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萍萍看著上官夜安一副得逞的壞笑,深知自己又被耍了。
他一開始不直說頭發(fā),卻要用“某處濃密”形容,定是故意要引起她的誤解,借此調(diào)戲她。
“上官夜安!”蘇萍萍又是一聲大吼,只不過這一次,吼聲之中多了哭笑不得的意味,而不像一開始蘇萍萍誤會他時那樣充滿了怒意。
“你真的好污啊……”上官夜安用手指刮蹭了一下蘇萍萍的鼻尖,溜之大吉。
蘇萍萍羞紅了臉,可卻無言反駁。
濃密一詞,的確是可以用來形容頭發(fā),他替自己蓋被子時,輕撫了自己的一頭秀發(fā),也只是寵溺的表現(xiàn),對于他們目前的關(guān)系,還是可以理解的。
偏偏她聽到“某處濃密”之后,一心朝女孩子私密處想,引發(fā)了這場誤會。
“討厭死了?!彼е齑?,起床洗漱。
下了樓,蘇萍萍看見上官夜安坐在沙發(fā)上,依舊捧著那本古樸書籍,像是沒事人一樣。
“這么早,不再睡會兒嗎?”上官夜安察覺到她的腳步,問道。
“再睡會兒?”蘇萍萍一愣,這才想起今天已是周末。
“都怪你!”她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這會兒再鉆回被窩,已經(jīng)全無睡意了。
上官夜安默默地看著書,客廳里安靜了下來。
蘇萍萍望著上官夜安,突然想要細細觀察他一番。
不論什么時候,他的坐姿都是這樣透露著優(yōu)雅氣息,讓人看上去就覺得很舒服。
交疊的雙腿顯得比平日還要修長,蘇萍萍忍不住羨慕了一把。
他垂首,雙唇緊閉,有著不容他人打擾的肅穆表情,雖然蘇萍萍知道,自己是擁有這種特權(quán)的,但卻舍不得打破這幅畫面。
妙齡少年,映著早晨的一縷陽光,在沙發(fā)上專注地閱覽著書籍。
除了那本書略顯陳舊意外,一切都那么唯美。
時間過得飛快,不一會兒就到了早上八點,羅叔的餐廳派人送來早餐。
“看了這么久,看夠了沒?”上官夜安一邊替她解開袋子上的繩結(jié),一邊問道。
“我……”蘇萍萍先是一陣心虛,隨后又反擊道:“你不是在看書嗎?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因為……”上官夜安將一個精致的小包子塞進蘇萍萍嘴中:“你永遠是我目光的焦點。”
說完,上官夜安準備返回客廳看書,臨走之前特意也拿了一個包子咬在嘴中。
傍晚時分,蘇萍萍下樓,發(fā)現(xiàn)上官夜安仍在沙發(fā)上捧著那本古樸書籍。
“原來他也一直待在家里呀……”她細聲呢喃,心里感到一股溫暖。
她還以為上官夜安會趁著她學習的時間,跑去外面瀟遙呢,看來,他一直都陪著她在家復習。
“不然你以為我去哪了?”上官夜安幽幽地說道。
蘇萍萍無語,這家伙耳朵怎么這么靈,她自己都幾乎聽不見的呢喃,竟全被上官夜安聽見了。
“別動?!鄙瞎僖拱矊呕刈郎?,突然說了一句。
“怎么了?”蘇萍萍保持著即將坐下的姿勢,撅著屁股,很配合地一動不動。
“今晚帶你出去放松一下。”上官夜安伸手將蘇萍萍拉起來,拿起了桌上的車鑰匙。
“真的嗎?”蘇萍萍眼前一亮,興高采烈地朝樓上跑去。
女孩子出門,肯定要打扮打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