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問天,今rì沒有人能夠幫你了吧?怎么樣?是你主動退位禪讓于我,還是要我逼你退位禪讓于我?。俊被蕦m之中,一處寬闊的院落之中,楊風負手立于場中,看著凌問天一行人,淡笑著開口道。“楊風,現(xiàn)在說這個可還為時過早?!绷鑶柼鞊u了搖頭道。
“為時過早?”楊風一愣,旋即大笑著道:“云邊大軍再有一rì便可抵達布魯行省,屆時兩軍交戰(zhàn),勢必引起周邊勢力窺視,憑現(xiàn)如今封道的國力,可還能抵擋聯(lián)軍鐵蹄?與其便宜云邊帝國等勢力,還不如讓位于我這個為你殫jīng竭慮多年的臣子,豈不皆大歡喜?”
“呵呵,好一個殫jīng竭慮!楊風,你果然是個人物。遙想當年,朕在得知你身份之時便想過要查,卻不想你先朕一步殺光了所有知道你過去的人,其中甚至包括你的妻兒,朕雖說也殺過不少人,但比起你來,朕是自嘆不如啊?!绷鑶柼煲彩谴笮χf道?!昂牵纱笫抡卟痪行」?jié),凡是對我前途有害之人,老夫勢必一一清掃,親人又如何?”楊風嘴角一抽,卻是面sè不變的開口道。
“但是你還是算漏了一步?!绷鑶柼旌鋈婚_口笑著道。“什么?”楊風眉頭一跳,旋即淡淡的問道。“那當然是我。”旁邊忽然傳出一道聲音,卻竟然是那一直未曾開口的百槍樓樓主石阡山?!澳慊蛟S不會料到,這個跟你生死與共,患難相隨的好兄弟有一天會背叛你吧?”凌問天淡笑著開口道,他喜歡這種一切盡在掌控的感覺,一如他掌控著整個封道帝國的感覺一般。
“呵呵,確實是百密一疏啊!”楊風搖了搖頭,無奈的笑道?!安贿^,事態(tài)已經(jīng)按照我的計劃發(fā)展到了這一步,一個百槍樓的忠誠與否早已無關痛癢。你們對我來說不過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棋子罷了,有你不過是往后多了一個要清除的絆腳石,沒你,這局勢也翻不起太大的波瀾。還有,石老弟,恭喜你,你的選擇是正確的?!睏铒L看著石阡山,淡笑著說道,仿佛早便是料到了石阡山會叛變一般,神sè之間依舊風輕云淡。
“你以為你殺了那些人,便沒人知道你從哪里來的么?你還漏了一步便是,當初潛送你過來的那個人,其實是朕苦心經(jīng)營埋在云邊帝國多年的棋子。呵呵,是不是感覺世事無常???之所以朕能夠放任你成長到今rì,那便是,你的勢力擴展的再大,對朕來說也只是一句話的問題,然而我真正始料未及的是,你在這短短幾年之間修為的突飛猛進?!绷鑶柼飒q如嘮家常一般的說著。
“我猜你一定很想知道這之中的曲折緣由吧?”楊風瞥眼看著凌問天道?!班牛m然我的確很想知道,但現(xiàn)在貌似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特使,請你們現(xiàn)身吧?!绷鑶柼鞌[了擺手,幾道身影便是鬼魅般的出現(xiàn)在了凌問天身后,淡淡的看著神sè有些異樣的楊風。
“你們?看來那得到了冠軍的楚軒對我還真是有不小的成見啊,竟然敢這般公開的與我叫板,我想你們便是受他所托前來殺我的吧?”楊風的神sè并沒有眾人想象中的那樣慌張,雖然的確有著一縷詫異,但更多卻是信心滿滿的篤定,這也讓的那三名特使心下暗暗奇怪?!凹热荒阒牢覀儊磉@的目的,那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把人頭留下來吧?!辩姖h聲音有如沉悶的鐘響,緩緩傳蕩進楊風的耳中。
“那可還說不定,其實這些年來,老夫一直好奇的有兩件事。這第一件事,便是你們這些所謂的‘六道同盟’特派使究竟有著多少斤兩。”楊風搖了搖頭笑著道?!澳悄銜槟愕暮闷娓冻龃鷥r的。”鐘漢淡淡的看了眼淡笑著的楊風,冷冷的開口道。
此時rì當正午,眾人卻能夠分明的感覺到身周的空氣正在急劇的降溫。
“我倒是更為的好奇,在三名修為比你強的不止一籌的人面前,你憑什么這般淡定自若?讓我想想,莫不是憑藏在你身體之中的那所謂魔種?”一道聲音又是突兀傳來,卻是自劉家歸來的楚軒趕來了這里湊熱鬧來了。聞言,楊風那一直不曾松動過分毫的面龐終于被震驚以及錯愕所替代,旋即他面sèyīn沉的看著楚軒道:“說!你是怎么知道魔種的事的?”
