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系基礎巫術,風刃術!
長四米的風刃無情斬去,這道巫術蘊含的屬性竟是比高階巫徒的還濃,瞬間斬在土墻上。
堅不可摧的土墻堪堪抵擋一秒,就被撕開一道口子,風刃直劈土墻后的巫師,一股子開山之勢沖去。
透明的護罩瞬間亮起,輕易擋住風刃的前進,一陣無聲的切割,在屬性之力耗盡之后,風刃緩緩消散。
“廣羽,成功通過暗鴉勛章考核,評分八分!”
撤去護盾,那巫師卻是收起戰(zhàn)斗姿態(tài),好整以暇的宣布道。
“多謝休斯堪大人?!睆V羽聞言,立即收起法杖走上前,恭敬行禮道。
休斯堪微微點頭,內心頗為贊賞,暗鴉勛章的考核,只要能跟壓制實力的考官對戰(zhàn)十分鐘不敗,就算六分及格,如果能逼迫考官用出銀帶巫師的手段,那么酌情給予七分以上的成績。
剛才休斯堪面對風刃襲擊,放出的護罩就是銀帶巫師專屬能力,靈覺之盾,對銀帶以下的巫徒來說,擊破靈覺之盾的難度不亞于登天。
“你剛才躲避我巫術的,是風柱術吧?”盡管心中早有猜測,休斯堪仍問道。
“是的大人,輕盈與風柱配合,可以達到短暫浮空,這還是我從另一名巫徒那學來的。”廣羽略一思索,就一五一十交待出來。他覺的沒必要隱瞞,再說也不一定瞞得住。
“兩個輔助巫術的配合,要長久的練習與磨合,才能在戰(zhàn)斗中嫻熟運用,而要像你這樣移動施術的同時還能兼顧戰(zhàn)局,迅速作出最佳的躲避路線,則需要很高的戰(zhàn)斗天賦才能實現(xiàn)。”可惜靈覺天賦太差,休斯堪在心中默念。
廣羽在屬性方面越耀眼,巫術戰(zhàn)斗越有天分,休斯堪就越感到惋惜,為了強者尚未成長就已注定夭折而惋惜。
將書寫好的考核單遞給廣羽,在他恭敬接過并轉身時,休斯堪對著青年的背影淡淡說道:“你在巫徒南區(qū)鬧的動靜太大了,嚴重破壞新人巫徒的發(fā)展空間,三恒巫師提議罰你三月禁閉。”
輕飄飄的話落在廣羽耳中,每個字都像重錘砸在心間,將他的一切僥幸砸的粉碎。
“禁閉什么時候開始?”廣羽強自鎮(zhèn)定,轉過身面對休斯堪,詢問道。
“停止你的掠奪,否則下次誰都救不了你?!毙菟箍耙荒槆烂C,聲線卻是溫和平緩。
虛驚一場,廣羽暗自松開一口氣,三個月禁閉可不是開玩笑的,九十天呆在狹小黑暗的房間里,吃喝拉撒都在一個地方也就算了,還不能與任何人交流,把人活活逼瘋都是有可能的。
三恒巫師提議在先,廣羽又確實做出了學院不樂意看的事,那么懲罰估計是百分百沒跑的,除非有銀帶巫師替他說情,而他所能說上兩句話的,只有休斯堪一人。
恭敬萬分的行禮,上身深深鞠躬,廣羽真是內心被感動到。他清楚的知道巫師與巫徒之間的身份差距,毫不夸張的說就是天與地的差距,哪怕是頂階巫徒也一樣。
兩者身份懸殊,廣羽又沒有什么寶物值得惦記,唯一解釋得通的,即休斯堪是發(fā)自真心的提點,沒有摻雜太多利益在其中。
“行了,出去吧。”休斯堪再次受了這一禮,笑著示意道。他臉上的眼眶如初見般瘆人,黑洞洞的仿佛兩個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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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考核殿,廣羽身上穿著嶄新的巫師袍,衣袖與衣領處赫然是兩道紅帶;胸口別著一枚低調奢華的勛章,通體由白銀打造,雞蛋大小,其上雕刻著一只烏鴉似的生物。
左手摩擦著法杖,廣羽微微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眉心強橫的靈覺,內心一陣滿足感涌起。
這半年里,通過殘酷壓榨新人以及底層初階巫徒,他獲得大量的絮石用來修煉,近百塊絮石輔助之下,僅讓他的修煉速度勉強比別人快一點點。
當然,這么多資源加堅持不懈的納靈,回報也是顯而易見的,廣羽眉心的靈覺較之半年前翻了一番,完整版風刃術也可以施放出六七個,威力更是達到駭人的六米長,而且屬性之力無比濃郁,實際殺傷力已經堪比頂階巫徒。
這半年讓廣羽想起前世的一句話:“你必須拼盡全力,才能顯得毫不費力!”
邁著從容的步伐,廣羽走向巫徒區(qū)。一路上所碰到的巫徒全都是主動避讓,一道道敬畏的目光投向這個黑發(fā)黑瞳的青年,一次又一次的強硬手段,不止是南區(qū),就連整個巫徒區(qū),都排得上名號。
在他即將到達巫徒區(qū)的時候,確是有一名高階巫徒沒有避讓,反而驚訝說道:“純系巫師?”
