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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唐正宗并沒有出門迎接,只是靜靜地坐在客廳的單人沙上等著朱二奎,翹著二郎腿,一臉無害地笑著。去看網(wǎng).。óM可是朱二奎知道,這個人的心思幾乎深不可測。
“朱老板,沒想到你還真來了,坐吧!”唐正宗指了指對面的沙,親自倒了杯茶水放到他的面前,“小雯,你先上樓,我跟他有些話要說?!?br/>
“哦,好吧!”唐雯已經(jīng)習(xí)慣了父親的這種作風(fēng),歉意地對著朱二奎嫣然一笑,往樓上走去,到了樓梯拐角的時候,又回過頭深深望了他一眼。
“不知道唐老板今天這么辛苦地請我來,有什么話要說嗎?”朱二奎同樣氣勢十足地坐到了他的對面,盡管雙方的身份并不對等,可他卻絲毫沒有表露出有一分的怯意。這正是唐正宗欣賞的地方,也正是他所害怕的地方。假以時日,沙上這個年輕男人的成就會遠(yuǎn)遠(yuǎn)地過自己。
“呵呵,不用那么客氣嘛,今天請你來呢,是想跟你做個交易,”唐正宗現(xiàn)這個年輕人比自己想象的要棘手的多,思索了一下,才慢慢地開口道,“上次你跟我說過,你想要開展海洋物業(yè),我想了很久,決定支持你,盡快幫你把局面打開。畢竟你也有這個實力?!?br/>
“謝謝老哥的鼎力支持,”朱二奎并沒有喝茶,只是聞了聞茶香,“只要有了你的支持,我一定會把它做大做強,只是老哥沒有在海外的生意,不然我也可以幫幫忙呢?!?br/>
“哈哈,國內(nèi)的生意我就夠頭疼的了,還做什么海外生意。你確實很有能力很有能力,如果不把精力放在生意上,未免太可惜了。”唐正宗話里有話,朱二奎又怎么會聽不出來?他間接地承認(rèn)了對自己的暗殺,也委婉地表明了自己不想繼續(xù)這么暗戰(zhàn)下去的要求。去看網(wǎng).。但朱二奎不可能把這件事情視而不見的,盡管大家都是為了賺錢,但如此不留余地的攻擊,也讓他根本無法放下這個梁子。
“生意我是一定要做的,但實在是不得不防后門起火?。∮行┦虑?,我必須要在打開局面前解決掉,免得壓力太大?!敝於豢诰桶阉穆方o封死了,在他的心里,也確實不想跟這些具有龐大實力的富商對抗,但對方既然已經(jīng)打上了門,就由不得他了。
“老弟,賺錢是第一位的,在利潤面前,有什么是放不下的呢?”唐正宗大笑著坐到了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們是站在一條線上的,你我之間有什么不能談的?明宇老弟是聶副市長的公子,想必你已經(jīng)知道了。你暫時還沒有跟他翻臉的本錢,算了。我已經(jīng)跟他談過了,他也很支持你的海洋物業(yè)生意?!?br/>
他們果然打得好算盤!朱二奎暗暗地想到,既然不能用非常手段解決自己,就打算把自己給拉過去,主要目的還是為了削弱歐陽志華的力量。這個人沒死,那后果就會很嚴(yán)重,為了保險,他們不得不采取懷柔的手段,至少穩(wěn)住自己。唐正宗的話還有另外一層意思,就是提醒他,聶明宇的背景很硬,不是自己能對付得了的。
“我跟聶明宇并不熟悉,甚至都不怎么認(rèn)識他,怎么會跟他翻臉呢?”朱二奎笑著說道,“對于他來說,我就像是一只小螞蟻,根本不足為慮嘛!”越是在這個時候,口頭上強硬根本沒必要,自己也穩(wěn)住他們,讓他們松懈下來,倒也是個穩(wěn)妥的辦法。
“那就好,那就好!”唐正宗的情緒也放松了一些,他要的就是朱二奎的這句話,只要朱二奎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就可以騰出手來集中力量對付歐陽志華了,“明天我去問問,看看你這個業(yè)務(wù)的審核需要什么條件,如果可能的話,下周你就可以開始了。去看網(wǎng)--.7-K--o-m?!?br/>
“那就多謝唐老板的支持了,以后如果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朱二奎裝出一副很激動的樣子,忙不迭地道著謝。
這頓飯吃的很輕松,唐雯今天的話似乎特別多,從她在學(xué)校的生活一直聊到了回到盛唐集團(tuán),唐正宗只是邊吃邊笑著聽他倆聊天,并沒有再提別的事情。朱二奎對這個女生也挺有好感的,只是覺得今天的氣氛有些詭異。唐正宗此人縱橫商海這么多年,真的這么容易被忽悠?他一口酒都沒沾,僅僅是象征性地夾了幾筷子菜。
“你怎么不喝酒???這可是法國上等的白蘭地,嘗嘗吧,我本來也不喝酒的,可就是喜歡聞這個香味!”唐雯看到他不喝酒,也不怎么吃菜,只是聽著自己說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站起身拿起酒瓶就要給他倒酒。
“謝謝,最近酒喝的太多,有些傷了,早就聽說唐老板的廚子可是從總統(tǒng)府機(jī)關(guān)事務(wù)局請來的大廚,今天來啊,就是來吃頓好飯的!”朱二奎打了個哈哈,把酒瓶拿到了更遠(yuǎn)一點的地方。這瓶酒是唐正宗從地下冰庫里拿出來的,他自己也沒喝,專門給朱二奎準(zhǔn)備的。沒想到他卻不喝。
“這瓶酒可是我珍藏了好多年的,今天你來,才把它拿出來呢,朱老弟可別辜負(fù)了我一番好意哦!”唐正宗用餐布擦了擦嘴,親自要打開酒瓶。朱二奎趕緊道:“老哥用不著這么客氣,我是真的喝傷了,你就讓我養(yǎng)養(yǎng)胃吧!”
