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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的朦朦朧朧間,劉延仿佛聽到了外面喊殺聲震天。
睡意瞬間被驚醒,劉延更衣打開門,此時已是深夜,外面卻如同白晝,燭火通明。隨后發(fā)現(xiàn)整個太師府都被驚醒,所有下人還有父親母親都早已出來了。
劉延快步走到父母身邊,驚疑不定的問父親:“爹,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劉魏久久不語,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眼神始終凝視著太師府西面,仿佛透過了圍墻,看見了一旁太傅府內(nèi)發(fā)生的一幕幕。
良久之后,劉魏回神看著周圍所有人都在注視著他,眼神無一例外都透露著十分的信任,不禁苦澀的一笑,“這一次,怕是在劫難逃了。”
張氏緊緊的攥緊拉住劉魏的手,看著劉魏那沉靜的側臉,慌亂的心也不由得跟著平靜了下來,露出一絲笑容,隨后戀戀不舍的久久的看著一旁的劉延。
延兒,你……一定要堅強??!
而劉延捕捉到張氏的目光,還欲待說些什么,突然聽到身后一陣破空聲,心生警惕,可不待身體有何反應,便覺得后頸傳來一陣巨力。
“爹…?”不解的說出最后一個字,隨后劉延感覺意識漸漸虛無,身子一軟,終于暈了過去。
身體還沒倒地,便被后背出手之人扶住。
劉魏對這一切視若不見,猶自吩咐道。
“劉余,你且?guī)е觾和低党龀牵瑢ひ黄нb遠之地,隱姓埋名的生活下去吧。以你的本事,這些年來卻是我劉魏耽誤了你,如今,就當這是我最后一次的請求,求你一定要保護好延兒!”
那出手之人從背后走出來,原來竟是劉管家,那佝僂的身形此刻挺拔起來,竟顯得有些精壯。
劉管家沉沉的一跪到底,重重的磕下了頭,哽咽道:“劉余,一定不會辜負太師…遺命!哪怕粉身碎骨,也不會讓延公子受到一絲傷害!”
劉魏心生感動,上前扶起劉管家,這個自從被他收留以來,便一直跟著他無怨無悔,哪怕以他這些年來鍛煉出來的一身武藝,只要踏上軍途,封侯拜將都是輕而易舉,卻依舊兢兢業(yè)業(yè)的屈居在這太師府里做一名小小的管家。
“啪,啪啪”
此刻那群下人還不知道實情,所有人還驚愕的沉浸在劉管家突然出手打暈延公子的一幕之中,卻突然被府門口外的一陣掌聲驚醒。
一名身著將領裝的中年男子一邊鼓著掌,一邊在許多禁衛(wèi)軍的擁簇下進了府內(nèi)。
“好一出感人至深的主仆情誼,太師不愧是太師,這收買人心玩的是出神入化?!?br/>
劉魏聞聲望去,頓時臉色沉了下來。
“朱都督深夜私自帶兵強闖入府,可否給在下解釋解釋?”
原來那中年男子正是統(tǒng)領三萬禁衛(wèi)軍的都督朱毅,朱毅聞言不由得冷笑一聲,道:“想要朱某解釋,你,不配!”
劉魏臉色更差,事情一步一步朝著他內(nèi)心中最糟糕的方向發(fā)展而去。
朱毅漠不關心,兩眼冷冷的看著太師府一眾人,也不想再多言語,手往后一招,后面身著禁衛(wèi)軍盔甲的二十幾名士兵們齊刷刷抽出了手中的刀劍,向著前面沖去。
“不,不要,不要過來!”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嗚嗚”
“我跟你們拼了!”
下人們今生怎能遇見這種情況,生死存亡之際都跪地痛哭求饒,只得兩三個年輕的小伙子血氣正盛,赤手空拳的沖了上去,卻如同那螳臂當車,面對整個大秦最精銳的部隊,連一點浪花都沒有掀起,僅僅眨眼間,便都不敢置信的看著那深深刺進胸膛的利刃,隨后不甘心的倒下了。
剩下的下人們見到眼前活生生的人瞬間成了一具尸體,本就心驚膽顫,如今更顯瘋狂,又有六七人起身狂呼亂叫:“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可下場一般無二,在精銳的禁衛(wèi)軍面前,僅僅一刀,便全都做了刀下亡魂。
劉魏心酸得閉上了眼睛,哪怕明知道今日整個府內(nèi)都在劫難逃,可一起生活過了這么久的人就在面前先他一步而去,這里面有兩個跟隨了他一輩子的老人,還有他們的孩子,可此刻都倒在了冷冰冰的地面上。
這一刻,一直都是儒雅君子的太師劉魏,此生前所未有的震怒。
“劉余!”
聽出了劉魏語氣中的暴虐,劉余懂了,于是他將劉延交到了張氏的手上。
默默走到一眾人之前,獨自一人面對二十幾名精銳的禁衛(wèi)軍,可劉余此時的目光卻神色自如,全然不將他們放在心上,哪怕此刻的他亦是赤手空拳。
一名士兵不屑的嘲笑道:“就憑你這個小老頭,你要是從我胯下鉆過去,我還能饒你一命讓你給他們收個尸,如若不然,這地下又要多一具尸體了?!?br/>
其余士兵紛紛大笑起來,完全不將此人放在心上,畢竟劉余外形比起他們來說,完全可以稱得上薄弱。如此單薄的身體,又能發(fā)出多大的力量?
士兵們越笑越烈,越來越多的不堪的侮辱話語紛紛出口,可劉余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只有眼神漸漸的變得寒冷,死死的盯著第一個開口的士兵。
那士兵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打了個冷顫,只當是深夜風冷,隨后繼續(xù)冷笑著走到劉余面前叉開腿半蹲著,那架勢看似真要劉余鉆過去一樣。
就在電光火石之間,劉余動了,探手一伸,捏住那士兵的手腕,用力一掰,那士兵吃痛,手里握著的長刀瞬間無力放下。
劉余另一只手閃電般接過長刀反握,身形一轉,帶動長刀,在那名士兵還沒有從斷手之痛中清醒過來之時,長刀便劃過了他的脖子。
那士兵恐懼的捂著自己的脖子,嘴里發(fā)出“嗬”“嗬”的破氣聲,可鮮血噴涌而出,哪是區(qū)區(qū)雙手能捂住的,轉瞬間,便躺在了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眨眼間擊殺一名精銳,劉余并不等其余士兵反應過來,畢竟是精銳之師,安全起見,他選擇了速戰(zhàn)速決。
手持著繳械來的長刀,劉余一人,便獨自沖向了二十余人的士兵群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