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的頓時臉色大變說道:“小混蛋,我還沒問你是誰呢?你干嘛的?。磕闶窃娴氖裁慈??”
寧凡淡然的笑道:“我不是她的什么人,總之,我感覺你好像不是好人?!?br/>
這男子忽然一把揪起了寧凡的衣領,吼道:“小子,你說什么嗎?再胡說八道,老子弄死你?!?br/>
雖然這人比寧凡要年長,可當然不是寧凡的對手,只見寧凡手指忽然朝這男人的手腕上一抓,然后掰開,另外一只手順勢朝男子的嘴巴上一堵,手心里的黃色小藥丸頓時進了男子的嘴巴里。
男子瞪大了眼睛,想要把藥丸給吐出來,可是,寧凡卻已躥到了他的身后,手掌緊緊的貼在他的嘴巴上,另外一只手點中男子的腰眼,使得男子一動不動起來。
幾分鐘后,男子忽然嗚嗚的大叫,身上開始變得滾燙,意識到可能是那黃色小藥丸起作用了,寧凡便松開男子,沒想到剛一松開,男子便倒在地上游滾起來,捂著喉嚨說:“快,水,給我水?!?br/>
寧凡眼波無情,端著桌上茶杯的水走到男子的跟前,卻并沒有立刻送到男子手里,而是冷冷的問道:“誰派你來的?說?!?br/>
男子此時早已沒有了反抗的心氣,這黃色小藥丸是一種心臟毒劑,一顆就能讓人心臟在幾分鐘內停止跳動,他已經(jīng)感覺到時日無多,連忙說:“這是楚業(yè)叫我干的,還有車禍都是楚業(yè)做的,水,快點給我水。”
寧凡眼看著這男子快要奄奄一息,連忙把水被遞到了他的手里面,男子接過水杯,喝了一杯水然后吐出來,然后把杯里的水全部給喝進了肚子里。
見男子臉色恢復了一點紅潤,寧凡繼續(xù)詢問:“楚業(yè)當時是怎么跟你說的?!?br/>
男子現(xiàn)在只想保命,于是把知道的全部給說了出來:“楚公子就叫我確保萬無一失的除掉這個叫做袁萱的女孩,然后還說什么,這樣就可以借刀殺人,好像借一個叫做袁軍的手吧,除掉一個姓蘇的女孩,他就告訴我這些了,然后我就按照他告訴我的醫(yī)院病床號,過來處理了這個小女孩,其他的,我真的就不知道了?!?br/>
寧凡眼看這男的沒有說謊,提起這個男的把他朝病床門口一推,說:“滾?!?br/>
這個男的現(xiàn)在是巴不得離開了,連忙慌慌張張的捂著心口走開了。
這個男子身影剛一消失在病房門口,寧凡的眼睛便輕輕的瞇了瞇,然后轉身看向病床上的袁萱,見她依然在熟睡著也沒有打擾她,就離開了病房。
寧凡下了樓來到醫(yī)院門口的時候,對于這整件事他基本上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了,總之,這全程都是楚業(yè)設計的一個圈套,為了就是讓他和袁軍兩人決裂,然后在借袁軍的手把蘇詩倩給除了。
真是好惡毒的計劃!!
寧凡正冷著臉該怎么處置楚業(yè),一輛出租車停在了他的旁邊,問:“要打車嗎?”
寧凡頓時點了點頭,接著便上了出租車,朝星海中學趕去了。
只是,就在寧凡剛出現(xiàn)在教室門口,揪心的一幕忽然出現(xiàn)了,只見袁軍正指著蘇詩倩的鼻子破口大罵,蘇詩倩正趴在桌上,身體輕顫的抽泣著。
寧凡眉毛頓時蹙了起來,走到了袁軍后面,拉著袁軍后背的衣服把他朝旁邊一拽,待袁軍看向他,他便眉毛一蹙,吼道:“袁軍,你瘋了啊。”
沒想到袁軍還真的像瘋了似的,大吼道:“寧凡,你給老子走開,剛才我媽給我打電話了,誰要她去看我妹妹的,我妹妹讓她看了,簡直就是對我妹妹的侮辱?!?br/>
眼見袁軍毫無理智,寧凡咬了咬牙齒,掏出手機,播出了剛才在醫(yī)院里那個男人的錄音對話。
現(xiàn)在,寧凡也變得聰明了,也知道利用都市人的一些先進的設備來保存證據(jù)了。
當錄音里一個男的說要借他的手除掉蘇詩倩后,袁軍的眼珠子頓時瞪大了起來,說道:“不可能,你騙我的,這錄音里的男人呢?他人呢?”
寧凡眼見這袁軍都這個時候了還執(zhí)迷不悟,狠狠的晃了晃腦袋,然后說:“好了,袁軍,你醒醒吧,你覺得我有必要偽造這樣一份錄音來騙你嗎,還有,中午的時候我們是去看你的妹妹了,你知道袁萱怎么說嗎?她說她是喝了一口水就睡著了,你想想,她還沒離開學校,喝了一杯水就睡著了,她是怎么走到路口的,你覺得這件事不蹊蹺嗎?”
袁軍使命的搖著頭說:“不,你們是騙我的?”
