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和他分手的?!彼穆曇艉芷椒€(wěn),聽不出喜怒。“而且我自愛不自愛,和你也沒有關系?!?br/>
“周鎧之對你不是真心的。”
“哦?到時候我和他結婚,你一定要來再對我說一次這句話?!奔е刂胤畔卤涌吭谛咨峡此劬锶翘翎?。
喬律津怒極反笑,“那你若是能進了周家的門,記得一定要通知我?!?br/>
砰!
姬重重看著被重重關上的門喃喃道:“當然?!比缓竽贸鲭娫挀芰酥苕z之的電話:“明天帶我去見你爸媽。”說完直接掛掉進臥室把自己扔到了床上。
喬律津果然料事如神,三天后周鎧之約了父母同她吃飯,結果兩人在餐廳等了足足三個小時,沒人到。
倒是喬律津那帶著諷刺的笑容在餐廳一閃而過,和童綠菲結完帳離開還不忘回頭看姬重重一眼。
姬重重斜著眼看周鎧之:“我就那么不入你爸媽的眼嗎?”
周鎧之無所謂的聳聳肩,“其實你不入所謂上流社會任何爸媽的眼,你過去的形象太惡劣了,以前有你爸爸給你撐腰沒人敢說你,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br/>
姬重重嗤笑,“我也未必看得上他們?!?br/>
周鎧之攔了她的肩膀,“沒事,有我看得上你就成了?!?br/>
姬重重推開他的手臂,“可惜我看不上你?!?br/>
“姬重重,我真是越來越愛你了,我就愛你不愛我,看到那些愛我愛的死去活來的女人還真是沒勁?!敝苕z之對姬重重是越發(fā)喜歡了。
姬重重撇撇嘴,“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br/>
周鎧之不自覺又將手搭在了姬重重肩頭,若有所思道:“你和喬律津到底要斗到何時啊?喬律津昨天剛吞了周氏一個大單子,看來大有要吃了我們的架勢,他那天找你到底和你說了什么?”
“讓我和你分手。”姬重重靠在沙發(fā)里枕著他的胳膊慢條斯理的道。
周鎧之的表情就像是吃什么東西被噎到了,兩個眼睛瞪得像是銅鈴,“感情是怒發(fā)沖冠為紅顏啊,你說我冤枉不冤枉,我連碰都沒碰你一下,我……”看到姬重重睨過來的眼神他陡然住口,“不是,我是說,他不是失憶了么,難不成這會兒忽然記起來了?”
“他答應我一個伯伯要照顧我,幫我找一個好夫婿,顯然他也不認為你是一個好丈夫人選?!?br/>
周鎧之更冤枉了,“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我?那要不,為了證明我是一個好丈夫,我們今天就去領證?”
姬重重把他推的老遠,“你要是想讓你們家公司徹底完蛋的話我倒是不介意?!?br/>
周鎧之收起嬉笑的嘴臉,表情前所未有的正經:“雖然說喬律津是商場風向標,實力不可估量,但是要周家倒,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這個你就不必擔心了。”
姬重重罵了句“神經”率先站起來走了出去,心里隱約知道他這句話有所暗示,但是商場上的事情,她不想去碰觸,因為她還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
接下來一周時間喬律津連續(xù)吞了周家三個大單子,惹得周鎧之在姬重重這里叫苦連天,姬重重不想自己的事情連累周鎧之,便在下班后親自去了喬氏。
她率先托人打聽了喬律津這幾日的下班規(guī)律才來的,抬手看看時間,六點整,不早不晚,喬氏的員工都走的差不多了。
叩叩叩。
“進來?!?br/>
姬重重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才緩緩打開門,進去之后卻在要不要關門這個問題上猶豫了一下,然后就看到喬律津冰冷的臉色。
她只讓門合著,然后走過去挺直了背看喬律津,“我的事情和周家沒有關系,你不要為難他們。”
喬律津靠在椅背上冷眼看她,“什么事?”
看著他明知故問,姬重重也有些生氣了,口氣不太好,“你到底想怎樣?”
“我說過我的要求了?!眴搪山蚴种篙p輕敲著辦公桌,在這靜謐的環(huán)境中猶如打在姬重重的心上,不緊不慢的節(jié)奏,卻讓她感覺仿佛被困住一般不舒服。
“我也說過了不可能,”說完她緩了緩臉色,甚至給了喬律津一個笑臉:“不如這樣,你給我介紹個你自認為的好男人,我可以考慮踹了周鎧之,反正這種事情我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喬律津原本敲著桌子的手猛然握成拳,眼中射出冷箭:“從今以后你最好安分點,若是砸了我的生意,我可不能保證會做出什么事情來?!?br/>
姬重重胸口發(fā)脹,從來沒想過喬律津會對她說這種狠話,還威脅她,他到底把她當什么?“喬律津,不管你到底失憶沒有,我都已經放過你了,我決定不再追究了,我躲著你,有多遠走多遠,不找你,不打你電話,我已經放棄了,可是你為什么不肯放過我?你到底想怎么樣?”
