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女仆長絲塔茜的熱情邀請下,泰諾前往了一個裝飾的還不錯的客房住下。
整個房間都是暖色調(diào),呈現(xiàn)金黃色,躺上大床,天鵝絨的床墊格外的柔軟。
睡在床上,越想越氣。
“啊!”
怎么辦!怎么辦!我好弱,我好弱??!
泰諾抱著羊毛毯在床上不停的翻滾著,兩只腳不停的亂蹬。
呲啦!
羊毛毯直接被泰諾蹬破了一個大洞。
??!連你個破毛毯都欺負(fù)我。
泰諾一起之下,直接將它撕碎!
“咚咚咚!”
敲門聲傳來。
“請進!”
一個黑白女仆裝的侍女走了進來。
“客人請問有什么事情嗎?需要我的幫助嗎?”
女仆驚訝的看著被泰諾撕碎,扔在滿地的羊毛毯。
“真是下流的乳量??!”看著女仆的碩大,泰諾情不自禁的將自己的心里話說了出來。
雖然泰諾說的話很奇怪,但她還是理解了泰諾的意思,女仆惡狠狠的盯了泰諾一眼。
一股子危險感出現(xiàn)在泰諾的心頭。
不是,這世界憑什么強者這么多,就這么個女仆就憑能給自己帶來危險感,也至少是中高階職業(yè)者??!
她看樣子絕對不超過20歲??!
“客人覺得招待不周可以向我說,何必?fù)p壞物件了?!迸偷皖^乖巧恭順的朝著泰諾說道。
雖然言語誠懇,動作禮貌,但是泰諾還是覺得她似乎在嘲諷自己。
“沒事,只是這個羊毛毯,質(zhì)量不太好,我隨手一拉就扯斷了,這么差的質(zhì)量怎么配的上阿倫戴爾王室用品了,一定要嚴(yán)查買這些東西的人,這里面一定有貪腐!”泰諾指著滿地碎片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
“好的,您的意見,我會給女仆長反饋的。”女仆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的說道,然后又補充了一句,“哦!對了,王室用品全部是交由女仆長統(tǒng)一采購的?!?br/>
這個小女仆的臉上掛起來一抹不明意味的微笑。
想起這個和菲奧娜女校長皮膚長得很像的女仆長,泰諾就感到有些頭痛,那個女人雖然具體實力不明,但是絕對不會弱于一般的傳奇強者。
泰諾立刻從心。
“實在是太可惡了,女仆長大人肯定是出于信任才去這家羊毛毯的供貨商哪里進貨的,他居然蒙蔽絲塔茜大人,簡直罪不可??!”
泰諾一臉義憤的說道。
小女仆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客人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再見!”
小女仆露出8顆牙齒,用千錘百煉的笑容向泰諾告別,關(guān)門退去。
“唉!羊毛毯被我撕了,不拿個新毯子過來嗎?真是沒有眼力勁?!碧┲Z忍不住吐槽。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等使團來明顯已經(jīng)不可能了,等過了明天,我就自己回部落吧!
什么破王室,連飯都不管的嗎?
泰諾餓著肚子進入了夢鄉(xiāng)。
清早,饑腸轆轆的泰諾從床上爬了起來。
站在一人高的銀邊鑲寶石的大鏡子前面,看著自己健碩的身體,強有力的臂彎,完美的肱二頭肌,性感的8塊腹肌,隨著身體的轉(zhuǎn)動跳動的胸肌,最關(guān)鍵是那桿造型可怕的神器。
泰諾不由得感慨著造物主的神奇。
忍不住在鏡子前擺著poss,欣賞著自己雄姿勃發(fā)的英姿。
“怎么會有這么完美的身體!”情不自禁的夸了自己一句。
就是聲音有些大!
“客人,有什么事情嗎?”
小女仆的說話時伴隨著開門聲一同響起。
“??!”
小女仆瞬間兩個臉蛋變得彤紅。
“你怎么這么沒禮貌,進門不會先敲門嗎?真是的,簡直再給阿倫戴爾王室抹黑!”泰諾惡人先告狀,厲聲呵斥著小女仆。
“呼!”
小女仆生氣的用鼻子噴著氣。
“去死吧!”
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兩把短劍,朝著小泰諾直接扎了過去。
真是最毒婦人心??!
這里要是斷了,就算舍得花錢,教會的牧師都不一定會給你治療?。?br/>
這明顯就是對他們的侮辱,侮辱牧師,就是在侮辱神靈。
那自己就只能去想辦法請求邪神或者自己突破傳奇的時候讓他重新長出來。
然后,我就悲劇的滑入混亂邪惡的陣營,成為勇者討伐的反派,在死后,還會被人指著骨灰說:“你們知道嗎?這個家伙是個閹人,他為了下面長出來投靠了邪神,真是個恥辱。”
自己的名字就會變成吟游詩人故事里可笑的丑角,淪為整個大陸的笑柄。
不能忍,絕對不能忍??!
怒火沖入泰諾的腦門,這個惡毒的女人我絕對不能放過她!
一拳朝兩把短劍砸去,不管怎樣,保護要害部位才是當(dāng)前的第一要務(wù)。
小女仆宛如在做著雜技一般的原地空翻,越過泰諾的頭頂。
“你的老師沒有教過你,戰(zhàn)斗的時候不要做這種華而不實的動作嗎?”泰諾一聲暴呵。
兩手抓住她的腰,朝著床上狠狠的砸去。
敏捷這么高,一看就是個高攻低防的刺客型人物,往墻上扔,泰諾怕把她砸死了,那就不好和阿倫戴爾交待了。
將她扔到床上,泰諾連忙將她的雙手鎖死。
就是這姿勢怎么有點不對勁了,一個肌肉猛男赤身裸體的在床上把一個小女仆鎖在身下,怎么看都會讓人產(chǎn)生不妙的聯(lián)想。
“你放開我!”
小女仆高聲喊道。
“你先把短劍丟開。”
泰諾緊隨其后的喊道。
“嗯!”
小女仆使出吃奶的勁的掙扎著,兩個腿不停的亂動,似乎是在伺機攻擊泰諾的要害部位。
翻了天了,我都把你鎖住了,你還要踢我,泰諾就干脆,用右腿壓住她的兩條腿,然后摁住她的雙手。
“哈哈哈!和我斗,你還嫩了點,快給我道歉!”泰諾小人得志的說道。
“你這個死變態(tài),暴露狂,你去死吧!讓我道歉,休想!”小女仆極力的抗拒著。
“麗塔,怎么了,不要老和小孩子一樣??!”
女仆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泰諾瞬間清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似乎是像在做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樣。完了!
來不及撤走,女仆長就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一臉錯愕的看著屋內(nèi)的情形。
“無禮的畜生!”
一把精美的有著妖艷紅色光澤的花劍出現(xiàn)在女仆長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