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現(xiàn)在做的事情是犯法的嗎?”
“是嗎?”
“管他呢,走一步說一步吧?!?br/>
一百八十碼的車速,夏婉君不得不系緊安全帶,認為自己能開快車的人,這個時候才明白什么叫快車。
如過還有再高的檔位,轉(zhuǎn)速能夠再快一些,供油能再給力一些,只怕對方會開到二百碼,甚至更高。
看著百兵這不計生死,輕描淡寫的回答,夏婉君一時無言一對。
沉默。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說過我不打美女。”
沉默的氣氛被百兵打破,他不想因為這一件事情給這女人造成心理陰影,不過他又怎知就沒有給這個女人造成陰影呢?
“是嗎?”
不知夏婉君想到什么,臉色微微一紅,隨后回一句,整個人的狀態(tài)變得有些恍惚。
“那是不是,我要是丑女你就會打我?”
夏婉君忽然的一句話,竟然問得百兵一愣,車身差點拋錨。
“...,吭...這個,其實你是丑女我也不會打你,這次請你過來,就是為了救人?!?br/>
“你別多想啊,到那穩(wěn)定住病情,我就帶著你們一起返回醫(yī)院?!?br/>
“我曹.......!”
突然百兵一句臟話,讓夏婉君一愣,怎么這人說著就開罵。
看著百兵盯著油表的指針,真是她才明白報警的提示已經(jīng)響起,車油即將到底,照他這速度不到十公里肯定耗完。
跑慢些二十公里左右還是不成問題,然而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想要找個加油站也是萬難。
畢竟他走的是草原,并非公路,若是公路還好一些。
看著百兵絲毫沒有減速的樣子,夏婉君不由好奇起來,她到要看看,柴油耗光后看他怎么辦。
草原的天黑了下來,一個多小時跑二百多公里,慣性的思維告知百兵兩個多小時能跑回去,然而他忘記這不是他執(zhí)行任務(wù)用的車,每次的油箱都是滿滿的。
此時離終點還有一百多公里,最終車停在了草原之上。
“有消息了嗎?”
臧八軍區(qū)家屬院,滿頭灰發(fā)的一員上將,臉上異常的沉重,虎背熊腰身高一米九開外,給人的感覺任何事情都難以壓倒。
然此時他眼中的擔心,讓他看上去不在像個上將,幾乎就是一個亂了分寸的老人,此人正是夏婉君的父親夏方術(shù)。
“報告首長,根據(jù)前線反饋來的信息,對方是急于救人,應(yīng)該不會傷害小姐,血狼已經(jīng)出動,同時找到了對方的蹤跡?!?br/>
“你們怎么做事的......?!?br/>
第八軍醫(yī)院,一個五十多歲的夫人,一臉怒意的正在訓(xùn)斥著一群領(lǐng)導(dǎo),已經(jīng)訓(xùn)半個小時,只見他們低著頭沒有一個敢說話的。
也沒有一個敢喊冤的,開玩笑院長的唯一千金被劫持,還是在醫(yī)院里面,這個時候誰敢為自己喊冤,至少自己還活生生的在這站著,對方生死未卜。
再說長的那么漂亮,就算沒死,要是被對方給...那還不是生不如死。
“兄弟,要辛苦你啦?!?br/>
黑夜的草原,滿天的星,看著別有一番風味。
在越野車的旁邊,百兵把那匹馬從車上抗下來,看著它趴在地上口中吐著白沫,摸著它的頭不由安慰說道。
“這還能跑?”
夏婉君在旁邊看的內(nèi)心直笑,嘴上卻沒說什么。
“咴咴。”
隨著百兵摸著它的頭,只聽它叫兩聲,雙腿用力就要站起,然而失敗。
連續(xù)彈蹬三次,終于,這匹馬站了起來。
“好樣的。”
百兵摸了摸馬鬃,在他背上拍一下,高興的說道。
“走了?!?br/>
看向夏婉君,百兵伸出一只手。
“怎么走?”
“當然是騎馬走?!?br/>
“怎么騎?”
看著馬背上沒繩也沒有鞍,夏婉君不由好奇問一句。
“當然是坐上騎?!?br/>
看著夏婉君發(fā)愣的樣子,一伸手拉住她,直接把她舉在馬背之上。
“??!”
一時之間沒有任何東西可抓,嚇得夏婉君差點掉下來,幸好此時百兵伸手還能扶著她,免得她摔下來。
“駕~!”
百兵在地上站著,輕輕拍了一下馬背,馬兒漫開腿直接向前走起來,嚇得夏婉君抓緊百兵的手一時不敢松開。
而百兵也任由她抓著,就這樣跟著馬匹一起向前走去。
就這樣一公里走完,時不時馬兒還低頭啃兩口青草,終于馬兒暈車的勁緩了過來。
“抓不抓緊我,全看你自己啊,掉下來概不負責。”
百兵一個起跳,直接跳到馬背上,坐在夏婉君的前面,提醒一句說道。
想要從馬背上跳下來的夏婉君,感受著馬加快速度向前沖,一個后仰,要不是一只手快速抓住百兵的衣服直接就被甩了下去。
驚叫一聲,馬速放緩,她的身體直接上前倒去,瞬間貼到百兵背上,雙手緊緊抓住百兵衣服。
“駕!”
百兵雙腿一駕馬腹,“咴~!”
馬兒長鳴一聲,加速向前跑去,夏婉君死死趴在百兵背上雙手緊抱百兵的小腹,不敢松開分毫。
此時跑出數(shù)十里,馬背頂著夏婉君的下面,讓她疼的臉色都開始發(fā)白,然她還是不敢松開分毫。
冷汗滴入百兵的脖子里面,才讓百兵反應(yīng)過來后面的夏婉君有異常。
扭頭一看,只見她臉色蒼白,嘴唇發(fā)紫,疼的這是快要暈死過去的節(jié)奏。
“喻~~!”
百兵,嘴上喊著,同時抓一下馬鬃,馬兒緩沖幾步停了下來。
“你怎么了?”
“我去,你可不能生病啊,我是讓你過來給人看病的,可不是給你找病的?!?br/>
“咦,沒發(fā)燒啊,你怎么了?!?br/>
百兵摸了摸她的頭,又看了看她的眼,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
“我沒事?!?br/>
看著對方要去檢查自己的身體,嚇得夏婉君一個激靈,強忍住下體的疼痛,回答道。
“不是發(fā)燒就好。”
“我們快到了你忍下?!?br/>
百兵此時也只能這樣去安慰夏婉君,然而他說的快到了,至少也需要馬兒再跑上兩三個時辰。
沒有別的辦法,肯定不能讓夏婉君在騎在馬背后面,他只能騎著馬,抱著夏婉君向前趕去。
夏婉君,感受著下面火辣辣的疼,甚是難受;然在這寒風吹著腦袋,讓她慢慢的又清醒些。
此時感覺下面不在是折磨的疼,畢竟她是側(cè)身在百兵的懷抱里坐著,雙手搭在百兵的脖子上,整個人不再是靠前而是靠后在百兵的胸口上趴著,雖然還是在馬背上。
“放我下來。”
夏婉君突然明白,自己竟然在一個男人的懷抱里面,而且還是以這樣的一個姿勢,這跟有了肌膚之親又有何種區(qū)別。
頭不由抬起來,臉同時紅到了耳根。
“你想多了,放你下來,可能嗎?”
聽到夏婉君有力氣說話,百兵的一顆心放下不少,這至少說明她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