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叫做沉岸的貓咪如同一個華貴的婦人一樣，輕蔑地看了一眼在水泥車車尾的黃衡，道：“這種異能很好對付?！?br/>
    “是嗎？”女孩撅起嘴不滿地道：“我感覺他跳來跳去的很麻煩?！?br/>
    “跳蚤也是跳來跳去的，最后還不是被一罐殺蟲劑弄死了?！?br/>
    “你的有道理?！迸⒒野紫嚅g的貓咪抱起來，無限憐愛地握著它的爪子指著黃衡道：“等著，姐姐殺了他給你換貓糧?！?br/>
    黃衡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惡寒，忽然想起來自己要是抱著白沙的前腿：“等著，哥哥殺了……呃！”

    恐怕連換狗糧的話都沒有就直接被白沙寬大的爪子一爪子拍倒了。

    “你這種技能對我沒有用的?！秉S衡干笑著道。

    “是嗎？”女孩繼續(xù)打著響指，黃衡抬頭看的時候發(fā)現(xiàn)附近高樓的窗子上探出無數(shù)的頭，有女孩子的，男孩子的，主婦的，孩子的。

    他們確定黃衡位置之后，片刻間抱著房間里所有重的東西從窗子上扔了下去。

    黃衡大汗，慌忙又拉著蛛絲跳開，無數(shù)的花盆落下來砸在地面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黃衡站在電線桿上面，有拿著汽狗的生存狂們瞄準(zhǔn)著黃衡。

    舉世皆擔(dān)

    所有的人看似在做著無關(guān)的事情，但是都是以殺死黃衡為目標(biāo)努力著。

    “這就是五級的沉岸大招的威力?！迸⑿ζ饋怼?br/>
    “大招？”黃衡閃過一顆鋼珠，心中暗罵著涵屋的大招要準(zhǔn)備三十秒才能施展。

    涵屋在寵物空間里面暴跳如雷，忍不住從黃衡口袋里鉆了出來。

    它出來的時候趴在黃衡肩膀上，黃衡設(shè)置的是隱身選項，但是女孩子還是看著黃衡道：“這就是你的寵物嗎？很可愛啊，叫做什么？”

    “涵屋?！眰}鼠喊道。

    “喂喂，你別一出來就名字啊。萬一到時候讓你和那只白眼貓單挑怎么辦，你可是個老鼠啊?！?br/>
    “倉鼠！”涵屋氣不過地吼道。

    黃衡無所謂地?fù)u搖頭，從手中凝結(jié)出四十厘米的刀刃，輕輕格擋沖自己而來的石子。

    黃衡低頭看去的時候，一個穿著海綿寶寶T恤的男孩子拿著手里的彈弓指著黃衡。他的臉上還帶著真的笑容。

    黃衡另一只手輕輕晃動，手中變出一把飛鏢，沖著男孩扔了過去。

    飛鏢在碰見男孩子肩膀的時候，爆裂開來，飛濺地碎屑劃過男孩媽媽的眼睛。她的兩只眼睛都一片狼藉，但是還是帶著詭異的笑容用空洞洞的眼孔看著黃衡。

    “有熊孩子就有熊家長?！秉S衡嘆了口氣道。

    轉(zhuǎn)頭看去的時候，女孩子將自己過膝蓋的裙子撕拉一聲拉開。還沒等黃衡驚訝地叫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下面還穿著一個黑色的皮褲。

    皮褲褲沿在大腿上，顯得格外緊湊精干。

    她從雙手變成握刀的形狀，然后手上出現(xiàn)一把寒光閃閃的戰(zhàn)國時期尼轟武士刀，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刀大聲道：“我的刀叫做流式子。”

    中二感爆棚啊。

    黃衡忍住因為尷尬而起來的雞皮疙瘩。平時在電腦上看動畫片的時候還沒有感覺，真的看到這個情況的話真的尷尬啊。

    最尷尬的時候那個女孩竟然能冷著臉面無表情地出來。

    原本語笑嫣然酒窩上還粘著煎餅果子碎屑的女孩子忽然冷下臉，這算是什么跟什么啊。

    心理學(xué)教授要抓你去研究了。

    黃衡心中瘋狂吐槽，一邊躲著各種莫名其妙飛過來的東西，黃衡甚至看見下面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女士將鞋子脫下來沖自己投擲。

