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部長,祝你們這一次行程順利!”武清看著正在準備登船的李華,使勁的擁抱了一下。
自從武清在呂宋島北部展開了徹底的滅絕行動,尤其是在對幾個大型部落進行了毀滅性的攻擊之后,呂宋島北部的土著現(xiàn)在已經(jīng)消失匿跡了,他們有的正在往南方遷徙,有的則躲進了環(huán)境更加艱險的深山之中。但是無所謂了,因為呂宋島北部這片土地,已經(jīng)被鳳凰堡來的人全面占領了。
他們在遠河的入海口建立了一個大型據(jù)點,然后又沿著河流建立了四個定居點,連同最開始消滅的那個部落遺留下來的基地,一共擁有了六個據(jù)點。依靠著這六個據(jù)點,如今他們已經(jīng)牢牢地掌控了遠河流域。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李華決定在船隊返回鳳凰堡之前,先去一趟文萊,或者說,是尋找到一條合適的,能夠前往問來的正確航線。李華想要搞到石油,沒錯,文萊產(chǎn)石油,而且歷史很悠久,而作為現(xiàn)代人,李華更喜歡石油,而不是煤炭,所以,這就是李華的目標。
“別擔心,我只是需要沿著海岸線前進就可以了,你看看,呂宋島,巴拉望島,然后就到了加里曼丹島,然后,文萊就到了。事情就是這樣的簡單?!崩钊A笑了笑,并不是很在意。實際上,在他的船隊里,有兩個船長,曾經(jīng)在南洋走過,只是不知道去的是不是一個地方。
“好吧,那我只能說一路順風!”武清笑了笑,在大海上,就是玩命,要出發(fā)了,沒有人會說天氣不好之類的喪氣話,不過好運的祝福,是絕對不能少的。
李華再次出航了,他們沿著呂宋島的西海岸一路南下,然后到達了巴拉望島,最后抵達了加里曼丹島。一路上,除了在少數(shù)的河流入??谶M行停靠補給,他們一路都沒有停歇。終于,荒涼的海面上,漸漸的可以看到更多的船只,文萊到了。
文萊港口的船只很多,甚至還有不少的西洋船只,這讓李華很吃驚,因為他還真的沒有想到這里會有這么多的西方船只,足足四艘??磭欤瑧撌呛商m人和葡萄牙人的船,其中三艘荷蘭人的船,一艘葡萄牙人的船。
當李華這支龐大的船隊靠岸的時候,很是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尤其是里面還有兩艘輕型蓋倫帆船,更是吸引了荷蘭人和葡萄牙人的注意力。
“頭,這個家伙說,那些荷蘭人想要和我們交易!”作為這次保護李華的護衛(wèi)隊隊長,王文天可以說是一個工作極其嚴謹?shù)募一?,他的身后跟著一個看起來唯唯諾諾的漢人,不過又和這個時候的大明人不一樣,因為他的皮膚更黑一些,而且個子也更加的矮一些。
“這個小伙子,你是這里人嗎?”李華笑呵呵的讓這個小伙子走到了自己的前面。
“大,大,大人,我父親是大明人,我母親是馬來人!”這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很緊張,沒辦法,周圍十幾個氣勢洶洶,用眼睛都想要殺人的家伙正在瞪著自己。
“哦,不用怕,你會說那些荷蘭人的話?”這才是李華關心的,因為穿越者之中,懂外語的,基本也就是英語,可是出了個外交部長也是會日語和西班牙語,不過說實話,這西班牙語的水平,估計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所以一直以來,和這些老外的溝通,都是一個比較大的問題,現(xiàn)在竟然遇到一個懂荷蘭語的,這可是人才啊。
“恩,從小學的,而且,我還會葡萄牙人的話以及西班牙人的話!”沒看出來啊,這小子還是個語言天才,會這三種外文,基本上就可以和目前在東南亞以及東亞活動的外國人溝通了。
“恩,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俊崩钊A繼續(xù)問。
“小的叫梁天!家父是泉州人!”梁天小心翼翼的回答著。
“你家里現(xiàn)在還有什么人嗎?”這個比較關鍵,需要問仔細了。
“小的家里現(xiàn)在只有自己一個人,父親早年被西班牙人殺了,母親也去世了?!绷禾煺f到這里顯得很悲哀,家里人都死了,自己從小熬過來。
李華心里很高興,這樣的人才才是最好的人才,完全可以跟著自己走啊。這要是有家室,或者家里老人孩子一大堆,還真不好帶走,現(xiàn)在這樣好,沒負擔最好。
“對不起,我這里需要一個人,你愿意跟著我干嘛?”李華說到這里,還是蠻期待的。
梁天并沒有立刻直接回答,而是在仔細的考慮,不過在看到周圍一圈人捏緊了手中的長刀的時候,兩天立刻就答應了。
“大人,梁天愿意跟隨大人,做牛做馬!”一邊說著,梁天一邊跪在了地上,然后給李華不斷的磕頭。
