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以默的眼中有劇烈的光在跳躍,有濃濃的化不開的憂愁和充滿憐惜的心疼。媽媽,恐怕是蕭以默最不愿提及的。
翌日清晨,太陽照著床上的人兒,佳人睜開惺忪的睡眼,坐在床上環(huán)視著屋子,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很完整。
佳人下了樓,廚房里有響聲,她以為是蕭以默便急忙過去了。
“韓小姐,早飯準(zhǔn)備好了,蕭先生說他去公司了,中午會有人接你去吃午飯”一個四十來歲的阿姨從廚房出來。
佳人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飯,昨晚她哭了,然后呢?她吃了蕭以默煮的面,沒多久就睡了,印象中是蕭以默把她抱回臥室的。
如煙回到家,看著空空的屋子,發(fā)現(xiàn)佳人一夜未歸,忙給佳人打電話。她生怕小丫頭會出什么事,她只顧和安北在一起了,完全忽略了那丫頭~~
“你在哪?昨晚怎么沒回來?”語氣里夾雜著焦急。
“煙~~我很好,瞧你緊張的~”
“你昨晚在哪過的夜?”
“在朋友家里,你也認(rèn)識的,蕭先生……”
“哪個蕭先生?等等,不會是蕭以默吧?”
“嗯……”
如煙有點(diǎn)驚訝,既然佳人沒事,那她就放心了,晚上回家記得給她交代清楚。
蕭以默派了車來接佳人,車子停在一家不錯的西餐廳。
蕭以默很紳士的幫佳人拉開椅子,佳人沒說什么,只是靜靜的盯著某一處。
“怎么從家里出來了呢?”蕭以默喝著紅酒,看著切牛排的佳人。
佳人手下一頓,眼神黯淡,卻沒逃過蕭以默的眼,不動聲色的說著;“我打破了大哥的頭,爸氣不過就把我趕出來了……反正那里已經(jīng)不是家了,在待下去也沒什么意義了……”
佳人執(zhí)著的切著那塊牛排,仿佛對他有深仇大恨,盤子和刀叉摩擦的聲音呲呲作響,不遠(yuǎn)處的侍應(yīng)生往這邊看著,蕭以默看不過去了,端過自己切好的放在佳人面前,端走了佳人刀下那可憐的牛肉。
佳人看著蕭以默,眼神復(fù)雜。蕭以默看著佳人顫抖的雙手,皺起了眉頭。雖然極力隱忍,但是佳人還是沒控制住情緒。
“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嗎?”
“想聽嗎?~”你確定你想聽嗎?
“七年前,也就是你走以后的第二年……”佳人眼神空洞的看著蕭以默,蕭以默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手里的刀叉放下,雙手合十的握著,打算聽聽怎么說。
“父親前妻的兒子,把我拖到地下室,試圖……”那兩個字她始終沒有說出口,手上骨節(jié)早已泛白。
蕭以默沒有說話,微瞇著眼睛,考慮著什么。確實(shí),就韓家那兩個畜生,估計什么都能干的出來,有其父必有其子。
“姐姐親眼看著我被拖進(jìn)地下室,卻不幫我。我拼命地掙扎反抗,他狠狠的打我,你知道嗎!當(dāng)時我真想死??!可是!我不能死~我摸到了尖銳的東西,打破了他的頭,看著鮮紅的血從他頭上流下來,還有他那痛苦萬分的臉,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說道這里,佳人不由自主的笑了,那笑看在蕭以默的眼中很是刺眼。
“夠了!別說了!~~”蕭以默抓過佳人的手握在手里,大大的手掌傳遞來的溫暖讓佳人身體一顫,佳人的眼睛因憤怒而布滿了紅血絲,嘴角卻笑著,這樣的佳人,讓蕭以默很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