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影評分達到八分后,林溪便給白九天打電話,說“義父,咱們當(dāng)初商量好的,我拍攝永恒的愛這部電影。只要電影評分達到八分以上,您就讓我的師兄們回到我身邊來的。
如今電影的評分已經(jīng)超過八分了,您是不是該履行承諾了?”
然而白九天卻說“小溪,很抱歉,當(dāng)初我欺騙了你。
其實你的師兄們不是被我強行帶走的,他們當(dāng)初離開你是為了處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他們的事情基本已經(jīng)快處理完了,我向你保證最多再過三個月他們就會回榕城的?!?br/>
林溪聽了白九天的話感到失望和憤怒,但更多的是擔(dān)心,她幾乎是沖著手機喊道“白九天,我的師兄們到底在哪里?”
白九天聲音溫和而誠懇的說“我現(xiàn)在不方便告訴你,不過你要是擔(dān)心你師兄們的話。
今天晚上,我會讓你和你的師兄們視頻聊天的?!?br/>
當(dāng)天晚上,白九天出現(xiàn)在林溪面前,并將隨身攜帶的一個筆記本電腦打開。
林溪果然見到了她的八位師兄,還有葉寧。
在確認他們都安然無恙的后,她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然后林溪問白離“大師兄你們現(xiàn)在在哪里,你們在做什么,還有你們什么時候回來?”
白離說“小溪,我們在處理一些重要的事情。但這些事情不方便告訴你,我們所在的位置也不方便透露。
不過你不要擔(dān)心,我們過段時間就會回到你身邊的?!?br/>
“你們真的不會有事?”
“我向你保證不會有事的。”
林溪又和師兄們聊了一會后,師兄們說有事要去做,視頻通話便結(jié)束了。
白九天合上筆記本電腦后問了林溪一個讓她始料未及的問題“小溪,你想不想獲得奧斯卡獎?”
看著白九天認真的表情,林溪不確定的問“義父,這奧斯卡獎是由您出產(chǎn)的嗎?”
白九天笑著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學(xué)院的那些家伙覺得你雖然十分年輕,但憑著你在永恒的愛這部電影中的出色演技足以獲得奧斯卡獎。
他們征詢我的意見,而我覺得盛名之下其實難副,所以我的想法是你不要拿這個奧斯卡獎。
當(dāng)然我尊重你的選擇,你要是想獲得,回頭我便跟那些家伙打聲招呼,讓他們將小金人留給你?!?br/>
這些話要是從別人口中說出來,林溪可能會覺得這家伙精神出現(xiàn)了問題。然而從白九天口中說出來,她知道他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憑著他在國際上的地位和影響力。要想給她弄個小金人并不是癡人說夢的事。
林溪思忖了一下后,說“義父,我的想法跟您差不多,這個小金人我不想要?!?br/>
白九天聽聞此言露出了非常滿意的笑容“不錯,真是不錯。年紀輕輕就能夠?qū)⒚吹萌绱说?,不愧是我白九天的義女?!?br/>
當(dāng)天白九天離開后,林溪便將此事完全拋開了。
不過她卻無法拋卻因為這部電影,讓世人加注在她身上的各種無形的桂冠。
比如“世界第一美人”,“永恒的女神”“國際頂流女明星”等等。
正是因為這些無形的桂冠,讓她自從電影大賣后便片約不斷。
無數(shù)廣告商更是擠破腦袋想讓她做代言。甚至提出了高達數(shù)億的代言費。
然而林溪統(tǒng)統(tǒng)拒絕了。
為此網(wǎng)上有不少人罵她耍大牌。林溪一概不去理會。
再到后來,網(wǎng)上傳言林溪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她的丈夫是國際首富,擁有數(shù)不盡的家產(chǎn),所以她根本不稀罕通過拍戲或者接廣告來賺錢。
在這個明星只要不想盡辦法來提高曝光率隨時都可能被大浪潮淹沒的時代,拒絕和媒體打交道,在電影宣傳結(jié)束后,曝光率幾乎為零的林溪,在好長一段時間內(nèi),她的熱度卻只高不下。
