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一聽到這兩個字眼,頓時我就感覺全身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激動,有這樣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說,之前那個家伙,交代了關于陳炳坤的一切。連犯罪事實也交代了?”我實在不敢相信,幸福來得有點太突然,讓我接受不了。
想當初,我們?yōu)榱似偏@這起案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那得到的信息,就如同擠牙膏一樣,一點又一點的?,F在,就因為一個誤打誤撞的,遇到了一個兇手的同學,案子就輕松的給婆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之前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罪,到底是為了什么啊?
“什么???你這小子真是會異想天開的,事情哪有那么單純簡單。我說的一切,是指那人他知道的一切,并不是說關于兇手的一切,懂嗎?”李敏的一句吐槽,讓我苦笑,果然這才是現實啊。
“那么,你所謂的他知道的一切,到底是什么呢?”我好奇的追問著。
“說是一切,其實沒什么重要的,我們找到的那人叫陳志榮。跟陳炳坤是同班同學,平日里面,陳炳坤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他的學習成績并不出眾,平日里,也沒有任何的交集。”李敏的這話一說出來,我立馬皺起了眉頭來。
“他可能是在撒謊,因為如果陳炳坤是一個不起眼的學生,恐怕陳志榮是記不住他的。因為,畢業(yè)之后,我們都會有感覺,記憶深刻的同學就兩種,一種學習好的,受老師喜歡的,另一種就是調皮搗蛋,經常被老師懲罰的。恰巧相反,那些沒有什么出色表現,資質平平的家伙,最讓人記不住了?!?br/>
我的話得到了李敏的肯定。最后,她又繼續(xù)補充說,之所以陳志榮記得陳炳坤,那是因為他們曾經有過交集。
“什么交集?”我急了。
“曾經一起晚自習過,而且又一次陳炳坤的筆記掉了,他曾經撿到過,還在里面發(fā)現了一張女孩子的照片?!崩蠲暨@話一說出來,頓時我也跟著興奮了。
“陳炳坤之所以開始獵殺一級重點高中的人,并且在他的書中發(fā)現了一張女孩兒的照片,我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在校園發(fā)生的事件,導致大量的學生被殺,跟那個女孩兒之間有什么關聯呢?”
我摸著自己的下巴,小心翼翼的想要把這事件給弄熟絡了。總感覺,這事情中間,千絲萬縷的一定有什么聯系才對。
“我也這么想,當時我就詢問過,關于那女孩兒的信息??墒牵愔緲s的回答是,他從來沒有見過那女孩兒,甚至都不知道一級重點高中,有過這樣一個女孩子?!焙冒桑貌蝗菀子悬c線索了,李敏這一句話就給我掐斷了。
“有畫像么?”我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李敏。
李敏瞪大了眼,一臉疑惑的說,“你怎么知道我會準備畫像的?”
“哈,你辦事細膩,怎么可能不準備畫像呢?”我隨口的拍著馬屁。
李敏掏出了一張畫像來,說這是根據陳志榮的描述,請的我們模擬畫像師畫的像。
我看了看那張畫像上的女人,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學生,但就是一張臉,想要找出來,有點吃力。
陳志榮也說過了,學校里面,并沒有這樣的人物。
“這女的難道是在校園外發(fā)現的么?她怎么會和陳炳坤走到一塊兒去呢。還有,到底在校園期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陳炳坤將嗜血的手,伸向了學校的校友,到底是為何呢?”
我實在是想不通,這其中的關聯到底都是什么跟什么?我感覺真相已經近在眼前了,但似乎有一層薄薄的霧氣罩在眼前,讓我無法看穿背后的真實情況。
“想什么呢?”李敏看著我在哪里發(fā)呆了,立馬的開始追問了起來。
我說別煩我,我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但是,抓不住,一但抓住了,這案子也就破了。
“有沒有這么夸張啊?”李敏一臉的驚訝。
“啊,這樣……咱們兵分兩路,你去查這畫像上的女子,我想案子的關鍵,可以嗎?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們就趕緊的行動吧。”
話音剛落,我準備走呢。結果,“咔擦”的一聲脆響,手銬子直接的銬在了我的手上。
在我一臉不解的神色之中,李敏一只手掐著小蠻腰,瞪大了眼,惡狠狠的說,“別忘了,案子沒有破之前,你還沒有洗清殺人兇手的嫌疑呢。所以,想要跟我分開走,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就別白日做夢了。”
這話說完,讓我很無奈,只能乖乖的跟著李敏走。
我們去了“一級重點高中”,然后拿出那張畫像來,挨個兒的不斷詢問。
可是,問來問去,誰都表示沒有見過這個女的。
其一,本來這畫像和真人就有區(qū)別。
其二,如果這女的是校園外的人,等于我們這是在脫了褲子放屁。
頭上的太陽十分毒辣,我們在校園里面走來走去的,挨個兒詢問,沒一會兒我就熱得受不了了,舌頭都快吐出來了。
看著那邊有一家小賣部,我扯著嗓子就喊著,“喂,別走啦,再找下去,也是無濟于事啦。趕緊的,去小賣部找點東西解解渴,再這么繼續(xù)下去,我非要先中暑死了不可?!?br/>
“你是不是男人啊,這點忍耐力都沒有,你還混什么啊?”李敏看到我這在抱怨了,忍不住就開始吐槽我。
我說能比嗎?你是個條子,當初還受軍訓,天天太陽下暴曬。要知道,我只是個文案職員,我能怎么樣?撐這么一會兒,那已經是我的極限了,你也不想到時候背我去醫(yī)院吧。
李敏沒辦法,我倆去小賣部,她買了一瓶礦泉水,我要了一只雪糕。
然后,找了一個舒適陰涼的地方坐下,我撤掉包裝袋就在哪里舔啊舔。
李敏“咕咚咕咚”的灌了一通水,最后看著我,漲紅了臉,沒好氣的說,“你丫的惡心不惡心,吃雪糕還用舔的,窮到吃不起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