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你方才拒絕了什么?”
那黑衣人眼神極為冰冷,既然得不到此子,那便殺之而后快,防止其突然崛起,對云海宗不利。
“我這個人,灑脫慣了,愛恨隨意,我對云海宗,毫無興趣,沒有興趣,就是沒有興趣,無人可以強求!”
姜神武就站在那里,身影有些桀驁不馴。
“他瘋了嗎?”
“那可是云海宗啊,整個龍山帝國,誰不想去云海宗修行?”
“對啊,雖然云海宗位于極境帝國,但是依舊不影響他在我云海宗的地位!”
眾人紛紛驚嘆,十分不理解姜神武的行為,若是委婉拒絕,倒也是可以給云海宗留一個面子,但是姜神武斬釘截鐵的直接拒絕了云海,對于這種超級宗門來說,臉上總會有些掛不住。
“呵呵,小友倒是說笑了,既然如此,我也不會強求!”
那黑衣人緩緩走下演武臺,十分惱怒的坐在了秦家的位置。
姜神武也走下了臺,站在了安寧的身旁。
安寧美眸望著姜神武,隨后開口道:“哥哥,你好厲害,竟然能夠直接秒殺兩位天驕?!?br/>
“沒什么,接下來就是第二關(guān)了,我怕你一個人會遇到危險,這樣吧,我找一個人;來陪你!”
姜神武心頭一動,隨后,一道絕代倩影赫然立在了姜神武的身旁。她輕紗覆面,但是仍舊遮不住那高貴清冷的氣質(zhì)。
“玲瓏,你就好好的陪安寧聊一聊。”
姜神武對著身旁的雪玲瓏笑道。
雪玲瓏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瞥了姜神武一眼,美眸之中有些絲絲嗔意。
演舞臺上,秦定天站在那里,恢復(fù)了原有的君臨天下的氣勢,開口道:“進入第二關(guān)的,一共有三十人,只要有人勝利三次,便可進入下一關(guān),現(xiàn)在,第二關(guān)的人請上臺,可自由邀戰(zhàn)?!?br/>
那些通過了第一關(guān)的武修,紛紛走到了臺上,姜神武也在其中,但是姜神武并未動彈分毫,只是站在那里。
所有人開始左顧右盼,挑選合適的對手,但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避開了姜神武,那位戴著面具的少年,仿佛恐怖的魔物一般,使人心悸。
所有人都找到了對手,唯獨姜神武一人立在那里,對于他來說,想要取得三次勝利,十分容易,但是他的目標(biāo),只有秦瑤,赤靈兒兩位。
“神秘人,可敢一戰(zhàn)?在下姜家天驕姜澤,靈武一重,僅次于姜悅?!?br/>
一位同樣找不到對手的少年,站在姜神武面前,問道。
這姜澤修為靈武一重,擂響了十面戰(zhàn)鼓,敲響六面銅鐘,但是他是北姜家之人,姜神武甚至懶得看他一眼。
姜神武的態(tài)度使姜澤十分不爽,就站在那里,他身軀之上浮現(xiàn)著淡藍(lán)色的光芒,無盡強悍的力量浮現(xiàn)而出,蓄勢待發(fā)。
“那神秘的少年要與人戰(zhàn)斗了!”
“是啊,如此驚世駭俗的人,不知道戰(zhàn)斗力會如何?”
眾人無比期待姜神武的戰(zhàn)斗。
“小心了!”
姜神武見狀,只是淡淡吐露出一道聲音,提醒著姜澤,此戰(zhàn)不論生死,只分勝負(fù),所以姜神武也不會下太重的手。
姜澤抱了一下拳,隨后直接綻放出自己最強的姿態(tài),背后浮現(xiàn)出兩道虛影,一道虛影乃是一頭妖異巨獸,來自一重天,另一道虛影,便是一柄長槍,殺氣凌厲,來自三重天。
“一上來,就綻放星神嗎?”
姜神武心中冷笑,姜澤究竟是有多怕自己啊?
姜澤一瞬之間朝著姜神武撲去,狂野以及殺氣頓時覆蓋了整片戰(zhàn)斗之地。
姜神武只是輕輕一笑,一指點出,掌握了劍勢之后,姜神武根本無需用劍,也可發(fā)揮出劍的威力,也就是所謂的人劍合一。
毀滅的劍勢沖天而起,一道墨紫色的劍光直接撕裂蒼穹,將姜澤的身軀掀飛出去,摔落在地上,姜神武冷笑一聲:“自討苦吃,北姜家,無人了嗎?”
聞言,北姜家所在的地方,姜辰拍案而起,勃然大怒。
前方的姜石緊緊盯著姜神武的眼眸,若有所思的開口道:“此人的眼睛,我怎么感覺如此熟悉?”
......
“秒殺?竟然一出手,就秒殺了一位靈武境一重的強者,這樣的事情,就連秦瑤和赤靈兒也無法輕易做到吧?”
“真是瘋狂,今年的年會,讓我見到了真正的天驕!”
眾人在驚嘆之余,只有姜家臉色蒼白,他們甚至已經(jīng)推測出了這位戴著面具的少年的身份。
姜神武又成為了一位沒有戰(zhàn)斗的閑人,站在原地,環(huán)抱著自己的雙臂,靜靜看著臺上的戰(zhàn)斗,旋即,他看到了高傲的秦輝,竟然選擇了一位氣武境七重的人戰(zhàn)斗。
姜神武冷笑不止,隨后朝著秦輝走去:“你倒是很會挑人嘛?欺軟怕硬?怎么?秦家無人了嗎?靈武境一重,竟然對付一位氣武境七重之人?秦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br/>
“哼!你有什么資格說我?戴著面具不敢見人?莫非閣下的長相及其丑陋,所以戴著面具?”
秦輝冷嘲熱諷,停止了對那位氣武境七重之人的攻擊。
那人見到姜神武為他解圍,眼眸之中竟然露出了無數(shù)感激的神色,隨后急忙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秦家年會第二關(guān),大多都是氣武境高階,甚至靈武境,一位氣武境七重,初入氣武境高階的武修在此,就是螻蟻一般的人物,任人踐踏。
“哦?你倒是對于你的猜測,很自信?!?br/>
姜神武刻意壓了壓嗓子,回答道。
“哼,若不是長相丑陋,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秦輝只是站在原地,也不敢貿(mào)然出手,他深知眼前這人的厲害之處,一個不小心,很可能將自己的命搭進去。
“我們來立一個賭約,我奏蕭一曲,如若你能夠堅持一曲的時間,我便跪在你面前,給你磕三個響頭,若是你堅持不住,便自己下臺!”
姜神武冷笑一聲,隨即從乾坤戒之中取出了雪玲瓏送給他的玉蕭,在手中打轉(zhuǎn)。
秦輝咽了一口氣,身軀不斷向后退去,邊退,邊顫抖著問道:“為...為什么要和你賭?”
“呵呵,若是你沒有這個膽量,也就算了,畢竟我也不會欺負(fù)懦弱之人!”
姜神武激將著嘲諷秦輝,就站在原地,目光之中閃著無數(shù)寒意。
“怎么?秦輝,你真就如此懦弱嗎?”
赤家一位天才后輩就站在秦輝旁邊,帶著微笑的望著秦輝。
“誰...誰說我懦弱了,賭就賭,誰怕誰?”
秦輝一口答應(yīng)了姜神武,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臉色鐵青,額頭之上青筋暴起,無數(shù)冷汗順著他的頸脖流淌,打濕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