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是善類,他差點就被她蒙騙了。
還有,她說的那個男人,是不是她嘴里說的老娘也喜歡少爺?shù)哪莻€少爺,是不是就是那個張超?如果不是同一人,那她到底有幾個男人?
想到這,西陵奕心里有點堵。
“好啦好啦,不討論這個話題了,還要不要擦藥了?”越說越少兒不宜了,她雖然已經(jīng)二十歲,可……可她還是個女孩子。
“不擦!別拿你那雙邪惡的手碰朕!”
“你不要這么不講理好不好?你以為我很想來碰你啊,要不是爹爹要我來照顧你,要不是所有丫鬟都對著我說‘我們喜歡的是少爺’,誰也不想碰你,你以為我想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啊?”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討厭我,你以為我不知道我砸你落水,扒了你褲子,咬了你屁屁,還把你砸成重傷,你恨我恨得牙癢癢?”
布吉越說越激動,最后把藥瓶往桌上重重一放,“你以為我想這樣嗎?你以為我想來這里嗎?你以為這一切都是我想讓它發(fā)生的嗎?我告訴你,我比誰都不想這樣,我想回去,我想回家!我不想呆在這里……”
布吉說著說著,嚎啕大哭起來。
盡管她很堅強(qiáng)很勇敢,盡管她曾對天發(fā)誓要在這個時空活得精彩,可是,她偶爾也會脆弱,她還是會想家。
西陵奕愣住了,受傷那個不是他嗎?她哭什么?
他不知所措的看著她哭,看著她的淚水洶涌,他的心很亂。
他想叫她別哭,可是,他是皇帝,九五之尊,他,放不下身段。
“可你也不該把朕的褲子剪兩個洞……”還剪得那么不規(guī)則。
“你傻的啊,隔著褲子怎么上藥?是脫褲子看光你全身,還是剪兩個洞只看后面兩點?你給我選!”
西陵奕沉默了,布吉咆哮,“選?。 闭鸬盟男囊惶?。
“朕……朕……”
“朕什么朕?你是壞蛋,不識好歹,蠻不講理,無情無義,無理取鬧……”
布吉撲上去,用力捶打著西陵奕的胸膛,西陵奕從沒遇到這種情況,因為沒有女人敢這樣對他,一時間傻掉了。
可是,他似乎不排斥她的靠近。
她的身上,有很清新自然的香氣,她的頭發(fā),落在他胸前,拂過他臉上,很柔軟很滑。
他的心,似乎猛烈一跳。
“好了,你別哭了?!?br/>
“你叫我不哭我就不哭啊,你是我什么人?”
西陵奕被問住了,布吉哭夠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坐在西陵奕床沿上,拳頭還落在他胸口上,他的雙臂撐在她左右,讓她看起來,好像被他環(huán)在懷里,這樣的姿勢……有點曖昧。
布吉像觸電似的跳起來,她一離開,西陵奕感覺懷中空了,心,似乎也有點空落。
布吉站直身體,干咳一聲,一本正經(jīng)的對西陵奕說,“其實,你討厭我,我也不喜歡你,你不用擔(dān)心我會纏上你?!?br/>
聽到她認(rèn)真的對自己說她不喜歡他,西陵奕沒有期望中釋懷和開心,反而,有點失落。
見西陵奕沉默著,臉色茫然,布吉以為他不信,重申道,“我真的不喜歡你,如果有一天,我喜歡上你,就天打雷劈!”
這樣總行了吧?
見西陵奕發(fā)愣,布吉把藥瓶遞到他手里,“你自己擦吧,一天三次?!?br/>
說著,轉(zhuǎn)身就走。
“等一下。”
“還有啥事?”
布吉回頭,看見西陵奕從床上下來,往她奔來,沒注意腳上纏著一根腰帶。
布吉剛要提醒他小心,就見西陵奕被腰帶一扯,整個人撲了過來……
“砰!”
“砰!”
兩聲悶響過后,屋子里死一般的靜寂。
兩具身體重疊在一起,布吉在下,西陵奕在上,大眼瞪小眼,身體相貼,嘴唇也……相貼!
四目相對,大眼瞪大眼,丹鳳眼對杏仁眼,似乎連睫毛也糾纏到一塊了。
西陵奕俊臉發(fā)燙,而布吉呼吸困難。
兩人還沒從一不小心就接吻了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兩聲驚叫從門的方向傳來。
“皇上,你對我妹妹做什么??”
“皇兄,你對布小姐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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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諧來襲,今天就要改書名了,大家趕緊收藏啊,改成啥樣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