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讓我抱一下好嗎?”
耳畔,男人充滿磁性的聲音略帶傷感,跟平時的感覺很不一樣。
倒像她家貓咪每次受委屈撒嬌的時候。
——“怎么了?”
問出這句話,藍若微恨不得咬掉自己舌頭。她這是在關(guān)心他嗎?!
男人毛茸茸的頭發(fā)在她耳窩后面滿足的蹭了蹭,算是回應(yīng),“沒事了,抱著你就覺得莫名心安?!?br/>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富豪之家更是庭院深深,明爭暗斗。不用猜,藍若微也能知道個大概。劉淑珍和顧云哲的存在,在他心中永遠是拔不掉的刺。
這種隱痛,不是常人能夠理解的。
顧星辰閉著雙眼,陷入深深的矛盾。上一代的恩怨已經(jīng)沒辦法辨是非,平心而論,顧云哲也是一個無辜的犧牲品,劉淑珍用來穩(wěn)定地位的工具。
可是他無法接受他們母子褻瀆母親的尊嚴(yán)。如果這種事情發(fā)生,那就是他這個做兒子的無能和不孝。
或許是女人的母性使然,藍若微沒有再掙脫。玲瓏的身子乖巧的縮在他懷里,很快的睡著了。也許這樣,是她唯一能給予的安慰。
感覺到身邊女人均勻濕濡的呼吸,顧星辰糟糕的心情慢慢平和了。他放開她的腰肢,用手背墊在她腦后,將她抱在懷里,面對面的端詳著。
紅色布藝燈罩下的光,黝暗而靜謐,襯得她睡容更加溫暖美麗。他忍不住啜一下她紅潤的臉頰,將她的腦袋緊貼在自己胸口。
那樣小心翼翼的吻,連他自己都不確定有沒有吻到。他實在太害怕吵醒她,惹她不暢快。
凌亂的呼吸,噴薄,又收斂;男人強勁的手臂,收緊,再收緊。
二十七年的人生中,他從來沒有一瞬間像現(xiàn)在,如此想要疼愛憐惜一個人。
過去的三年,他們究竟蹉跎了多少時光?!
他真希望今晚過后再沒有明天,時間永遠停留在這幸福的一刻。
翌日清晨,藍若微在男人的臂彎里醒來,視線里是男人放大的俊臉。
“我居然睡著了,還這么主動摟著他?”她有點心虛的在心里嘀咕著,輕輕抬起男人的手臂,將腦袋從里面貓出來。
悄悄溜下床,卻怎么也找不到發(fā)圈。小女人看著鏡子一頭凌亂的頭發(fā),滿臉焦急。
床上的男人懶懶的翻了一個身,黑色發(fā)圈從他腦后的空地露出來。
藍若微輕手輕腳的爬上床,纖細的手掌摸向男人腦后位置。
“??!”男人突然伸展胳膊,重心不穩(wěn)的小女人好巧不巧的跌在男人身上。小巧的鼻子撞上男人光潔的額頭,生疼一陣。
顧星辰猛然睜眼,卻看見騎在他身上的小女人。
“我……我……我拿東西!你妨礙我了!”四目對視,藍若微刷的一下漲紅了臉,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釋,卻忘了撤退。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姿勢,顧星辰哭笑不得,又怎么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呢。
“拿什么?我?guī)湍恪!蹦腥诵Φ脨勖粒罩氖滞?,一個翻轉(zhuǎn),已經(jīng)將她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