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朕可以不送給她了嗎?朕也想要!朕不要送給她了!”君州忽然開口,隨后伸出手,想要去搶洛衣的寶塔。
戶部尚書和禁軍統(tǒng)領(lǐng)立即出手,攔住了君州。
“陛下,君無戲言,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啊!”
“陛下三思而后行!你剛剛說過了,誰搶洛衣姑娘的寶塔,就是跟唐國作對,陛下是打算跟自己的國家作對嗎?”
“陛下,用這么一個寶塔換三成的金創(chuàng)藥和其他丹藥,值得,非常值!”
……
雖然丞相、戶部尚書和禁軍統(tǒng)領(lǐng)將君州攔住之后,輪番勸說,但是君州還是不甘心。
洛衣看到這個情形,忍不住勾起嘴角。
難道這皇帝還是個搞笑擔(dān)當(dāng)。
君熠曜牽著已經(jīng)將寶塔收起來的洛衣,打算離開。
但是君州依然不消停。
君熠曜瞥了一眼君州,涼涼地開口說:“這寶塔放在父皇身邊多久,又放在這國庫多久了,卻始終沒有被激活。自己有沒有這種機緣和機遇,心里沒點數(shù)嗎?”
君州:……
這句話簡直是殺人誅心!
君州想要寶塔的心剛剛發(fā)芽,直接被君熠曜掐掉了。
君州也終于消停,不再說話。
丞相、戶部尚書和禁軍統(tǒng)領(lǐng)都齊刷刷沖著君熠曜比了一個大拇指。
君熠曜沒有說話,牽著洛衣轉(zhuǎn)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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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衣跟著君熠曜回到府上,先是給玄安君寫了一封信,說以后賣給唐國的金創(chuàng)藥和其他丹藥加三成。增加的量,她來煉制。
信送出去之后,洛衣就開始了第一次探索鎮(zhèn)魂塔。
這鎮(zhèn)魂塔之中,有不少關(guān)卡。
她穿過了前面三個關(guān)卡,就學(xué)習(xí)到了兩個功法并且得到了一把飛刀。
那飛刀薄如蟬翼,異常鋒利。洛衣覺得,就算被捅一刀,也不一定能立即發(fā)現(xiàn)。
后面發(fā)現(xiàn)受傷流血,估計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傷的。
第四個關(guān)卡,似乎是一張符。
這一個關(guān)卡,其實很簡單,只要畫出一張一模一樣的符咒,就算是成功了。
洛衣對于符咒的了解都流于表面,所以她失敗了。
她有些不服氣,進去了三次,都失敗了。
最后她靈力不足,臉色有些蒼白,她才暫時放棄了。
她決定,之后要好好學(xué)習(xí)符咒,去畫出那一張符。
作出決定之后,她就放下了寶塔,去睡覺。
日次,她醒來,聽到服侍她的侍女說,君熠曜在書房等她。
洛衣匆匆洗漱,就去了君熠曜的書房。
“你找我有事?”洛衣問。
君熠曜放下手中的事情,抬頭看向洛衣,聲音帶著溫和:“你用過早膳了沒有?”
洛衣?lián)u搖頭。
“我讓她們做了一些,邊吃邊說吧?!本陉桌^續(xù)說。
洛衣喜笑顏開。
雖然開始修煉之后,一兩頓不吃東西,完全沒事。
但是,誰能拒絕美食呢?
雖然不需要吃飽,但至少可以嘗到美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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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邊吃邊說,其實就是洛衣在吃,君熠曜在說。
君熠曜夾起一塊點心,只是咬了一口,就放下了,隨后朝著洛衣說:“他們發(fā)回來的消息說,你所想要的東西,有幾件出現(xiàn)在臨海州?!?br/>
“臨海州?”洛衣一邊吃東西,一邊問了重復(fù)了這三個字。
君熠曜立即跟洛衣解釋:“這是唐國南邊,靠著大海的州。這情報不一定準(zhǔn)確,你要去看看嗎?”
洛衣點點頭。
既然有了消息,自然是要去看看的,即便有萬分之一的機會,那也值得去瞧一瞧。就當(dāng)去看看古代的大海和海灘了。
君熠曜早就料到洛衣會選擇去,他繼續(xù)說:“正好那一帶如今海賊猖獗,前幾天州牧寫了冊子,需要朝廷派出兵馬,幫他們平賊寇。我已經(jīng)跟我那父皇請旨前去平匪患了。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br/>
洛衣再次點頭,繼續(xù)吃東西。
她像個倉鼠一般,不停地吃東西,甚至連嘴角掛上了點心的碎屑都沒有注意到
君熠曜見狀,忍不住勾起嘴角,帶上了溫和的笑意。
隨后,他伸出手,修長好看的手指,將她嘴角的點心碎屑勾了過來。
他覺得,洛衣吃得這么香,點心肯定很好吃。
所以他鬼使神差地想要將那碎屑往嘴里放。
洛衣一驚,眼疾手快,拉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動作。
“你……你干什么?”洛衣耳尖微微發(fā)燙。
那是她不小心蹭在嘴邊的東西,他不嫌棄嗎?
君熠曜聽了洛衣的話,低聲回答:“就是想,試一試味道?!?br/>
洛衣嘴角微微抽了抽,將他手指上的碎屑拍掉,將一塊完整的點心塞他手中,有些無奈地開口:“請嘗這一塊。”
君熠曜頓了片刻,隨后果然把洛衣塞進他手中的點心放在嘴邊,嘗了一口。
“很甜?!?br/>
最后,他評價了一句。
洛衣點點頭:“自然是甜的,特別好吃!”
“你都喜歡嗎?”君熠曜問。
“都喜歡?!甭逡禄亓艘痪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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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洛衣和君熠曜就開始出發(fā)前往臨海州了。
一起前往的,還有紀(jì)云和一萬軍隊。
那一萬軍隊,是紀(jì)云天將府之中的軍隊。
原本君州不想讓紀(jì)云去的,但是紀(jì)云說,被關(guān)的時間太久了,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打仗了,所以需要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回打仗的感覺。
有了這樣的理由,君州就允許紀(jì)云前往了。
因為有了紀(jì)云領(lǐng)兵,所以君熠曜就成了監(jiān)軍,算是比較清閑的官職。
這也正好給了君熠曜多一點點時間找線索,所以君熠曜還是比較樂意的。
一路上,君熠曜和洛衣都是乘坐馬車。
第一天,洛衣就發(fā)現(xiàn)馬車之中,準(zhǔn)備著不少的點心,都是她喜歡的。
洛衣以為只有第一天才會有,沒想到接下來的幾天,都有。
洛衣有些不解,朝著君熠曜問:“這點心是怎么來的?難道行軍還帶了點心師傅嗎?”
君熠曜搖了搖頭,解釋了一句:“你之前吃的那些點心,都是酒樓里邊的,那酒樓更好各個城郭都有,所以我讓最靠近的城郭,快馬送過來了。”
洛衣聽了,整個人驚住了。貧窮真是限制了她的想象,她從未想過這種土豪的做法,竟然出現(xiàn)在她身上。
但是,這大可不必。
她總覺得有一種禍國殃民的意思。
洛衣看著君熠曜,臉上帶著笑容:“我們商量一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