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淵徹底恢復(fù)后,白志幾人已經(jīng)把這群白大褂抓的差不多了。
“秦哥,準(zhǔn)備把他們怎么辦呀?”
“還能怎么辦呢?這種事情杜正最在行了,炸彈炸唄?!?br/>
對于這些人,秦淵是絕不會手軟的。
”交給我吧,全都交給我,我最喜歡了。“
杜正嘿嘿一笑,他剛剛在軍火庫,可看到了不少的炸彈。
“老熊,你背著劉洋我們走?!?br/>
秦淵感覺自己現(xiàn)在渾身神清氣爽,走路的速度都快了幾分。
沒有人在乎這群白大褂的死活,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武器庫。
“這里的武器不用管,光帶走炸藥,就算這群武器要帶走,我們又回不了國。既然帶不走,那就全部銷毀?!?br/>
“杜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秦淵指揮道。
“那必須交給我,我最喜歡爆炸了!”
杜正的眼中閃爍小星星。
鬼知道他經(jīng)歷了什么,為什么這么喜歡爆炸呢?
眾人把炸藥全都帶上運兵直升機(jī),留下一部分供杜正放煙花。
回國的最后一戰(zhàn),秦淵已經(jīng)想到了,應(yīng)該怎么打!
開著運兵直升機(jī)在格蘭山的天空盤旋。然后把炸彈全都扔下去。
不就是炸山頭嘛,這還不簡單?
當(dāng)然這也是秦淵的幻想,畢竟格蘭山也有很多無辜的普通百姓。
對待敵人秦淵絕對不會手軟,但對待普通百姓秦淵還是算了。
大不了對這群禿驢物理超度。
眾人已經(jīng)登上了運兵直升機(jī),老熊,讓老蔡先把直升機(jī)開起來。
怕到時候杜正這個瘋子,直接引燃波及直升機(jī)。
那到時候他們只能開車走了。
約莫十分鐘的時間,杜正小跑的跑了出來。
“快起飛,起飛!”
他一個箭步飛身進(jìn)入運兵直升機(jī)。
老蔡聽到,連忙升起。
在大約300m的高度時,眾人只聽見轟然一響,運兵直升機(jī)也遭受到了波折。
“臥槽,你他媽玩了多少炸藥?”
老蔡大聲的吼道。
“沒多少,沒多少,大概三百斤吧?!?br/>
杜正嘿嘿笑道。
草!
眾人連忙從直升機(jī)的玻璃往外看去。
只見基地沒了,只剩下了沙漠中碩大的一個坑,并且還冒著滾滾濃煙。
“你真的狠!”
秦淵都不由得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干的漂亮,下次可不許再干了。”
這尼瑪還是人,這就是一個瘋子。
“我這不尋思的,怕他們死不透嗎?”
“現(xiàn)在不只是死不透的問題了,骨灰都他媽沒了?!?br/>
秦淵無奈道。
“行了,行了,前往格蘭山!”
……
與此同時,威爾也回到了澳洲。
他回來干的第一件事,就是開新聞發(fā)布會。
軍方基地內(nèi),威爾的手機(jī)就沒有停止響過?
不斷的有人給他打電話,讓他給出解釋。
級別比他高,他不敢推,但內(nèi)心的怨氣是真的足。
在他打完最后一通電話后,士兵也找上了他,告訴他記者已經(jīng)就緒,新聞馬上就要開始。
威爾深吸一口氣,吐了出來,揉了揉臉。
“帶我去?!?br/>
他邊走邊整理自己的衣服,胸口的勛章,也擦的锃亮。
當(dāng)他出現(xiàn)在記者們的眼前時,無數(shù)的閃光燈對準(zhǔn)了他,拍照的,錄像的,現(xiàn)場直播的。
所有人聞訊而來。
威爾站在臺上,挺直胸膛,面對著鏡頭,一言不發(fā)。
他在等,等他的上級給他指令。
直到他的手機(jī),在口袋里震了一下,這才準(zhǔn)備開口。
“威爾將軍,關(guān)于格羅這一系列問題,一系列事件,請問您做好了準(zhǔn)備嗎?聽您的手下說,您今天已經(jīng)抓到了罪魁禍?zhǔn)?,并不是秦淵,是嗎?”
“威爾將軍,據(jù)說這里面有一個很大的陰謀,請您正面回復(fù)?!?br/>
……
在威爾示意可以提問的時候。短短一瞬間,所有記者的問題,如潮涌般詢問過來。
“請大家一個一個問我好詳細(xì)解釋,謝謝?!?br/>
威爾微笑著說道,他時刻在保持自己在鏡頭前的形象。
“威爾將軍,請問關(guān)于在格羅的一系列事件主謀是否已經(jīng)抓到?”
一個記者提問到。
“當(dāng)然已經(jīng)抓到,這也是這次開記者發(fā)布會的主題,關(guān)于在格羅封城等等一系列事件?,F(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給廣大市民朋友一個圓滿的交代?!?br/>
“是不是秦淵!”
一個人大聲的問道。很明顯,他是一個排斥xx的人。
“這位先生并不是,您這有意的問題,我選擇不做正面回復(fù),抓到的是一個未知的身份,可以肯定的是,他是格羅城幕后指使的主謀?!?br/>
威爾依舊笑著說道,并且揮揮手。把證明希金森是主謀的照片,分享給了記者朋友,以供他們拍照。
“關(guān)于秦淵是通緝犯這個問題,在此我做出解釋,這一切都是我們的疏忽,對秦淵先生的身份。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在此我代表我們向秦淵先生致歉。”
威爾把話題給引過來,這是他第二個目的。也是最重要的。
以消除國際社會的影響。
……
半個小時后,威爾送走了記者。
而當(dāng)他回到他的辦公室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了兩個士兵在等著他。
“威爾將軍,由于您的指揮失誤導(dǎo)致132個士兵犧牲,這件事我們有權(quán)請你跟我們走一趟?!?br/>
威爾笑了笑,并且把手里的手機(jī)遞給了他們。顯示著正在通話。
是威爾的上級。
“延緩開庭時間到明年?!?br/>
“明白!”
……
格蘭寺,善為大師此刻腦袋都快炸了,可惜他是一個禿頭,并沒有頭發(fā),不然的話他肯定會狂抓頭發(fā)。
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伯爵死了,他臨危受命,成為澳洲的總負(fù)責(zé)人。
第二件事,天組織在澳洲的基地被炸了。
還是秦淵炸的,里面的一切全沒了。
研究成果,科研人員,以及兩個SS藥劑。
又根據(jù)可靠情報,現(xiàn)在秦淵正在趕來格蘭寺的路上。
善為大師,此刻就算有一萬個本領(lǐng),恐怕也無力回天。
如果秦淵那邊真的有兩個SS藥劑的人。
那特么還怎么打?
這不是送死嗎?
他現(xiàn)在的表情,震驚,惶恐,不安,膽怯,很多復(fù)雜的情緒都匯聚在他那張所謂慈眉善目的臉上!
讓他震驚的是:秦淵當(dāng)時為什么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