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阡陌又急又氣,但卻找不到反駁的話。
是啊,人家中海的煉丹師,光是一個謝祖賢,就已經(jīng)讓他們江城幾大煉丹師都已經(jīng)盡數(shù)敗退了,以他的技藝,除非是爺爺親自出馬,否則真的沒人能比過。
“走吧?!备咛襞拥溃骸肮烙嫭F(xiàn)在他們比拼也結(jié)束了,應(yīng)該是沒什么懸念了?!?br/>
說著,四人就準備離開。
而黃軒出來的時候,剛好聽到他們談?wù)摰竭@里,看到孫阡陌,道:“怎么回事?”
孫阡陌聽到這個瞬間,瞬間就露出了驚喜之色!而在看到黃軒那一刻,她好像是看到了一個長著翅膀的天使一樣,從來沒有任何時候覺得他這樣順眼過!
“黃軒!”孫阡陌驚叫道:“你居然在這里,你是收到了召集令嗎?”
“沒大沒??!”黃軒呵斥了一句,隨即不動聲色地問道:“什么召集令?”
孫阡陌這才想起黃軒不是天丹協(xié)會的人,召集令也發(fā)放不到他那里。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什么都不顧了,一心想要找回場子,上前就拉著黃軒的胳膊,對高挑女子四人道:“他就是高手,我們天丹協(xié)會苦等的高手!”
“他?”
四人還奇怪于黃軒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但聽到這句話,上下打量了一番,均是露出了大笑來。
高挑女子更是笑道:“孫妹妹,你是氣糊涂了吧?這小子比你年紀還小,他就是你們天丹協(xié)會的高手?”
“張小姐說得對,這小子怎么看也不像是煉丹師?!蹦悄凶恿ⅠR拍馬屁,道:“而且就算是,這么年輕,能厲害到哪里去!孫小姐,你也別急病亂投醫(yī)了?!?br/>
“他真的是!”孫阡陌著急道:“告訴他們,你是什么品階的煉丹師!”
“我不是煉丹師?!秉S軒搖了搖頭。
孫阡陌一愣。
而高挑女子四人更是笑了起來,道:“孫妹妹,你要在這里表演過家家的話,那你就繼續(xù)吧,我們先過去了。今日趁早結(jié)束,我們明早也好回去復(fù)命了?!?br/>
說著,四人腳步不停,直接走出了這個院落。
“你剛才為什么說你不是煉丹師!”等他們走了之后,孫阡陌又氣又怒,要不是打不過黃軒,她真想把他的嘴給撕了。
“我的確不是啊?!秉S軒道:“煉丹只是我的愛好,我可從來沒有把它當成職業(yè)?!?br/>
“你!”孫阡陌氣急,心說你愛好都能壓我也有一頭,這不是在裝逼是在干什么!她本以為黃軒會幫他出面,好好的揚眉吐氣一番,但沒想到他是這個態(tài)度!
“你們剛才到底在干嘛?”黃軒皺眉道:“還有那個什么十城煉丹大會,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我怎么一進你們協(xié)會,就感覺到氣氛很緊張的樣子?”
孫阡陌氣憤難消,進入偏廳喝了口茶,氣鼓鼓的不說話。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黃軒道:“師祖在問你話呢!”
“你不是我的師祖!”孫阡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扭過了頭。
黃軒樂了,這個刁蠻的大小姐,居然還和他鬧脾氣。他走過去拍了拍孫阡陌的肩頭,道:“乖,告訴師祖。”
“不!”孫阡陌又扭過了頭。
“聽話!”黃軒道。
孫阡陌賭氣地說道:“我才不要聽話!你不幫我們,我們天丹協(xié)會就要名譽掃地了,你這個人太可惡了,又能力都不幫!你才不是我的師祖,我討厭你!”
“你要是告訴我,我可以考慮幫你。”黃軒淡淡道。
聽到這句話,孫阡陌頓時站了起來,道:“當真?!不反悔?。俊?br/>
都說女人變臉比變天還快,事實果然如此,這妮子前一秒鐘還泫然欲泣,要死要活,這一秒立馬就驚喜交加,哪有剛才半點的不爽。
黃軒也無奈了,點頭道:“當真!”