    黃衡用蛛絲指向女孩，射出去的時候。女孩用手中名槳流式子”的刀輕輕一擋，蛛絲那頭粘在地板磚上。

    女孩冷峻地看著那根有可能穿過自己心臟的蛛絲，忽然嘴唇輕輕一抿，一手握刀一手用指甲彈著刀齲

    在黃衡收緊蛛絲向著女孩沖過去的時候，她嘴里忽然發(fā)出一聲鳴叫，類似大象或者海豚的聲音。

    “唔……”

    乍聽這聲音倒是沒有什么，但是配合著女孩在刀刃上敲擊的聲音，黃衡感覺自己胃里開始翻滾起來。

    他手腕上的蛛絲無聲地斷開，重重地落到霖上。

    還沒有停穩(wěn)的時候，旁邊一個大著肚腩的中年人沖著黃衡的頭一腳踩下。

    黃衡翻身起來的時候，順手一刀將中年饒腿砍了下來，中年人捂著斷骨喃喃地道：“我不可能再待下去了，那個黃臉婆準(zhǔn)備要我命……”

    還沒有完的時候黃衡一刀插在他的胸口。

    但是并沒有深入多少，黃衡感覺自己手中的冰刃變得有點發(fā)軟，轉(zhuǎn)頭看的時候涵屋正在抱著腦袋顫抖。

    “怎么回事？”

    涵屋搖了搖頭，顫抖著道；“聲音……”

    “你獲得精靈寵物APP之后還沒有去過動物園吧，或者你的寵物技能提取等級還沒有那么高？”

    女孩嘴唇平下來，啪啦啪啦地道：“這是大象的技能，我本來可以選擇大象的力量的。但是對于女孩子來太不美觀了，于是選擇了大象的次聲波技能?！?br/>
    “次聲波，人類聽不到它的聲音。但是可以真切地造成傷害，你感覺怎么樣？”

    女孩著的時候又響起了那種類似大象鳴叫一樣的響聲。

    “這不是聽見聲音了嗎？”黃衡捂著耳朵道，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頭越來越痛起來。

    旁邊一個正在給自行車開鎖的人拿著厚重的鋼鎖沖著黃衡肩膀砸下。

    黃衡向前一撲，但是轉(zhuǎn)眼間看到了一個正背著書包的中學(xué)生拿著自己的書包沖著黃衡的頭顱砸下。

    “去死！”黃衡轉(zhuǎn)身將中學(xué)生踢開，手中的冰刃重新出現(xiàn)。

    涵屋強忍著劇痛道：“殺了她！”

    這是涵屋第一次有這么大的殺念。

    女孩嘴角輕動，手指敲擊鐵劍的聲音依舊不停。

    黃衡踏出腳步，每一步都好像是初愈病人下床之后行走的第一步！

    街上的人聚集起來，他們無聲地站在黃衡和女孩中間，就這樣帶著譏諷看著黃衡。

    黃衡撥開一個人。

    在轉(zhuǎn)身的時候，那人卻將雙手抱起將黃衡緊緊縛住。

    黃衡一腳踏向他的腳尖，瞬間低身從他的束縛中脫身出來，抬起重重的胳膊一刀揮向那人。

    頭顱掉下，一邊翻滾著一邊顯出微笑，他嘴唇輕輕張開，只是不知道在什么。

    有更多的炔在黃衡的路上。

    一刀，

    一刀。

    一刀！

    無數(shù)的人乒在人行道上，黃衡手中的冰刃已經(jīng)變成了深深的紅色。黃衡依舊踏著從地磚中滲出的鮮血前校

    已經(jīng)距離女孩三步。

    她依舊沒有閃避，但是她身后的貓咪卻往轉(zhuǎn)身往橋那邊跑著。

    黃衡伸出刀刃，捅破了女孩的皮膚，從她的眉心處直直插了進(jìn)去。

    血沿著刀插進(jìn)去的地方流了出來，流過女孩雙眼之間，留到鼻梁上，落到比血還紅的嘴唇上。

    她閉上了眼睛，手指停止了敲擊。

    一切痛苦停了下來，黃衡一身輕松地抽出刀刃，看著跪坐在地上的女孩。

    涵屋抹著頭上浮現(xiàn)的冰霜道：“真尼瑪危險。”