喬律津只是看著她,良久不說話,黑眸越發(fā)深邃,在她要轉身離開那一刻才幽幽開口:“你愛上他了?”
姬重重原本抬起的腳又落了下去,望進喬律津的深眸,緩緩道:“那又怎樣?”
喬律津把桌上的文件合起來,“這是我最后一次給你警告,若是還不離開他,后果自負?!闭f完站起身拿著文件自她身側離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碰了姬重重的胳膊,讓她不得已后退了兩步。
姬重重一陣挫敗,事情好像脫離她的掌控范圍了。
反觀周鎧之,倒是有恃無恐,接下來幾天周氏在各個領域的產業(yè)都大受打擊,而他周少爺反倒像是無事人似的,姬重重自是知道他和家里關系不好,他的母親雖然是原配,但是他有兩個比他大的哥哥和姐姐,母親為了家庭委曲求全,甚至把丈夫的私生子私生女都接到家里來撫養(yǎng),卻還是拴不住丈夫的心,最終郁郁寡歡離開人世,才下葬一周不到,周家老爺就把苦戀多年的小三娶回了家,自此周鎧之在家里更不得勢了。
不過他看得開,有錢花又何必那么努力呢,現(xiàn)在周氏出現(xiàn)危機,他倒是最冷靜的那一個,姬重重隱約覺得最希望周氏倒掉的人是周鎧之才是,他卻嘴上不肯討好,老是抱怨喬氏欺壓周氏,行動上卻青黃不接,或者說根本就是對此置之不理。
姬重重把玩著手機,屏幕亮著,上面有喬律津發(fā)來的短信,用的對外號碼,或許他另外有一個私人號碼,只是她不知道罷了。
周三晚上七點,我在辦公室等你,我們談談。
上次不是談過了嗎?還要談什么?不管喬律津的目的何在,姬重重還是決定去的。
周鎧之拍拍她的頭,斥責她,“吃飯呢,想什么呢。”
“哦,喬律津約我,我在考慮要不要去?!奔е刂仉S口道,然后問他,“你說我要去嗎?”
周鎧之冷哼一聲,“在你未來丈夫面前談論這個問題你不覺得很損我的面子嗎?”
“那我去了?!奔е刂刈罱K決定。
周鎧之沒有再說什么,姬重重此刻也沒有心情去判定他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不過他的態(tài)度并不能影響她的任何決定。
既然喬律津不肯放過她,那就重新開始吧。
到了周三,姬重重請了半天假去做了頭發(fā)買了新衣服,選的香奈兒一字領連衣裙,通體黑色,露出性感的鎖骨,以前她也喜歡穿一字領的衣服,每次和喬律津生氣的時候他都會無聲狠咬她的鎖骨以示抗議。
看著鏡中的自己,姬重重摸摸那張從小到大讓無數(shù)人嫉妒的臉,深呼一口氣,對著鏡子中的自己道:很好,姬重重,去把喬律津贏回來。
七點整,姬重重出現(xiàn)在喬律津辦公室門口,此時喬氏大樓未下班的員工已經寥寥無幾。最近好像每次見他都是在辦公室。
不過這次不一樣,她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入,然后愣在了那里,穩(wěn)住自己的情緒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人:“姐姐?這么巧?你也來找人?”
童綠菲皮笑肉不笑看著她:“不巧,我就是在這里等你?!?br/>
姬重重無意與她周旋,轉身就要走,被童綠菲喊?。骸安幌胫牢艺夷愀墒裁磫??”
姬重重轉過身靠在門上居高臨下的看她,眼神里全是輕蔑:“說吧。”
“那我們談談你回來到底想干什么?”童綠菲站起來走到她身邊親熱的拉著她的手把她引到沙發(fā)邊上坐下來。
姬重重的手指拂過沙發(fā),側著身子靠在沙發(fā)上,有意無意撩了下頭發(fā),媚眼如絲看著童綠菲,輕聲道:“本來不想做什么,被你一提醒,忽然想做點什么了?!?br/>
童綠菲一口氣堵在那里,臉色難看,“是我用阿津的電話給你發(fā)的短信,我們做個了斷,你拿著這些錢消失在他的生活里。”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張支票推到姬重重面前。
姬重重看著她忍的手指顫抖的模樣,心想她肯定是想把支票摔到她臉上的,她低頭看了一下支票上的零,很好的價碼。
她用食指和中指夾起支票晃了晃,“這些比起你們拿走我爸爸的,似乎少了點?!?br/>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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