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請吃水果?!?br/>
金泫雅端著一盤剛切好的鮮果出來,打破客廳了短暫的沉默。
樸俊亨矜持的道了聲謝,卻沒有動手。
鄭成賢倒是不客氣的拿起來就吃,一邊吃一邊隨口問:
“這里只有泫雅小姐一個(gè)人住嗎?”
“是啊~”
金泫雅不自然的回答一句,同時(shí)不由自主的看了眼樸俊亨。
鄭成賢暗自發(fā)笑,也不揭破,心里愈發(fā)篤定自己的猜測。
“這次我來,除了談宿舍的事情,還想聊聊關(guān)于合作?!睕]管樸俊亨的裝模作樣,鄭成賢平和的說著來意:“曲子不知道你聽過沒有?”
金泫雅搖搖頭。
鄭成賢一愣,但是馬上就恢復(fù)常態(tài),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可能是我這邊的工作失誤,回去后我會督促他們盡快跟你聯(lián)系?!?br/>
“沒關(guān)系,我這邊不著急,隨時(shí)都可以。”
金泫雅了然的笑了笑。
“既然是這樣,合作的細(xì)節(jié),就等泫雅小姐聽過曲子之后再說?!编嵆少t放下果皮,擦擦手站起來,輕松的說道:“就不打擾二位敘舊啦,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br/>
“這么快?”
金泫雅微感愕然:“我送送你~”
“還是我來吧!”
樸俊亨站起來接話道,臉上掛滿熱情寬厚的笑容:
“你畢竟是名人,不太方便?!?br/>
金泫雅有點(diǎn)意外,點(diǎn)點(diǎn)頭咕噥道:
“那麻煩樸先生了?!?br/>
鄭成賢沖金泫雅一點(diǎn)頭,拎著包邁步往外走,樸俊亨急忙跟在身后。剛一出門,他就急忙解釋道:
“我跟泫雅不是你想的那樣?!?br/>
“是不是,你清楚我也明白?!?br/>
鄭成賢抬頭看著不斷變換數(shù)字的電梯指示燈,嘴里略帶譏諷的說道:“樸俊亨xi,咱們打交道也不是一次兩次啦,彼此之間沒必要遮遮掩掩?!?br/>
直白的話語,令樸俊亨不由尷尬,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你跟別人怎么樣輪不到我來管,我也不想管。但是……”鄭成賢扭過頭,死死盯著樸俊亨,十分嚴(yán)肅的說道:“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有心利用并傷害了允汐跟iu,我是不會放過你的?!?br/>
說完看也不看他,邁步走進(jìn)電梯。
呆呆的看著緊閉的電梯門,樸俊亨腦子很亂。直到輕微的轟隆聲響起,才猛然驚醒,皺著眉往回走。
“你回來啦~”
金泫雅略顯拘束的站在客廳里,沖滿臉沉思的樸俊亨鞠了一躬:“鄭社長送走了嗎?”
“嗯?!?br/>
樸俊亨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像很疲累的跌坐進(jìn)沙發(fā),蹙起眉頭沉默不語,左手食指無意識的叩著扶手。
金泫雅走到他身后,熟練的摁著他的太陽穴,俏臉上滿是好奇的神色。
“你跟鄭社長很熟嗎?”
樸俊亨閉上雙眼,頭微微后仰,愜意的享受著她的按摩:
“算不上很熟,只是認(rèn)識而已?!?br/>
說到這,他猛地睜開眼,面帶凝重的問:
“你怎么認(rèn)識他?他又怎么知道你住在這兒?”
鄭重的口吻,讓金泫雅有點(diǎn)緊張,急忙解釋道:
“我本來不認(rèn)識他,那天是他突然出現(xiàn)在我門前…”
接著,金泫雅一五一十的,將跟鄭成賢結(jié)識的過程說了一遍,其中那些不足為外人道的事,故意隱去沒說。
樸俊亨一邊聽一邊點(diǎn)頭,眼中懷疑的神色削去不少。
“他這是想干嘛?”樸俊亨嘬著牙花子自言自語。
“你跟他是不是有過節(jié)?”