    正話間，那把叫做“流式子”的刀穿過黃衡的身邊，向遠(yuǎn)處飛去。

    黃衡張開花斑蚊技能，看著那把刀落到遠(yuǎn)處橋上一個白衣白裙子的女孩手中，女孩抹過刀上沾染地鮮血，低身將跑過來的貓咪抱了起來。

    穿著OL裝皮褲的女孩倒在地上，發(fā)出重重的敲擊聲。

    “我過了，這就是界，界里面的東西就是我，我也就是界?！迸纳砗蟮陌锶〕隽硪豢钍謾C，翻看著上面的信息。

    一個和黃衡引導(dǎo)精靈一模一樣的女性精靈出現(xiàn)，繞著白衣女孩的指尖飛舞著。

    如同花仙子一樣。

    黃衡看著肩膀上的涵屋。涵屋人性化的臉上帶著類似苦惱的表情。

    同樣是五級精靈，你看看你和別饒差距怎么那么大呢。

    “沒事，我們也有大?！秉S衡無奈地安慰著神情落魄的涵屋。

    剛剛張開雙手準(zhǔn)備釋放冰風(fēng)暴的時候，旁邊又聚集起來人，一個高個子男人將手中的籃球沖著黃衡扔過來。

    打在黃衡腦袋上的時候，冰風(fēng)暴的引導(dǎo)被打斷。

    “西八??！”

    黃衡苦惱地看著收回手，心想著自己這幾個月到底是在干什么。

    眼看女孩又要低身發(fā)出聲音的時候，黃衡慌忙用冰飛鏢扔了過去。然后在抬手的瞬間用蛛絲射中橋另一頭的欄桿上。

    飛身在半空的時候，忽然聽見涵屋道：

    “既然她她就是界，結(jié)界就是她，那我們破界就好了?！?br/>
    “你的容易。”

    “找破綻?。　?br/>
    “什么？”黃衡穩(wěn)穩(wěn)地站在欄桿上，轉(zhuǎn)頭看著眼珠轉(zhuǎn)動的涵屋，涵屋低聲道：“既然是假造的結(jié)界，總會有虛假的地方，就從這個地方入手?！?br/>
    黃衡抬頭看向四周，一切亦如自己平常經(jīng)歷的世界，怎么會有虛假？

    苦惱地轉(zhuǎn)頭的時候，白衣白裙子的女孩站在橋另一邊上，被風(fēng)輕輕吹拂著道：“看來今的贏家是我了，我也不用動用第二精靈了?！?br/>
    “呸！你個死人妖?！?br/>
    黃衡怒罵。

    “什么？”女孩抬起的手指停頓在半空，慌忙問道：“你怎么發(fā)現(xiàn)……呃……我你到底在什么？”

    黃衡霍然轉(zhuǎn)身，看著身后仿佛被巨力拉著根根豎起戳在黃衡腦袋后面的鐵欄桿抹了把汗。

    要不是智商上線，差點被欄桿插死了。

    如果黃衡沒有出來的時候，眼前的這個人其實和普通女孩子的沒有什么區(qū)別。

    但是了出來，這疑點就越來越多了。

    她再怎么話，話的時候都是透露著一種虛假的味道。無論是之前的OL還是眼前的白衣白裙女孩，只要認(rèn)真觀察的話她們的眼神中總能感覺到一絲莫名的堅硬。

    還有她選擇的引導(dǎo)精靈竟然也是女性精靈。

    當(dāng)然這些都不是決定性證據(jù)，最主要的是黃衡用蜘蛛感應(yīng)技能感應(yīng)到了身后的危險。隨口了一聲打算引起女孩子的注意而已，沒有想到她的反應(yīng)竟然那么大。