微微一愣,廣羽看著面前的巫徒似乎有些面熟,圓圓的臉蛋有些油膩,一雙褐色的眼睛平平無奇。
“我的確是純風系,你是?”想不起面前之人,廣羽出聲回應一句,又反問道。
那圓臉褐眼的巫徒聞言,微微躬身行了一個平禮,“我是哈里曼,北區(qū)第一組長,久聞南區(qū)第一組長的風采,有時間希望能和你切磋一下。”
對于半年前冒出來的南區(qū)第一組長,哈里曼是有著好奇的,聽人說是罕見的純系巫師,書上也描寫純系的強大與神秘。
半信半疑的哈里曼一直想見識一下,可惜這南區(qū)新組長不但是純系,還是個修煉狂魔,除了不定時會去進修殿聽講以外,其他時間深居簡出,一心窩在石屋里修煉靈覺,這讓經常出學院的他總是碰不著廣羽。
這一次完成任務回巫徒區(qū)休整,碰到黑發(fā)黑瞳眼有淚痣的巫徒,跟北區(qū)巫徒們流傳的長相基本一致,哈里曼才上前詢問,沒想到還真碰到本人了,當即提出想要切磋的請求。
對方自報名號,廣羽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北區(qū)的組長,聽聞這叫哈里曼的巫徒,實力非常強勁,與卡麥奇不相伯仲。
當然,廣羽此刻早已今非昔比,再也不需要處處看人臉色行事,他可是南區(qū)一等一的巫徒,別說一個高階巫徒,就算是頂階巫徒,他也無所畏懼。
“不好意思,我不感興趣。”
斷然拒絕哈里曼的請求,一方面廣羽打算回石屋體會與休斯堪戰(zhàn)斗的感悟,另一方面,他想籌劃一下去懸賞殿的事宜,被休斯堪提點以后,他是不敢在南區(qū)大肆壓榨絮石,唯有從懸賞殿著手,否則沒有絮石輔助,他的修煉完全是事倍功半。
日常修煉的時間都不夠用的,哪有空跟別人玩什么切磋,除非廣羽閑的蛋疼才有可能答應哈里曼。
“難道所謂的純系巫師是浪得虛名嗎?就連切磋都不敢?”哈里曼眼看對方拒絕,改用激將法。
聞言,廣羽走近哈里曼,勾起一個溫和的笑容,指著自己胸口的勛章道:“在學院切磋多沒意思,瞧,我剛獲得暗鴉勛章,要不我接任務,你也接任務,我們找地方,好好切磋一番怎樣?”若有熟悉他性格的人在此,一眼就能看穿他笑容之下的殺機。
哈里曼微微皺眉,對方的意思他當然聽出來了,要么不戰(zhàn),要戰(zhàn)就生死戰(zhàn)。
雖說不認為自己會輸,但是廣羽能從南區(qū)眾多巫徒中脫穎而出,肯定是有著獨到之處的,真要生死相搏,哈里曼覺得自己也有危險,這是后者不愿意賭的。
收起笑容,廣羽冷著臉,半點面子也不給,“不敢就滾開點,我最煩你這種整天找人切磋的傻帽,閑的沒事做不如找個女人玩玩。”
聞言,哈里曼臉上一黑,隨后恢復如常,往旁邊讓開,“對不起,是我冒昧了?!?br/>
這反而讓廣羽詫異了,這人倒是角色,能屈能伸,身為高階巫徒卻能放下身段,知道有一定的危險,寧愿說軟話也不去激化矛盾。
當然,廣羽也不在意,他已成為中階巫徒,純系增幅之下,就連頂階巫徒都能一戰(zhàn),別說高階巫徒,所以根本不用顧忌哈里曼的臉面。
越過哈里曼稍矮的身子,廣羽一路朝著巫徒區(qū)走去,今天天色已經不早了,他打算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去懸賞殿接任務,到外面的世界看看。
“你瞧不起我沒關系,卡麥奇的挑戰(zhàn)你總得接受吧?”哈里曼的聲音從后面響起,里面帶著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
“什么意思?”頓足,廣羽頭也不回的發(fā)問。
“卡麥奇成功進階到頂階巫徒,他第一時間就向南區(qū)宣布向你挑戰(zhàn)。”臉上帶著對頂階羨慕,還有對巫師區(qū)的向往,哈里曼說道。
背對著哈里曼的廣羽冷笑,正好自己也突破了中階巫徒,就讓半年前未完的戰(zhàn)火再次燒燃吧!
回到六號石屋,門前階梯上坐著戴兜帽的巫徒,看樣子似乎等了有一段時間??吹綇V羽走近,那巫徒連忙起身,拉下兜帽。
臉上帶著無奈,廣羽對那巫徒說道:“娜本,你又來找我做什么?!?br/>
此人正是半年前南區(qū)二組向一組挑戰(zhàn),戰(zhàn)敗被俘然后承受水刑折磨的娜本。
“我這不是擔心你嘛,卡麥奇要向你發(fā)起組長之戰(zhàn),他最近進階頂階巫徒了呢?!蹦缺菊Z氣嬌慵,若是馬克頓在此,聽見這柔媚的話語,定然是骨頭都要酥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