“哎,你這是干什么?男兒膝下有黃金,怎么能夠隨便下跪?再說了,我是雇傭你,讓你幫我干事,又不是讓你給我當牛當馬?!崩钊A一邊說著,一邊親自把梁天攙扶了起來,上演了一出慧眼識英雄的戲碼。
“好了,我的小伙子,現(xiàn)在,能不能告訴我,那些荷蘭人有什么好東西?我這里可是有大量的棉布,白色的,彩色的,他們有什么?”李華在安慰了梁天一會之后,就開始詢問這次貿(mào)易的主要事情。
“我也不知道,他們的船上裝了不少的樹苗,還有不少的種子,他們想要賣,不過沒人買?!绷禾鞜o奈的說著,實際上,如果不是這些荷蘭人的東西真的賣不出去,也輪不到他來當中介。
“哦?樹苗!”李華聽完了之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實際上,大航海時代絕對可以說是物種入侵最頻繁的時代,我們后世所熟悉的橄欖油,咖啡,椰子,棉花,可可樹等等都是在這個時代,開始在全世界進行種植的,只可惜,在這個時代,這些作物的價值,并沒有被人們認識到,很多人都只是把這些樹當做花草來種植和欣賞用的。
“看起來,我們有必要和我們的荷蘭朋友見一面!”李華笑了笑,他準備好好看看都是一些什么樹苗,即便是看不出來的,也可以買回去先種上,將來發(fā)現(xiàn)不對了,再砍了就是。
庫伯特船長是一名荷蘭人船長,上一次他接到西班牙馬尼拉總督的請求,從歐洲和美洲,非洲運來了大量的樹苗以及花草的種子,結果運到了馬尼拉之后,這位馬尼拉總督卻不肯出錢要了,這一下子可是坑苦了庫伯特船長,要知道,為了這次的航行,他可是花費了大量的金錢,而且很多樹木都是他從美洲和非洲的深山老林里面采挖的,其它地方根本就不可能有,這要是換不到錢,他可就虧死了。
在離開了馬尼拉之后,庫伯特的船員就造了反,然后船員直接把船開到了文來港,想要把這些花花草草換成錢,用來補償庫伯特船長欠他們的薪水,結果卻根本沒有人買這些花花草草,種子還好說,畢竟好保存,而那些樹苗卻都非常金貴,這么遙遠的地方運來,十成中都已經(jīng)死了八成了,剩下的這兩成如果再賣不上價錢,那就只能把庫伯特的這艘200噸級別的金角號給賣了換錢了,實際上,庫伯特現(xiàn)在已經(jīng)破產(chǎn)了,因為他根本沒有足夠的金錢購買補給品。
愁眉苦臉的庫伯特船長像一個閑人一樣的站在金角號的甲板上,看著遠處走過來的李華一行人,他輕輕地撫摸了一下自己心愛的船只,這可是自己的全部身家了,如果失去這艘船,那自己連歐洲都回不去了,因為即便這艘船賣了換錢,最后到自己手里也沒幾個大子兒,對于這些水手的品行,庫伯特還是很明白的。但是有什么辦法呢?自己已經(jīng)失敗了,只是可惜了阿姆斯特丹的愛麗絲。
二副哈維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臉讓李華覺得很新奇,畢竟,在現(xiàn)代社會,見到這樣的人,還真的很少,坐在船長室的椅子上面,李華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后就讓梁天代替自己說話,沒辦法,自己根本不懂荷蘭話啊。
事情很簡單,而且異乎尋常的順利,李華在支付了一批精美的棉布之后,就獲得了這艘200噸級別的荷蘭商船,以及船上面所拉的樹苗以及種子。在支付了足夠的棉布之后,李華就讓人將水手全部趕下了船。
“部長,有一個荷蘭人,說自己是這艘船的船長,他想見你!”就在李華咧著大嘴,興奮的船長室里大笑的時候,王文天又走了進來。
“呵呵!恩,我剛才就是高興,呵呵,單純的高興,你知道的,咱們這艘船,現(xiàn)在肯定是最大的商船了。而且,這艘船上還有六門火炮,不錯,不錯!”李華并不介意自己的丑態(tài)被王文華看到,畢竟大家都是穿越者,能夠在這東南亞,白撿一艘大船,當然要高興了。
“呵呵,我也很高興,我剛才已經(jīng)下去看了看,樹苗里面竟然有橡膠樹苗,這倒是省了我們不少麻煩,而且,我還看到很多其他的樹苗,種子就更多了,我想,我們這次賺大發(fā)了!”王文華也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就跟撿漏一樣,利用東南亞人甚至包括目前的歐洲人,并不明白這些經(jīng)濟作物的價值,他們白白的撿了一個大漏,這就跟撿錢一樣,誰會不開心呢?
“恩,好的,讓我們看看這位可愛的船長,有什么事情?話說,實際上,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還真的需要一位歐洲船長,畢竟,在遠洋方面,我們的經(jīng)驗還是太少了,即便是那些浙江沿海的船長,也多是跑日本,朝鮮或者東南亞,再遠一些的,就沒有了?!崩钊A一邊說著,一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