寧凡對袁軍也實再沒辦法了,就說;“好,你可以不相信我,那你就親自的去問你的妹妹,不過,如果你再對蘇詩倩無禮,我可不讓你?!?br/>
袁軍憤然的轉身離開,接著一言不發(fā)的坐回到了他的位置上。
這一次,寧凡問心無愧,所以,即使袁軍生氣成這樣,他也心思坦然。
寧凡坐回到凳子上后便輕聲的安慰了幾句蘇詩倩,不一會兒,下課鈴聲響了,寧凡和蘇詩倩一前一后的離開了教室,然后兩人并肩向學校停車場走去。
路上,蘇詩倩一臉困惑的問:“寧凡,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寧凡皺了皺眉頭,然后便把自己的猜測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蘇詩倩,最后還安慰她說:“所以,蘇小姐,你完全不必自責,這一切都是楚業(yè)在背后搞的鬼?!?br/>
蘇詩倩一聽自己竟然被陷害的,想到剛才她被袁軍罵連嘴都不敢回,不由得生氣的問道:“寧凡,這家伙在背后這樣陷害我們,難道這件事就這樣算了???”
寧凡想了想后說:“當然不是,我要讓楚業(yè)付出代價?!?br/>
眨眼間兩天過去了,當楚業(yè)那天晚上得知了自己的手下楚三把計劃給搞砸了之后,基本上也就明白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已經(jīng)被寧凡給知道了。
雖然楚業(yè)十分的失落,不過,據(jù)說,袁軍和寧凡的關系已經(jīng)鬧僵,這對于楚業(yè)來說就已經(jīng)十分的滿意了。
這兩天,楚業(yè)把所有思想的重心都放在了如何治療自己的腰部神經(jīng)上,對寧凡,他決定暫時放一放,先讓車禍事件緩一緩,想著先把他腰部的神經(jīng)治好,能夠下地走路了,然后再計劃對付寧凡。
只是,楚業(yè)這傷畢竟是在腰椎的神經(jīng)上,他連接控制他腿的神經(jīng)已經(jīng)斷裂,所以,想要治好,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不過,這些日子,楚業(yè)的父親楚明鷹一直都沒有放棄在全球招募醫(yī)生,說是誰如果治好他兒子的病,他就以五百萬作為酬勞,一時間,全球報名的醫(yī)生都有上千人,可是經(jīng)過了仔細的甄別,就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
這天早上,楚明鷹和往常一樣坐在位于楚氏集團大廈18樓頂樓的總裁辦公大廈里辦公,忽然他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楚明鷹眼睛專注的盯著電腦屏幕,頭都不抬的說:“進來?!?br/>
很快,門被推開了,一個瘦瘦的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青年男子滿臉微笑的走了進來,說:“楚總,公司的接待廳剛來了一位自稱是可以治好少爺病的神醫(yī),說是想見一下您,楚總,見嗎?”
“神醫(yī)?”楚明鷹一聽這話,眼皮一挑,問道:“他現(xiàn)在人在哪里?”
這秘書連忙滿臉微笑的說:“神醫(yī)正在樓下的接待廳等我的話呢,如果楚總你想見的,我現(xiàn)在就把他給叫上來?!?br/>
楚明鷹想了想后,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別無退路,好不容易有一個人竟然敢自報家門的找上他,他當然要試一試了,于是眉毛一蹙說:“見,當然要見,快把他給請進來?!?br/>
“好?!?br/>
這金絲眼睛秘書點頭微笑著,接著躬身退出了楚明鷹的辦公室,不一會兒,秘書帶著一個穿的十分隨意的少年走了進來,只見這少年黑t恤,黑色的運動褲,白色的平底鞋,像是鄰家小孩一樣,只是,就在少年出現(xiàn)在楚明鷹眼里的時候,可見楚明鷹的眼睛頓時瞪大了起來,指著這少年的鼻子說:“寧,寧凡,是你?”
楚明鷹沒有看錯,這個自報家門想要給楚業(yè)看病的人正是寧凡,而寧凡之所以這么做,他有自己的考慮,他當然不是出于好心才想治好楚業(yè)的,而是為了報當初楚業(yè)陷害他的深仇大恨。
楚明鷹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看著寧凡,而寧凡倒是一臉坦然的笑道:“楚老板,你好?!?br/>
寧凡在決定來楚明鷹這里自報家門之前,早已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所以,他顯得很有底氣,而且十分的有自信。
楚明鷹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寧凡給殺了,可沒想到他竟然還敢找上門來,頓時間,好奇充斥著楚明鷹的內心,楚明鷹深深的吸了口氣后,一對鷹目隨即微微的瞇了起來,問:“你來干什么?”
寧凡一臉淡然的微笑,問道:“楚老板,你難道不想楚公子的病好嗎?我就有這個能力?!?br/>
楚明鷹當然不相信寧凡有這樣的好心,即使相信寧凡有這樣的好心,他也絕不相信寧凡會有那樣精湛的醫(yī)術,所以,顯得對寧凡十分無所謂的說:“你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恨不得拿刀剁了你,你竟然還敢自己找上門了?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讓你出不了我公司這座大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