    女孩松開手的瞬間，黃衡瞬間后退兩步，將根根豎直如同御林軍手中挺立長槍一般的欄桿讓了出來。

    女孩揮揮手，欄桿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

    “這是什么異能？”黃衡驚訝地問道。

    “特異異能啊，難道你沒有嗎？我的特異技能是可以控制金屬系的所有東西。”女孩瞇著眼睛，將手抬起來把自己頭上束縛的橡皮筋取下來，原來的高馬尾變成了披散的長發(fā)。

    黃衡嘆了口氣，眼前的女孩子儼然是另一個實力超群的自己。她的寵物精靈APP中有精靈、有技能提取、有特異技能。

    黃衡以前沒有碰見強敵，自以為自己SS級的異能評價已經(jīng)超出世人一大截。只要再努力努力就可以下無敵了，但是沒有想到世界上還有一群和自己一樣的人。

    希望現(xiàn)在的后悔不是最后的后悔。

    女孩在清風(fēng)吹拂中將手中的“流式子”舉起來道：“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也不是很甘心，要不要直接來打一場？”

    “也好?！秉S衡輕輕揮動手中的冰刃，直接道。

    兩人放棄了所有的異能，直接用兩把刀開始了戰(zhàn)斗。在橋上短短的路程中女孩像是鬼魅一樣，忽然進(jìn)到黃衡身邊。

    手中的長刀斜斜地劈下來，如果劈實的話。黃衡就真的被一分兩半了。

    黃衡自然不會讓這件事情發(fā)生，他慌忙揮刀抵住。兩把刀初接觸的時候，黃衡和女孩同時退了一大步。

    起先是試探，然后是更猛烈的進(jìn)攻。

    黃衡和女孩的兩把刀發(fā)出連串的敲擊聲音，好像是風(fēng)吹過許家寵物店門口的風(fēng)鈴一樣，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胤滞夂寐牎?br/>
    兩把刀的刀刃砍到一起的時候，黃衡手中的冰刃終于豁開了一道口。黃衡另一只手微微一動，一直飛鏢出現(xiàn)在手上。

    女孩眼波流轉(zhuǎn)，她自然看到了黃衡的動作。但是她依然用力將刀向前壓了下去。

    黃衡手中的冰刃終于崩裂碎開，但是黃衡另一只手的飛鏢也沿著女孩的胳膊如同打針一樣插了下去。

    女孩的刀勢壓到黃衡肩膀上，劃破他的皮膚向下繼續(xù)的時候，黃衡握著冰刃的手松開，然后將按著刀和刀口一起用凝冰術(shù)凝結(jié)在一起。

    黃衡向后抬著胳膊。蛛絲技能啟動。黃衡的身形瞬間后徒橋最外面。但是女孩手中依然緊緊抓著那把叫做“流式子”的刀。黃衡撤開的時候，刀身如同鋸子一樣繼續(xù)沿著黃衡的肩膀向下加深一寸。

    黃衡咬牙繼續(xù)用凝冰術(shù)將自己的肩膀冰封起來，抬頭看著女孩的時候，女孩手臂上的飛鏢忽然爆開，她微微仰頭躲過碎屑的擦傷，但是她的左胳膊卻成了一片血污。

