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羽若可不是任人揉捏搓扁的軟柿子,招惹她,自然是得付出些代價。
果然,艾離被氣得不輕,被方羽若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刷新了下限。
方羽若整理好衣服后朝門口的方向走去,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艾離忽然用只有她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開口:“認清自己的身份,不屬于你的位置,最好別癡心妄想?!?br/>
對于艾離的警告,方羽若都一個眼神都吝嗇給她。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哦對,我就喜歡看你不喜歡我卻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回到工位,方羽若原準備坐下,卻忽然發(fā)現自己的外套被不明液體沾濕了一大片。
她的眉心微蹙,在衣服上摸索了一會,又用鼻尖輕嗅了一下,確定這不明液體正是咖啡漬。
方羽若環(huán)顧了一圈四周,根本就沒人看她。
以她現在在公司的人緣,就算有人看到了是誰干的,也不會有人告訴她。
罷了,等下去衛(wèi)生間清洗一下吧。
打定主意后,方羽若在辦公椅上重新坐下,將文件重新整理好后便拿著臟了的外套去了洗手間。
就在方羽若拿著衣服離開后,一雙目光緊盯著她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洗手間。
方羽若用清水少量地揉搓著衣服上被沾上咖啡的部分,完全沒有意識到身后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
“砰!”
洗手間的門毫無預兆地被重重地關上,方羽若受到驚嚇,下意識轉身,發(fā)現門居然被關上了。
與此同時,洗手間門外響起了反鎖的聲音。
方羽若頓感不妙,忙第一時間沖到門口,試圖去開門,卻完全拉不開。
門被人用鑰匙從外邊反鎖了。
大腦在產生這個認知后,方羽若的心幾乎沉到谷底——她的手機放在桌上充電,根本就沒有隨身帶在身上。
是誰?究竟是誰要這樣捉弄她?
“有人嗎?別鬧了,快放我出去。”
方羽若不停地拍打著門,心中還存有一絲期待,那人可以良心發(fā)現放自己出去。
四周靜悄悄的,洗手間的位置離辦公區(qū)較遠,若沒有人來上廁所,哪怕她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
“啪?!?br/>
就在她思考該如何才能讓自己離開洗手間時,洗手間的燈忽然熄滅,周圍徹底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不......”
方羽若的瞳孔溢出驚恐,像是想起了什么極為恐懼的事情,用力拍打著門:“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放我出去!”
“......”
門外的人對她的苦苦哀求并沒有任何回應,留給她的只是一串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不,不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
方羽若無力地緩緩跌坐在地,將身體縮成一團靠至墻角,身體止不住地輕顫。
“孩子,走,快走,永遠不要回來!”
“不要,不要過來......”
“殺人犯的妹妹,真惡心,離我遠點?!?br/>
“滾啊,別靠近我。”
“......”
往事浮上腦海,無數道嘲弄的聲音不斷地徘徊在她的耳側,陣陣刺耳地嗡鳴聲在耳邊炸開,痛得她幾乎要昏過去。
四周靜的可怕,一滴清淚落下,方羽若張了張口,想要呼救,卻也只是微動了下唇,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就好像脖子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掐住了一般。
呼吸逐漸困難,四肢也在慢慢發(fā)冷。
或許,她可能就要在這里呆上一整晚吧。
另一邊,白慕霖從辦公室出來后,發(fā)現方羽若并不在工位上。
他的眉頭下意識地微擰,以為是她先回去了,眼底不由得流露出幾分不悅的神情。
還以為她對待工作是如何認真,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白慕霖不由得輕嗤了一聲,正想離開時,余光忽然瞥到一樣熟悉的物品——手機。
他意識到不對勁,走過去反復確認了幾遍,確定這就是方羽若的手機,正處于充電的狀態(tài)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