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金泫雅猶豫半天小心的問道。
“為什么這么問?”
樸俊亨沒有正面回答,輕聲表示疑惑?;蛟S是他的態(tài)度讓金泫雅有了底氣,壯起膽子頭頭是道的說著:“從你們倆一見面,氣氛就不對。而且我聽你們聊天的話里,好像處處都帶著別的含義,所以……”
正說的起勁兒,金泫雅無意掃到樸俊亨似笑非笑的眼神,立即驚覺的住了口。低下頭認(rèn)真的按著他的頭,一聲也不吭。
“你倒是挺聰明的?!?br/>
樸俊亨不露聲色說了一句,接著又隱含警告的說道:“但是聰明人應(yīng)該清楚什么能打聽,什么不能打聽。知道的多了,未必是件好事?!?br/>
“我知道,我不問了。”金泫雅驚慌的點(diǎn)點(diǎn)頭,雙手有些顫抖,性感的足以令人噴鼻血的身體,不可控的微微戰(zhàn)栗。
樸俊亨似乎感受到她的驚慌,自信的笑了笑,伸手一抓金泫雅的手臂,引著她坐在自己膝蓋上。
“你也不要擔(dān)心,我跟他的事與你無關(guān)。他自詡正人君子,應(yīng)該不會對你動手?!币贿呎f著話,一邊把手放在她豐腴的大腿上摩挲著。
金泫雅滿心不自在,可又不敢反抗。只能擠出生硬的笑臉,沖樸俊亨笑了笑。
“對啦~”
樸俊亨突然眼睛一亮,興致勃勃的說:
“這次你不是跟他有合作嗎?正好順便幫我做點(diǎn)事情?!?br/>
“做什么事?”
樸俊亨神秘的笑了笑,湊到她耳邊,小聲的說著什么。
“這~~”
金泫雅面露難色。
“怎么,你不愿意?”
樸俊亨面色一沉,狹長的眼睛透出森寒冷意。
“不是不是~”
金泫雅急忙否認(rèn),眼神里滿滿都是畏懼。
想了一下,解釋道:“我只是怕自己做不好,壞了你的事情?!?br/>
“那就想辦法做好?!?br/>
樸俊亨冷冷的說道,邊說邊把另一只手伸進(jìn)她的背心,一邊揉搓著一邊安排道:“憑你的本身,哪個(gè)男人會不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金泫雅滿心屈辱,可不敢有絲毫的表露,只是努力維持著平靜。
“他……”金泫雅不由想起上次的聚會,心里十分沒有把握。
“他怎么啦?”
“鄭社長好像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人?!苯疸琶蛄嗣蜃齑?,委婉的表露拒絕之意。
樸俊亨不屑的切了一聲,滿臉鄙夷的說:
“別看他在外面表現(xiàn)的多么正人君子,其實(shí)也是個(gè)貪財(cái)好色的性子,不然也不會三天兩頭跟人傳緋聞。你的條件這么好,拿下他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金泫雅很猶豫,碰過一次釘子后,對她的自信心打擊不小,最關(guān)鍵的是尊嚴(yán)已經(jīng)被人踐踏了一次,現(xiàn)在還要再次送上去被人踩,這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
仿佛知道她心里的猶豫,樸俊亨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來,輕描淡寫的說:“對了,這一期的錢我已經(jīng)給吳嵩嵩付過了,你告訴他不用擔(dān)心?!?br/>
金泫雅眼中閃過濃濃的不甘,嘴里卻小意的問:“還有多少才還完?”
“怎么,著急啦?”樸俊亨冷冷一笑。
“當(dāng)然不是?!苯疸哦哙铝艘幌?,急忙低下頭噤若寒蟬。
樸俊亨笑了一下,伸手摟住她軟乎乎的身子:“別著急,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保證他活得好好的,你也開開心心?!?br/>
金泫雅目露絕望,滿心屈辱的慘然一笑。(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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