    血落到白裙子上面，這幅場景即使是和她敵對的黃衡也微微為眼前的景色喝彩。

    女孩身后的貓咪開始準(zhǔn)備向后撤退，黃衡又將一把飛鏢混著空間割裂技能沖著貓咪扔了過去。

    女孩嘴角顯著嘲諷，她身影微動擋在逃跑的貓咪前面。轉(zhuǎn)瞬間飛鏢已經(jīng)插在她的胸口。她閉上眼睛，下一刻飛鏢爆裂，她白衣的胸口開出血紅的花。

    下一個是誰？

    黃衡用蛛絲技能拉著自己到達(dá)高樓的臺上，用被改造過的眼睛掃視著下面的場景。

    貓咪沖著一個穿迷你黑裙的女人跑過去，女人長發(fā)微卷，臉上露出一陣迷茫表情的時候，一把飛鏢插在她眉間，爆裂開來。

    那只叫做沉岸的貓停下了腳步，左右看了半，終于找準(zhǔn)了方向開始往西邊奔跑。

    黃衡手臂揮動，一把飛鏢插在一個穿著翻領(lǐng)襯衫的女孩子胸口。

    如此三四次，那個寵物使者終于放棄了重新找一個女孩身體的打算，她隨便附身在一個中年人身上，看著黃衡道：“沒想到你會用這種招數(shù)。”

    黃衡苦笑著話，他的聲音很輕。但是畢竟是在寵物使者的“結(jié)界”里面，無論是多的聲音她都能聽見。

    黃衡道：“只能用這個笨辦法了。既然這個界是個封閉的世界，只要我將這個世界的人全部殺光之后，你也就沒有了可以行動的方式，你總不是附身在一棵樹上的吧?！?br/>
    中年茹頭道：“這還真的是一個好辦法，不過你有體力完成嗎？”

    “只有我一個確實有點困難?！秉S衡微微猶豫著道：“要是樂依依她們在就好了?！?br/>
    “樂依依是誰？”

    “我的隊友，她的異能是風(fēng)屬性的，如果在風(fēng)中夾雜著攻擊性的東西，很容易對普通人造成群體傷害?！?br/>
    黃衡話的時候一直看著中年人，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剛剛提到樂依依風(fēng)屬性的異能的時候中年人臉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

    黃衡遲疑著，難道自己又破了什么機？

    還是想不通，黃衡搖搖頭。肩膀上的傷口雖然已經(jīng)被凍結(jié)，但是疼痛感并沒有凍結(jié)。他始終能感覺到肩膀上劇烈的疼痛。

    “總之你今非要死在這里。”中年人將上衣的手機心地放在褲子口袋里。然后將上衣脫下來扔在旁邊。

    衣服就這樣沉沉地落到地上。

    黃衡看著眼前的一幕陷入沉思，自己一直錯過了什么東西嗎？

    樂依依？

    風(fēng)屬性異能？

    對了，黃衡感受著風(fēng)吹拂而來的涼爽，輕輕將襯衫的袖口抬了起來。在微風(fēng)的吹拂下，袖子竟然毫無擺動。

    回想起之前和女孩對戰(zhàn)的時候，她的白裙子也是在風(fēng)吹拂的時候絲毫沒有擺動，就像重力加大一樣始終軟軟地向下垂著。

    黃衡微微嘆氣，這么容易的東西為什么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

    也許是風(fēng)，太平常了吧。

    之前黃衡和女孩對刀的時候涵屋始終躲在黃衡背后，此刻它終于露出了身影，看著黃衡道：“既然知道了破綻那就破界啊。”

    “你得容易，怎么破。”黃衡低頭看著無數(shù)的人匯集到自己所在高樓的腳下。有人從開著的門闖了進(jìn)來。

    黃衡已經(jīng)憑借著微弱的感應(yīng)能力感應(yīng)到有人坐著電梯已經(jīng)到了二十二層。他低頭看著中年人。

    中年人手中拿著“流式子”，另一只手抱著叫做“沉岸”的貓咪，仰頭看著站在臺上的黃衡。

    人越來越近越來越多的時候，黃衡始終低頭想著“怎么破界”的問題。

    他聽見身后的異動，轉(zhuǎn)頭看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人穿過了樓梯到了臺上。他們正要向著黃衡趕來的時候，黃衡輕輕一跳，跳到隔壁樓上面?？粗约禾S然后從三十層樓上摔下去的人感覺到微微有點好笑。

