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她竟然還天真的以為他是去幫她拿藥了,原來是給她布置了休假期間的作業(yè)!難得腳扭了還要窩在房間里工作,蘇子煜這個工作狂,變態(tài),沒人性...
梓潼心里犯嘀咕,能看到的只有嘴巴在無聲地抗議,她可不敢說出來,誰知道他會不會一時興起讓她也滾蛋了。
就這么回去,還不讓安安給吐槽死,不行,絕對不行!
蘇子煜打開床頭柜的抽屜,在里面翻找著什么。找出幾張創(chuàng)口貼,撕開,貼在她手臂的傷口上,“你在房間里和阿喵打架了?洗個澡都能手上劃出口子?!闭f出口的話毫不留情,手上的動作卻和口中的話呈截然相反的狀態(tài),又輕又柔,就怕弄疼她一絲一毫。
梓潼被他這動作弄得臉紅的都快滴血了,低頭裝傻。從來沒有和一個男人如此親密過,心臟更是不可控制地以超常的速度跳躍著。
心中萬分后悔為什么沒有把阿喵帶來,這時候就能派用場了,好歹能幫她擋一下,真是沒臉見人了。
還沒回過神來,一下從地上騰空到了半空中。突然的失重感讓梓潼輕呼了一聲,向下看去,原來是蘇子煜把她攔腰抱起來了。其實,她還是可以自己走的,只是速度慢了一點,姿勢丑了一點,僅此而已。
而且…這種公主抱的姿勢實在是想讓人不誤會都難啊……
蘇子煜抱著她走到房間門口,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像是在等著什么。梓潼心里有些焦躁,為什么突然不動了。她記得最近吃的好像是有點多,但還不至于重到這種地步的,吧。
“開門?!钡统恋穆曇魪纳峡諅鱽?,“我沒有第三只手?!?br/>
“哦哦哦?!辫麂艁y之下想開門,手在空中揮舞了幾下都成功地避開了門把,人卻因為多次的晃動而變得搖搖欲墜,險些翻落。
“唉…”,蘇子煜輕嘆一口氣,蹲下身把她放在地上,自己騰出手去開門。
梓潼見此直接把臉埋進了他的胸口,眼不見為凈,我啥都看不見,不能怪我??伤诉@個姿勢更顯親密,驟然地靠近成功讓蘇子煜原本平靜的心瞬時漏跳了兩拍。
出房門的時候,她本欲想偷窺一下蘇子煜而抬起的眼睛,被后方某個亮點反射的光閃到晃了一下眼睛,像是閃光燈之類的某種東西,總覺得依稀之間看見了有人在偷拍他們。
心中升起一種強烈而又不好的預(yù)感,把剛才一系列的情緒全都沖刷干凈,不留下一絲痕跡。
直到睡著前梓潼的腦中還想著這件事,今天下午在片場無意間看到的新聞,就是劇組的工作人員和主演傳了緋聞??赡軅z人并沒有什么很親密的關(guān)系,只是朋友或者只是說過幾句話。
網(wǎng)上所有的評論幾乎都一邊倒,齊齊指責(zé)那個工作人員仗著自己有點姿色就妄想勾引當(dāng)紅明星,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人,去為那個可憐的女生說話,或者是責(zé)怪那個男明星。
其實非要說倆人有些什么關(guān)系有些牽強,因為只是被拍到了幾張他們走在一起的照片,但無論她說什么都會有人第一時間站出來罵她,說她狡辯,話語之難聽讓她無力承受,最后只得辭職走人。
想到這里梓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最后在昏昏沉沉中睡去。
第二天早上,梓潼又被一個奪命連環(huán)call吵醒,面對汪汪亂叫的阿喵和吵個不停的手機,第一次有了想要把這兩個一起丟出去的沖動。既然都那么喜歡叫,出去相依為命吧,應(yīng)該也餓不死這倆東西!