值得一提的是在林溪成名后,整容業(yè)興起了一股以林溪作為整容模板的瘋狂整容風(fēng)。
然而,整容醫(yī)師很快便發(fā)現(xiàn)她的容顏是很難被復(fù)制的。
她不單單只是擁有幾乎完美的臉型和五官,她的骨相和氣質(zhì)更是舉世無雙的。
想要完全照著她整,最后只會落得個東施效顰的感覺。
那些有良心的整容醫(yī)生在面對女顧客時,會委婉的規(guī)勸不要照著林溪去整。然而顧客往往是不聽的,這便導(dǎo)致很多城市上出現(xiàn)了許多遠遠望去長得像林溪,但近處一看,媽呀,這是鬼嗎的女子。
最荒唐的是有些男子也照著林溪去整容。
好在這一整容風(fēng)持續(xù)了一段時間后,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停止了。
·······
十一月初,林溪終于不再四處奔波為電影做宣傳了。她決定在參加完十一月五號京城人工體育館舉辦的粉絲見面會后,就回榕城去。
十一月三號,晚上八點多。
那個林溪曾經(jīng)在海邊飯館見到的少年——宋宇,此刻正站在簡陋的灶臺旁洗碗。
他圍著一件破舊的圍裙,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大冬天的,他舍不得用熱水洗碗,冰冷的水讓他的雙手凍得通紅。
洗好碗,將碗放進碗柜。并取下圍裙后。他看向了墻壁上的海報。
看著海報中笑容溫暖而明艷的林溪,他喃喃的道“宋宇,加油,只要你肯努力,你的未來一定會是充滿光明的?!?br/>
兩年前,他的父母因故去世了,他舉目無親,只好用微薄的積蓄租下這簡陋的出租屋,以林溪作為信念和動力,堅強的活下去。
而每天對著她的海報鼓勵自己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習(xí)慣。
鼓勵完自己,他在簡陋的書桌旁坐下,開始溫習(xí)功課。
他上高三了,所以課業(yè)繁重。
當(dāng)他寫完作業(yè)時,已經(jīng)夜里一點多鐘了。
他給自己灌了兩袋熱水,然后抱著暖水袋上了床。沒辦法,房間里沒有暖氣,要是不抱著暖水袋,他凍得無法入睡。
翌日清晨,天剛亮,灰蒙蒙的。
老北風(fēng)刮在臉上,刀割一般的疼。
宋宇穿著校服,背著書包,推著自行車,沿著一條深巷,往外走去。
他后面跟著一個和他穿同樣校服,也推著自行車的男生。
男生名叫張東亮,是他的同班同學(xué),兩人關(guān)系不錯,可以稱得上是兄弟。
“對了,宋哥,你去不去參加林溪的粉絲見面,不用說,你肯定——”
張東亮話還沒有說完,宋宇突然停下來,轉(zhuǎn)身,一雙亮的過分的大眼睛看向張東亮。
張東亮被嚇了一跳;“你干嘛啊你。”
宋宇問道“亮子,你說的是真的?”
張東亮叫道“不是吧,你可是林溪的死忠粉啊,怎么你不知道這事?”
“什么時候,在哪里?”
張東亮撓撓頭“明天,具體地點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京城。
呀,你別著急啊,你上網(wǎng)一搜就知道了。
唉我本來是要去的,可是我爸說我這次月考考的太差了,不讓我去?!?br/>
宋宇知道要是坐火車去肯定來不及,而坐飛機——他沒有那么多錢。
“你為什么沒有早點告訴我這件事情?!彼斡羁鄲赖牡馈?br/>
張東亮嘟囔道“我昨晚也才剛知道?!?br/>
兩人沒再說什么,推著車繼續(xù)往前走。出了巷子后,兩人騎上車,頂著呼呼的寒風(fēng),用力蹬著腳踏板。在偏僻安靜的街道上奮力前行。
平日兩人都是并排的,而今日宋宇落在后頭。而且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張東亮眼瞅著宋宇都快淡出自己的視野里,嘴里嘀咕一句“艸,早知道就不告訴這家伙了。”
隨后,一只腳踩到了地面上,撐住了自行車。
并轉(zhuǎn)頭沖宋宇喊道;“宋哥,你快點啊,不然要被老班罰打掃廁所。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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