“哈哈,算了,不逼你了,”不知道為什么,唐正宗的表情很是有些意外,至少訕訕地笑道,“那你多吃點菜吧!”
朱二奎愈地覺得這瓶酒有古怪??墒怯钟行┫氩煌?,為什么他要把自己邀請到家里來呢?如果毒死了自己,他定然是脫不了干系的。但不管怎么樣,這瓶酒肯定不能喝!
“師傅,你好久都沒陪我出去打高爾夫了,等到周末吧,周末咱倆一起去,怎么樣?”唐雯的興致很高,在家也不用像在外面那么做作,央求般地說道。
“不懂事。你二奎哥可是個大忙人,過幾天還要忙事情呢,應(yīng)該問問他什么時候有空,你們再一起去嘛!”唐正宗裝作有些生氣地說道,唐雯只好吐了吐舌頭:“不去就不去嗎,真是的?!?br/>
就在即將結(jié)束的時候,進(jìn)來一個黑西裝,行色匆匆地俯身在唐正宗的耳邊說了句什么,他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繼而強笑著對唐雯道:“差點給忘了,雯雯,去門口的商場幫我買條貢品中華,我有用。錢在外面的包里,你自己去拿吧!”
“家里不是有煙嗎,干嘛還要出去買……好了,我去就是了!”唐雯很不想出去,可是一看父親的眼神,現(xiàn)不像是開玩笑,于是沖著朱二奎甜甜地一笑,起身走到了客廳。在她的想法里,父親讓自己買煙,肯定是要送給朱二奎的。
“算了算了,我就喜歡抽十塊以下的煙,舒服,太高檔了反而不舍得,”朱二奎已經(jīng)猜到了是什么事情,大笑著攔住了唐雯,“你既然這么想出去打球,那就明天吧,剛好明天我沒什么事情,順便請你吃頓飯!”
“真的?那可就太好了!”唐雯跳了起來,又想起了什么,往樓上跑去,“你等我一小會兒啊,送你個小禮物!”
看到唐雯上了樓,唐正宗才壓低聲音對朱二奎說道:“歐陽志華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聶明宇出手!你回去后幫我勸勸他,不要玩火**!”
歐陽志華在蟄伏了一段時間后,確實跟瘋了一般,先是送了三成天上人間的股份給朱二奎,又給了另外一些股東不少的股份,一下子就穩(wěn)定住了搖搖欲墜的人心,把一些有實力的富商拉到了自己的這邊。昨晚他悄悄找過朱二奎,希望能借兩個人手用下,救他那天時,朱二奎手下的彪悍給他的影響太深了。
朱二奎知道他想干什么,只是對老鬼說,別那么賣力,意思意思就足夠了,看他想做到什么地步?凌晨的時候老鬼傳來消息,歐陽要他們再度潛入紫金公司,在聶明宇的車上做些手腳,造成讓他出車禍的假象。這個消息頓時把朱二奎和石建國和搞愣住了,歐陽這是要全面反擊了呀!
冷靜地思考了半個小時,朱二奎給老鬼去了明確的指示,可以這么干,但要把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歐陽志華!在老婆孩子慘死后,歐陽志華已經(jīng)瘋了!
“現(xiàn)在聶明宇情況怎么樣了?”朱二奎裝作非常吃驚地問道。
“他的車在鬧市區(qū)失去了控制,撞死了幾個人之后,一頭扎向了路邊的隔離帶。已經(jīng)被送到醫(yī)院搶救了,據(jù)說是重傷!”唐正宗不愧是個大老板,到了這個份上依舊顯得成竹在胸,只是臉色卻異常難看,“肯定是歐陽志華干的,除了他沒人會用這么陰毒的手段!”
陰毒?你派人暗算我的手段更加陰毒!朱二奎在心里冷笑了一聲,卻并沒有接口。他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弄明白了,唐正宗和聶明宇已經(jīng)分工好了,他對付自己,聶明宇對付歐陽。只是自己這邊讓他的想法落了空,而歐陽的驟然出手,也讓聶明宇陷入了極大的危機(jī)當(dāng)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