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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萬星際幣!”
“七十萬星際幣!”
叫賣聲絡繹不絕。
晏情并不著急,這種東西沒個幾千萬星際幣是拍不下來的。
果然,不過片刻功夫,價錢就直接飆升到一百萬了。
似有所感,晏情抬起頭來,隨即笑了笑。
“一個億。”晏情直接開口加價。
晏情話音剛落,原本有些喧鬧的場面一瞬間安靜下來了。
能夠進入地下拍賣會的,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一億星際幣算不得多,最起碼在場的就沒有一個拿不出來的。
只是,這個小型探測器看起來也就值幾千萬星際幣而已,一億還是有些多了的。更何況,如今不過才幾十萬星際幣而已,突然被叫到一億星際幣,一時間格外引人注目。
晏情的舉動倒是讓一邊的欣怡公主和瑜親王妃露出一絲震驚之色。不過,兩人誰也沒多說什么。
在瑜親王妃眼中,晏姐姐的女兒和晏姐姐一樣厲害。而欣怡公主雖然知曉晏情并不缺錢,也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卻沒想到晏情居然能夠眼睛都不眨地拿出一億。
作為皇室公主,欣怡公主并不缺錢。然而,縱然是一國公主,欣怡公主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這么多的錢的。
一陣沉默后,九十八號包廂上面的燈亮了起來,緊接著一個女聲傳來。
“一億一千萬。”
雖然傳來的是個軟糯的女聲,聽起來像極了一個omega。實際上,卻沒有人知道到底是不是個女性。只因為從包廂里傳出來的聲音都是經(jīng)過特殊處理的。可能是女聲,也有可能是男生,可能是omega的聲音,也有可能是beta或者alpha的聲音。
傳出來的身什么聲音,全憑自己選擇。
晏情聽到這個聲音,微微一愣,隨即嘴角微揚。
在別人聽起來是經(jīng)過特殊處理的軟軟糯糯的女聲,而在晏情耳中則是一個甜得發(fā)膩的女聲。這么多年過去了,這個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本來,今日出了這種事情,她都打算暫時放過她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走,如此,便不要怪她狠心。
似乎想起什么來了,晏情笑得更加燦爛了。
如此做作虛偽的一個人,居然也有人喜歡。也不知道那人當初是什么眼光?想到這里,晏情再一次冷笑。
“二姐,怎么了?”晏紹寒有些茫然地問。
“真是恥辱??!”晏情眼中閃過一絲嫌惡。就如同她的封號一般,這是巨大的恥辱。
晏紹寒聞言更加疑惑了。
自家二姐做事一向是任性。若是不喜歡了厭惡的,直接滅了就是了。晏紹寒從來都不知道這世上還有晏情不喜歡的人。就算是晏情因為修為有限打不過,可是家里還有那么幾個寵女兒寵得不成樣子的老頭子。更何況……晏紹寒看了看站在角落里別人看不到的姐夫,眼中更是疑惑了。
“是她?”倒是瑜親王妃率先反應過來。
“就是她?!标糖樾α诵?,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
“哼,跑了這么多年,我還以為她躲在什么好地方了?居然還敢跑回來。”瑜親王妃冷笑道,絲毫不懷疑晏情是怎么知道那人的身份的。
“有人喜歡作死,我有什么拌飯?!标糖槔淅涞卣f。
“二姐,安姨她是誰???”晏紹寒更加糊涂了。
“你那個親爹的真愛?!标糖槔湫χf道。
“什么?”晏紹寒一愣。
瑜親王的真愛不是安姨嗎?
晏情見狀,也不賣關(guān)子,緩緩將當年發(fā)生的事情講了出來。
也是聽了,只覺得人生居然如此狗血。雖然晏情說得簡單,然而晏紹寒卻很快地將當年的事情腦補了出來。
晏家的女兒都是被寵出來的。晏凰當年活得更是肆意?;糜蚶锩鏇]有beta,所有的女性都是omega?;糜蚶锩娴呐詏mega雖然厲害,然而為了方便,出門的時候都會將omega的信息素掩蓋住。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晏凰遇上了年少的瑜親王。兩人很快墜入愛河,瑜親王更是不在乎眼晏凰的beta身份,執(zhí)意娶了晏凰。
晏凰是個omega,然而在晏情心中,兩人結(jié)婚不過是因為彼此相愛而已,與身份無關(guān)。根據(jù)幻域的規(guī)矩,若是幻域之中的人和星際之刃結(jié)婚,需隱瞞身份三十年方可將人帶回幻域。
晏凰做事雖然任性妄為,然而卻有著自己的原則。結(jié)婚后,晏凰并沒有告訴瑜親王自己的身份。晏凰雖然被瑜親王標記了,然而暫時封印住瑜親王的這段記憶于晏凰而言不是難事。
兩人做了夫妻以偶異常恩愛。雖然皇室對這個beta兒媳婦多有不滿,只是有瑜親王護著,而晏凰本人也是個聰明的,外界不論怎樣的風雨都不會影響到兩個人。
誰曾想,瑜親王真正喜歡的并非晏凰,而是一個beta。
瑜親王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娶一個beta的,而自己心愛的beta女性又過于柔弱,根本就無法面對皇室的各種迫害。
所以,瑜親王便娶了一個有著比alpha還要強大的神經(jīng)的beta女性晏凰。瑜親王相信,以晏凰的能力,絕對能夠打破皇室成員不和beta結(jié)婚的傳統(tǒng)。
晏凰果然做到了,然而,在瑜親王還沒有想好如何攤牌的時候,便被晏凰覺察出了瑜親王娶自己的目的。
晏凰在晏家一向是萬千寵愛集于一身。心高氣傲的晏凰哪里受得了?一怒之下,晏凰便帶著女兒離開了。而回到晏家以后,晏凰才發(fā)現(xiàn)自己懷了身孕。
想到自己母親生了自己以后抑郁而終,晏紹寒便對瑜親王的恨意又增加了許多。
“二姐,哪天我和你回家,我們一起去拜祭一下母親吧?!标探B寒嘆了口氣。
年少時,他也是怨恨過母親的,所以從不來沒有關(guān)注過自己母親的忌日。更何況,晏家也少有人提起過母親。這一刻,晏紹寒突然極其同情自己的母親。
“拜祭母親?”晏情用一種極為驚恐的眼神看著晏紹寒,“你腦袋沒問題吧?”
“怎么了?”晏紹寒有些茫然地看著晏情。
這一刻,晏紹寒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種極其不好的感覺。
“誰告訴你母親沒了的?”晏情詫異地說。
“那她人呢?”晏紹寒茫然地問道。
“她去尋找第二春了,說不定哪天就給咱帶回來一個后爹加弟弟妹妹什么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