皺著一張臉從溫暖的被窩里坐起來,隔了幾秒又重新躺下。如此反復(fù)幾次后,靠在床上,有氣無力地問:“誰阿?!?br/>
她實在是又冷又困,最好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她,否則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就真的不能怪她了…出口的語氣實在是談不上好,一個有著嚴(yán)重起床氣的人被吵醒,沒鬧翻天已經(jīng)是很好了。
“蘇梓潼,起床。”
梓潼沒有聽出電話那頭的聲音,“你誰阿?!?br/>
那頭安靜了幾秒,似乎沒料到她沒有聽出他的聲音,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聲響起,電話里便沒了聲音。
她暗罵了聲“有病?!本蛼炝穗娫挘上律砣ダ^續(xù)睡覺。緊接著門外敲門聲響起,和房間里的狗叫聲竟然出奇地合拍,一唱一和,悠然自得。
梓潼懶得理會,翻了個聲繼續(xù)睡。不絕于耳的聲音持續(xù)地響著,勢有她不開門他就不走的意思。
這誰啊毅力那么好,大清早的不睡覺喜歡來別人房門口擾人清夢。
十分鐘后,梓潼全無睡意,認(rèn)命地頂著兩個堪比熊貓的黑眼圈從床上爬起去開門。蘇子煜穿著一身簡單的運動服站在門口,他看著她的目光很平靜,不帶一絲任何的情緒。觸碰到她驚奇的目光,只是微點了下頭。
梓潼不太明白他這是干嘛,一時興起過來給她當(dāng)門神?
想到剛才那個叫她起床的電話,遲鈍的腦子終于有些反應(yīng)過來,“你剛給我打電話了?”
“恩。”
梓潼用手指扒拉著因為睡相不好而打結(jié)的長發(fā),十指穿梭,理下不少斷發(fā),“不改劇本,不出門,說吧你要干嘛?!?br/>
“找你一起吃早餐?!睂Ψ较袷菦]有料到她那么直接,停頓了一下,“怎么說你也是在我房間里摔的,我應(yīng)該對你負(fù)責(zé)。”
“噗?!辫麂稚系膭幼饕驗樘^驚訝而用大了力,扯下好幾根長發(fā),心疼地摸了摸腦袋,真怕哪一天就禿了,“現(xiàn)在不是封建社會,我不會要你以身相許的。”
“如果你要,其實也是可以的?!碧K子煜嚴(yán)肅的表情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梓潼糾結(jié)了很久都沒有想出合適的話作為回答,要是別人說出這句話她可以認(rèn)為是在調(diào)戲她,可是這是蘇子煜啊,不食人間煙火的蘇子煜啊!再配上他這一臉無欲無求的表情,讓她從他的身上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一絲禁欲美。
不知道這人今天是中邪了還是怎么了,算了,還是順著他比較好,誰知道他過會兒會不會抽的更厲害。
他們?nèi)サ囊廊皇悄羌腋凼讲璨蛷d,不同的是,今天的人看上去還挺多,梓潼一眼望去都沒有找到空位。戳了戳身旁的蘇子煜,“這么多人你確定沒關(guān)系嗎?”
蘇子煜無語地看了她一眼,徑直走向了一張角落的桌子,“我又沒犯法,出來吃個早飯怎么了。”
“誒誒我說的不是這個,會不會被人拍到我們兩個在一起什么的?!辫麂簧纤牟椒?,一只腳又扭傷了,只能靠著一條腿費力地向前跳著。
蘇子煜停下了步伐,就在梓潼以為他要過來扶她的時候,他說:“我沒女朋友也沒結(jié)婚。”
所以呢?這和她說的話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么!
上次那個誤會他們關(guān)系的姑娘見到她如此辛苦,好心地過來扶了她一把。
梓潼悄聲對她說:“你看吧,我就說我們不是那種關(guān)系,我的腳都成這樣了他都不來扶我一下?!?br/>
那個姑娘也覺得她說的言之有理,點點頭,“這種男人再帥都沒用,聽我的,趕緊分?!?br/>
啊喂,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的話啊,我們真的不是那種關(guān)系!梓潼急的都快跳起來了。
“好好好,你別激動,小心摔了?!彼M力地扶著腳不好還走路不太平,偏要東張西望的梓潼,還要忍受蘇子煜對她釋放的那能凍死人的目光。
梓潼剛坐下想要菜單的時候,那個姑娘留下一句“我還有事要忙你們就找別人吧?!本拖г诹怂囊暰€范圍中。
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這她就不是很開心了!她又不會吃人,干嘛走得那么快,還沒有好好聊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