那三名特使聞言,面sè皆是齊齊一變,旋即三股凜然殺意驟然而出,直指楊風,一陣勁風刮過大院,卷起一地灰塵落葉,就連天上的耀rì都是被漂浮而過的云朵遮掩而去,整個天地顯得有些yīn暗下來,一如此時院中的氣氛。
“果然如此!難怪當初我楚家出事會有森羅殿的影子。森羅殿是荒殤的爪牙,而你們這些應該便能算做是森羅殿最低等的爪牙吧?”楚軒看著楊風道?!澳阒赖奶嗔?,該死!”楊風面sèyīn沉如水,身形豁然一躍來到楚軒身前,攜帶著十成十靈力的一掌便是呼嘯著對著楚軒的面門而去,這要是挨上一掌,憑現(xiàn)在楚軒的修為,就算他真是一頭龍,都得被拍死。楊風赫然便是想,一擊必殺!
然而,就在楊風這聲勢浩大的一掌即將落在楚軒身上之時,一道壯碩的身形卻是突兀在楚軒身前出現(xiàn),旋即伸出手掌,與楊風那一掌對印而上。砰!兩人立腳處的石磚瞬間便是炸裂開來,四散飛shè,而兩人的身形則是各自退后幾步。
“憑你身懷魔種,就算是楚軒不求我們出手,你也沒有再存在的理由了!”鐘漢的身形也是出現(xiàn)在楚軒身側,冷冷的看著楊風道?!肮?,你們也就對我能夠放下這般豪言吧,以‘六道同盟’的勢力,這么多年了,不也還是奈何不得森羅殿么?”楊風怡然不懼,反而大笑著說道。
“哼!森羅殿之人見著我們‘六道同盟’的人早便是聞風而遁,大陸何其浩大,要尋出幾窩老鼠,卻也是艱難的很,不然你以為森羅殿能夠安然無恙的存在到現(xiàn)在?”鐘漢冷哼一聲道?!肮热荒銈冞@么看得起自己,那便先拿你們試試我這五階魔種的威力吧!”楊風哈哈笑著,一股強橫的氣勢沖天而起,旋即楊風身周的空間開始微微扭曲起來,而其身形則是直接消失而去。
“哼!”鐘漢冷哼一聲,在三人之中,屬他修為最高,足有三品武帝的境界,因此他自然是身先士卒的出列接掌。鐘漢身形本就很是高大壯碩,一身線條極為膨脹的肌肉猶若要撐破衣服一般,面目剛毅的有若刀削斧鑿一般,配上身上的暗sè長袍,整個人給人的第一感覺便是無比的壓迫。
兩只手掌在半空之中狠狠的對轟在一起,旋即一股足可夷平山岳的能量沖擊波呈環(huán)形擴散開來,幅散著對著遠處消散而去。楊風本身修為才剛入武帝境界,這一短兵相接之下,立馬便是被鐘漢轟的倒飛出十多丈,方才得以略顯狼狽的停下身形。
深吸了一口氣,楊風抬頭望天,旋即一聲長嘆,心下一橫,大手一揮道:“禁軍統(tǒng)領何在?”“下官在!”一名早便是待命在旁的男子對著楊風單膝跪地道?!斑@是傳國玉璽,傳我令,調齊三萬禁軍,誅殺以凌問天等皇室人員為首的前朝余孽,抗命者,格殺勿論!”楊風冷冷的下令道。
“大人,這...”那人顯然很是為難,支吾著不知道該怎么做?!拔矣袀鲊癍t在手,難不成你想謀反?”楊風聲sè俱厲的喝道?!跋鹿俨桓遥 蹦侨松硇我欢?,額上便是冷汗直冒。按理說他一個禁軍統(tǒng)領,官職還在錦衣衛(wèi)總指揮使之上,沒理由這般懼怕楊風,然則楊風的實力擺在那里,不從者死,憑他那點實力,楊風一掌便能扇死一堆!
“好一句難道你想謀反!楊風啊楊風,朕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一手。能夠不驚動任何人的盜走傳國玉璽,憑你的本事,不難辦到,只是朕很好奇那個背叛朕的人是誰。若是沒有內鬼,你永遠不可能知道朕的傳國玉璽藏在何處。”凌問天神sè漸漸yīn沉下來,顯然這件事也是令他始料未及。
“那人你沒必要知道是誰,雖然老夫一向視誓言如無物,然對一個死人,我還是要保持必要的尊重的。”楊風搖了搖頭說道?!澳悴挥谜f,朕也能猜到是誰,只怕想必應該是你用了什么不光明的手段逼迫于他的吧?”凌問天淡笑著說道。“無毒不丈夫?!睏铒L淡淡的道。
“宋統(tǒng)領,你是要我將你治個叛逆之罪么?”楊風扭頭看了眼低頭渾身冷汗直冒的禁軍統(tǒng)領,聲音平淡之中卻是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感。那人渾身又是一抖,無奈的抬頭看了眼凌問天的所在,心下一橫,明哲保身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既然如今楊風勢不可擋,那便見風使舵,風往哪刮,他就往哪偏。
“禁軍六大隊長聽令,傳我號令,逼宮!”身居禁軍統(tǒng)領高位的宋鎮(zhèn)北一咬牙,眼神徹底冷厲下來的大聲冷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