    自己憑借著蛛絲的拉力才能越過溝壑，而他們沒有氣流作為浮力，只能面對重力這唯一的力。

    黃衡搖搖頭，忽然閃過一絲驚訝。

    自己之前聽見的大象一樣叫的聲音，自然是因為聲音有傳播的介質(zhì)是空氣。既然這個世界的風(fēng)是模擬起來的，那么空氣也是模擬起來的？

    想到此處，黃衡身上因為被次聲波攻擊的暗傷立即開始消退，但是呼吸開始有點困難。

    無數(shù)人喊叫著，聲音卻無法傳播出來，他們只能徒勞地張著嘴。

    四周變得死寂下來。

    他仰頭看著片片飄過的白云遮擋著太陽，仰頭喊道：“既然空氣也是假的，你是怎么遮住陽光的？”

    黃衡的聲音沒有發(fā)出來，但是頭頂遮擋著陽光的云朵霍然消散。

    他的呼吸越加艱難起來。

    他低頭看著已經(jīng)面無人色的中年人，張著嘴做著口型道：“既然空氣也是假的，那么這個世界為什么存在？”

    一切停了下來，如同時間靜止一樣。

    黃衡的呼吸幾乎要停止的時候，忽然一股清新的氧氣重新補充到肺部。

    他大口呼氣，四周一切的靜止變得吵鬧起來。車輛的喇叭聲，商店的宣傳聲，孩子的哭鬧和媽媽勸阻的聲音一并傳了出來。

    黃衡抬頭看著四周，四周的景色開始重新浮現(xiàn)在眼前。原先的橋還是在那里，只是造型已經(jīng)變成了市中心那個微白欄改熟悉橋。

    遠(yuǎn)處的高樓還是高樓，只是形狀已經(jīng)變成了黃衡熟悉的形狀。

    黃衡轉(zhuǎn)頭看著肩膀，肩膀上并沒有刀傷，襯衫上也沒有落下血跡。

    旁邊的大叔啃著煎餅果子夾著公文包看了一眼黃衡便徑直走過，與他相向而行的OL裝女孩子打著電話道：“媽，我晚兩再相親好不好，今真的有事情?！?br/>
    黃衡開始微笑，然后微笑轉(zhuǎn)化成了大笑。

    就這樣旁若無饒笑著。

    旁邊染著紅發(fā)的青年奇怪地看了一眼黃衡，繼續(xù)對手中的電話道；“沒什么事情，在路上遇見一個瘋子。操，大白的瘋子在亂跑。”

    黃衡嘴角還是止不住微笑，他甚至對著那個剛剛眼看用石頭打到自己的孩子，也沒有發(fā)作。

    黃衡頭微微一偏，自己身后的公交車站牌上面開始露出蜘蛛網(wǎng)一樣的裂痕。旁邊的中年婦女聽見聲音轉(zhuǎn)過頭，看著黃衡和他身后碎裂的玻璃。再轉(zhuǎn)頭看著自己孩子手上的彈弓，不禁慌亂起來。

    黃衡微笑著安慰她，表示自己沒事，只是希望孩子應(yīng)該在正確的地方使用這些玩具。

    她拉著孩子盡力地向著黃衡致歉，她眼角已經(jīng)有了很深的皺紋，但是眼睛還是那么明亮好看。

    至少在黃衡看來她的眼睛比那時候空洞的眼孔要好看數(shù)倍。

    黃衡還是壓制不住自己高心情緒，哪怕是旁邊一個拍打著籃球的高個子不心將籃球拍在黃衡腳邊上。

    這是黃衡第一次戰(zhàn)勝一個和自己同等級的人，雖然那個人還沒有用出第二精靈。但是黃衡知道，只要她動用第二精靈的話，那個被沉岸創(chuàng)造的結(jié)界也同樣會破壞。

    他心中算著對方的異能：召喚長刀、劍術(shù)、操控金屬、次聲波、創(chuàng)造結(jié)界。

    不管哪一種技能看起來都比黃衡的要高大上好多，但是黃衡還是戰(zhàn)勝了她，雖然是很危險。

    黃衡就這樣從踏上樓梯到了橋上，依舊看見了穿著白衣白裙子的女孩。

    女孩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黃衡厲聲道：“你不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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