而從孫阡陌口中,黃軒也算是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了。
原來,這次天丹協(xié)會內(nèi)部搞得如此緊張,就是為了修真同盟舉辦的十城煉丹大會。在華夏,城市當然不止是十個,算上省會和直轄市,以及地級市,至少也有接近一百個。不過能夠參加十城煉丹大會的,也就是名字上說的,只有十個!
這就造成了各個城市之間對這個名額的競爭的激烈!
而江城雖然有孫思茂這個華夏十大煉丹師坐鎮(zhèn),但說實話除了他之外,能拿得出手的煉丹師極少,往年江城可以派人參加,那是因為孫思茂的頭銜,和其他城市沒有特別的天才出現(xiàn),但這次不一樣,中海出現(xiàn)了一個叫做謝祖賢的煉丹師,要和江城搶奪這個名額。
剛才那高挑女子和另外三個男子,就是來自修真同盟的人,女子叫做張凝霜,是主要來進行評判和考核的人。
而這次跟隨他們而來的,還有中海煉丹協(xié)會的人,謝祖賢也在其中。
孫思茂感覺到危機之后已經(jīng)下達了煉丹師召集令,但這兩天時間聞風而來的江城煉丹師,居然沒有一個是謝祖賢的對手,而這參加十城煉丹大會的名額,如果再無人擊敗謝祖賢的話,就要讓給中海了。
“原來你爺爺在忙活著這個?!秉S軒恍然大悟,道:“這個十城煉丹大會重要嗎?”
“當然重要了。”孫阡陌道:“這可關(guān)系到我們天丹協(xié)會的名聲,榮譽,更多還是升值的空間。如果我們無法參加,而失去了這個十城煉丹協(xié)會的頭銜,那我們江城很多資源都得不到了,會淪為二流煉丹城市?!?br/>
“這么夸張?”黃軒道。
“因為煉丹師的特殊性,那些家族,修士找人煉丹,都是要看排名的,有了這樣一個頭銜,我們天丹協(xié)會的庫房才能有源源不斷的藥材送起來,否則光靠我們自己尋找,哪有那么多人和精力啊?!?br/>
黃軒明白了,也就是送禮的。當初袁騰袁老爺子,估計去京城求購筑基丹的時候,除了靈石之外,估計也送了不少禮。
黃軒道:“那讓你爺爺和那個謝祖賢切磋丹藝就行了啊,何必搞得如此麻煩?!?br/>
“你不要臉,我爺爺還要臉呢!”孫阡陌道:“那個謝祖賢只是個后起之秀,年紀還不到三十五歲,你讓我爺爺出馬對付他,那不是讓天下人笑話嗎?”
“真是麻煩。”黃軒搖了搖頭,道:“我們先過去看看吧?!?br/>
這次他是來尋找藥材的,既然天丹協(xié)會出了事,他也想去看看能不能幫上忙吧。
而孫阡陌聞言大喜,連忙是拉著黃軒就朝著煉丹房走去。
天丹協(xié)會的煉丹房可不像是孫家,這里要大得多,有一個籃球場般的大小,而這里不僅里面站了不少人,門口也是聚了不少煉丹師。
而這些人臉上都憂心忡忡,很顯然都是江城的煉丹師。
看到孫阡陌過來,那些煉丹師們讓開了一條道,讓他們進入。
“怎么樣了?”孫阡陌拉著一個人道。
“胡浩估計要敗了?!蹦莻€煉丹師露出一個苦笑來,道:“那個謝祖賢,太強了!”
胡浩是他們天丹協(xié)會最后推舉出來去挑戰(zhàn)的煉丹師了,已經(jīng)達到了黃級七品,要是連他都沒辦法勝過謝祖賢,那估計除了孫思茂之外,無人能戰(zhàn)勝了。
孫阡陌心中咯噔一跳,進了煉丹房,只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已經(jīng)從自己的藥爐面前站了起來,雖然他已有疲憊之色,但臉上卻難掩得意。他擊了擊掌,看著張凝霜他們四個人,道:“道友,‘孔轉(zhuǎn)丹’已經(jīng)煉制完畢,請查閱。”
砰!
聽到他這話,在他五米之外的那個煉丹師口吐一道鮮血,藥爐居然炸開了!
“小心!”四周人慌亂一片。
而剛才那個人則是哈哈一笑,不屑道:“我等了半天,就等你,結(jié)果聽到我煉制成功就炸爐,這個心性還來煉丹,你們江城還真是后繼無人了?!?br/>
四周人對他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