玩伴,一起去紅楓湖心小島賞玩。
說到這個湖心小島的由來也是神奇,自數(shù)年前湖水倒灌之后,湖心便多出了這座小島,長寬在九丈左右,獨居紅楓湖心,倒頗具風味。
也不知是出于緬懷,還是別樣喜愛,王若離出面找了官府鎮(zhèn)令,出了數(shù)百兩銀子,將這座小島買下,又差下人移植了數(shù)百株楓樹到島上,并在島上最高處搭了一座石亭,擺下案幾石座,一時倒有了幾番賞心悅目的景致。
幾個發(fā)小紛紛乘舟來到湖心,此時的面容也與五年前有所變化,黃金裕倒依舊是個胖子,只是由小胖子變成了大胖子,臉上還是掛著奸商的標志性笑容;阮經綸個子也是見長,如今已有一米九多的身高,配合周身的肌肉,倒像個小鐵塔一般;糜非今年已經十八,及冠之年,算是成年了,配合著他的小白臉,言語舉止間倒頗有瀟灑俊逸之態(tài)。
幾人陸陸續(xù)續(xù)帶著仆從小廝,倒是直接在湖心小島上搞起了露天燒烤,一時間肉香遠飄。
等到葉秋水來的時候,所乘小舟只有一個小廝和一個婢女,后面竟還跟著一艘桅桿大船。
只見船頭幾個人影聳動,其中更有一個輕佻的聲音傳來:“秋水妹妹,你逃不掉的,快跟小爺回去,今晚我們便洞房花燭夜,哈哈!”
其間更有幾聲淫笑附和。
葉秋水的小舟顫顫巍巍地靠了岸,王若離等人忙吩咐仆從接上來,只見葉秋水兩眼紅腫,梨花帶雨,竟是還在啜泣。
此時的葉秋水也已經十五歲了,身形一米六多,出落得很是標致,即使此時素面長發(fā),形容委屈,猶是一個惹人憐愛的小美人。
通過婢女粗略的轉述,大體知道了事情的緣由:一個月前,葉秋水隨家里的二叔去隴土鎮(zhèn)采買,小女子心性,喜歡胭脂水粉,不巧在購買的時候被路過的當?shù)貝荷俳o遇到,惡少一見葉秋水姿色,當即動心,上前調戲,更有強搶之意。
幸好二叔及時趕來,喝退惡少。
惡少豈肯就此罷休,招呼仆從一擁而上,還好二叔技高一籌,打退仆從,帶著葉秋水突圍而回。
怎料此事并未完結,那惡少后來多方打聽,探知葉秋水原來是洛水鎮(zhèn)校尉葉無雙的小女兒,自然不敢再行強搶,不過卻另生一計。
此惡少名叫司馬平,雖非司馬家“門言心土”排字輩的嫡系之人,不過卻是司馬家蓮土鎮(zhèn)旁系分支的獨子,素來紈绔,當下以司馬家子弟的身份,前來洛水鎮(zhèn)下聘求親,希望迎娶葉秋水為妾。
葉無雙雖不大愿意將女兒嫁給司馬平,央不過族中元老紛紛認為司馬家之親可結,同意了這門親事,這才有了眼前的場面。
幾個伙伴紛紛不岔司馬平的所作所為,為自己打小的玩伴葉秋水抱不平。
王若離近幾年來潛心修煉,修復弱體,反倒與幾個伙伴相聚不多,但此時卻也不會袖手旁觀。
此時對方大船已經靠上湖心小島,船上諸人走了下來,看到島上眾人,并沒有當即囂張發(fā)作。
其中司馬平的一個貼身護衛(wèi)靠近他的耳邊說了幾句,司馬平轉眼看了王若離幾眼,眼里有些忌憚。
司馬平上前一步:“各位兄臺,鄙人司馬平,此來迎回未過門的侍妾,驚擾各位,還望海涵?!彼抉R平其實已經二十一歲了,對著幾個比自己小的年輕人稱兄臺,自覺的已經算是謙遜了。
聞言葉秋水拉著王若離的手有點顫抖,王若離握緊了一下她的小手,示意她放心。
王若離不屑道:“王某只看到此來的我家秋水妹妹,并不曾見到哪個阿貓阿狗家的侍妾?!迸赃咟S三胖和阮經綸也是一致對外。
司馬平見葉秋水一直拉著王若離的手,一副小女人的姿態(tài),更是又氣又恨,不由提高聲音:“王若離,你當真要管!我可是登門下聘,和葉家明媒提親的,葉家長輩皆已同意了這門親事!”
“這個不勞閣下操心,我自會派遣下人告知葉家,說我王若離已經幫葉家回絕了你這門親事!”王若離很少說出強勢的話語,葉秋水緊了緊拉著王若離的手,心里升起些許的甜蜜。
“你!”司馬平氣急,“給你臉,你還不要臉,你不過是王家的一個病罐子,短命鬼,誰都知道你……”
“掌嘴!”王若離怒氣勃然。
也不待于老出手,自有養(yǎng)氣期的護衛(wèi)隊長躍上前去,直接幾個大大的耳摑子打將下去,當場把司馬平打蒙了。
司馬平何曾被人打過耳光,不由氣得大吼:“你們這些飯桶,還站著干嘛,還不給我沖上去!”
怒極了的他指揮手下企圖以武力挽回臉面,可是他貼身的護衛(wèi)卻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上前。
只有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廝沖了過來,只是沖到一半,就被王若離這邊的護衛(wèi)用劍挑倒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地,余下的小廝嚇得面如死灰,逃也似的后退,再也不敢上前。
認清形勢的司馬平卻是怯步了,匆匆撂下一句狠話,帶著護衛(wèi)乘船灰溜溜走了。
一場露天聚會,也由于被打斷,而草草收場。
幾個小伙伴告辭回家,王若離帶著葉秋水返回紅楓小筑。
護衛(wèi)隊長前來請示:“少爺,島上被我們殺死的幾個小廝的尸體怎么處理?”
這個護衛(wèi)隊長是三年前派來的,姓劉,名孤鴻。
“就地埋了吧!”王若離眼里透出一股狠厲,“島上的楓樹正缺養(yǎng)料?!?br/>
“是!”劉隊長依言退下。
葉秋水有點擔心地看著王若離。
王若離不由得拉住她的小手,安慰道:“沒事,這件事我會同你父親細說,待會我就派寇隊長去葉府。”
寇隊長,是另外一名護衛(wèi)隊長,名叫寇信。
“若離哥哥!我喜歡你!”葉秋水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你要了我吧,你是荊陽王家獨子,向父親要我,想來族中長輩都不會反對!”
葉秋水見王若離有點疑慮,又道:“我知道,你和謝家小姐定有婚約,我不求為妻,只求做個妾室,能常伴若離哥哥左右,便已足愿。”
說話間,聲音有點哽咽。
“你且在紅楓小筑住下,你父親那邊我會處理!”說著,王若離眼角閃過一抹意動的猶豫,吩咐婢女,帶著葉秋水下去休息。
王若離步出凝紅堂,思緒紛繁,有點悵然有點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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