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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堯一見這種情況,雖然同樣著急但卻沒有顯露于色,近身到幾伴身前,伸手壓制下了他凌亂的迫力。
“冰王,稍安勿躁?!?br/>
“讓開!”
狠狠甩開帝堯的手,冰封幾伴咬著牙看向后面緊跟著出來的風池和禾雀,眼睛明顯血紅了一片。
“你們三個竟然連一個人都看不住,要你們何用!”
“冰王!”
就在幾伴準備動手之時,帝堯再一次伸手阻攔下了他,一臉無奈的看著接近于瘋狂的冰封幾伴,輕嘆了口氣。
可以這么任性的將情緒展現(xiàn)在臉上,可是他永遠都沒辦法做到的,所以他才會放心將傾城交給他來守護。
“冰王,如果沒有問清楚就動手的話可能會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不妨聽一下他們的解釋如何?”
說著,看了雨年一眼,道,“你剛才說外出了一下后傾城才不見得,是因為什么要外出?”
冰封幾伴見帝堯完全管他就徑自尋問起來,雖然有些不悅但正如他所說,還是問清楚了再說。隨即收斂了怒火,冷冷的看著雨年三人,看他么做出何種解釋。
雨年一聽,這才抬起頭將玥拾之事坦言。
“回帝皇大人,先前您的守護者玥拾曾來過此處,說了一些話后剛離開不久?!?br/>
一聽玥拾,帝堯微微皺眉,隨即問道,“她來這里做什么?”
這幾年她雖然安分不少,但應該還不至于放開了才對,因為在提及傾城之事時總會無意的暴露她還在耿耿于懷。
帝堯在心如是尋思,的確想不明白。
“為了慕澤兮之事特意來找傾城說清楚?!?br/>
雨年如是回答,謹慎的看著幾伴,又道,“慕澤兮并未被守護獸吃掉,而是隨逆羽寒而去,她是這么說的?!?br/>
“......”
聽他提及慕澤兮,帝堯剛才還一直很淡定的表情不禁一驚,這正是剛才出現(xiàn)的男人在離開前特意提到的名字。
扭頭看向幾伴,他看得出他眼中的驚訝。
“冰王,這是...”
如此問著,帝堯心里更加疑問的反而是玥拾為何會突然說出這種話,為什么剛好偏偏在逆羽寒出現(xiàn)的時候呢?
先前她如何也不肯明說,如今又...帝堯不由得開始沉默了。
冰封幾伴一聽,嘴角竟然掛上了一抹冷笑,低著頭走到帝堯身邊,抬頭時之前的憤怒已經消失不見,倒不如說是一如往常的冰冷。
“帝堯,原來是你的人搞得鬼??!我警告你,這一次最好不要攔我,一旦讓我知道她在背后耍什么小手段,我一定會殺了她。雨年,你們隨我進來!”
說完,冷眼掃過樣一旁的雨年,甩袖進入了大殿。
“是!”
雨年等人見狀,微微沖帝堯行禮后,趕緊跟了上去。
帝堯眼見他們離開,只能無奈的輕嘆口氣,原本他可是來追問慕澤兮和逆羽寒之事的,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一想起冰封幾伴說的話,那如同宣戰(zhàn)的語氣,無疑是把玥拾看成了敵人。
也就是說,如果玥拾真的是因為別的原因而行動的話,那么一旦被他知道,必死無疑是肯定的了。
“玥拾,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拳頭不由得握緊,帝堯揉了揉皺緊的眉頭,看了歸棲宮一眼后,消失不見。
傾城的事情即使他十分擔心,但現(xiàn)在卻不能逾越雷池半步。
羽藍傷勢雖然逐漸恢復,但卻需要有人在旁守護。如果破滅可以自由自在的往來于神域的話,守護者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帝堯心中暗暗決定待向玥拾問清楚之后,他就前往銀華殿。
然而事情同時發(fā)生,這便是風雨欲來的前兆。
冰封幾伴站在大殿,冷眼看著依然下跪著的三人,好在沒有繼續(xù)發(fā)怒下去。
輕呼口氣,調整了一下依然不穩(wěn)定的情緒,道,“禾雀,你不是和傾城一起在照顧寧蘭微么,為什么她人不見了你會不知曉?”
禾雀聞言,低頭回道,“回稟幾殿,剛開始的確如此。但就在不久前,傾城小姐說要到前殿找雨年商量一些事情,走了之后就沒有回來,所以可能...”
無意中聽到了玥拾的話,隨即一人下界去了,這種話,禾雀不敢說出來。
“她聽到后自己下界了,是這個意思么、”冰封幾伴冷冷的問道。
禾雀一聽就知道他還在隱忍著脾氣,也不敢答是,只好深低著頭,偷偷瞥雨年一眼。
那可是他說的。
雨年一見禾雀投來求救的眼神,心中暗嘆口氣,誰讓他先前口快說了那么一句話呢。
“幾殿,正是如此?!?br/>
“哦?那她要怎么通過界門?”
雖然知道他們來的時候是借著靈羽的力量闖了進來,但想要出去可就沒有這么簡單了。
會懷疑也是肯定的。
“傾城小姐拿走了您的外套...”
“......”
這么一句話,冰封幾伴直接沉默了。
他突然想起來,神王的傳命符放在了外套中,所以...
“風池,你到界門處問問,是否有人拿著我的傳令符下界去了?!?br/>
說著,冰封幾伴聲音雖然鎮(zhèn)定,但心中卻暗暗怨自己竟然會把那么重要的東西衣服放在一起,更怨自己這次外出竟然沒有穿上外套!
一看就知道冰封幾伴心中有數(shù)了,一直緊繃著的氣氛這才緩解了些許。
風池聞言應聲,隨即前往了界門。
雨年與禾雀相視一眼,心中的大石頭這才落地,終于可以松口氣了,兩人如是心道。
“禾雀,寧蘭微情況如何?”
既然大概猜到了傾城的去處,冰封幾伴的語氣稍微平和了些。
禾雀趕緊行禮回答,“重新敷了藥之后已經睡去?!?br/>
“嗯,睡了么?!?br/>
冰封幾伴輕嘆口氣,不禁開始為傾城的做法而擔憂。
雨年看的出他眼中的擔心,一想到傾城就這么獨自進入人間,不免也是一陣后怕。
此時的人間可不如從前,到處充斥著煉魂不說,隨時有被殺的危險。
“幾殿,傾城小姐若是真的下界去了,您打算怎么辦?”
不敢問,但還是問出了口。
“雨年,你即刻下去把白露他們找回來,我有新的命令要說。”
說著,冰封幾伴瞇眼看著已經重新回到殿內的風池,沒有聽他開口,就對雨年下達了命令。
“是!屬下遵命!”
說完,退出大殿,消失不見。
風池抬頭看著幾伴,道,“幾殿,傾城小姐果然下界了?!?br/>
“......”
聽后沒有任何回答,眉頭一皺,邁步往內殿走去。
禾雀見狀,看了風池一眼,搖搖頭,無力的嘆了口氣。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
風池沒有吱聲,輕嘆口氣后,回到了大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