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伸進她的衣擺里,感受著她柔嫩的肌膚在自己的掌心處滑動,慕靳堯十分激動。
喬夏看著慕靳堯棕眸里越發(fā)濃郁的情緒,狠狠在他的薄唇上一咬,然后推開慕靳堯:“慕靳堯,你以為我是誰,你想要就要?”
“女人,我說了,后果由你承擔!”慕靳堯說完有吻上了喬夏的小嘴。
喬夏這才明白,他說的后果是什么意思,原來這個混蛋在她來御景園的時候就在算計著要和她做這種事了。
結束之后,喬夏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慕靳堯只有抱著她回了房間。
慕靳堯把喬夏放在床上, 還想來一次,喬夏就按住他,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像一條嫵媚妖嬈的美女蛇一樣,指尖在慕靳堯的下巴上滑動著。
“誰說只可以男人上女人的,女人也可以強上男人,所以”喬夏妖嬈一笑:“我要上你!one night的戲碼,老娘還是玩得起的!”
慕靳堯聽見這幾個字,俊臉黑成了鍋底,一把捏住喬夏的下巴,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再次占有她。
事后,喬夏真的是累得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直接暈倒了。
慕靳堯看著她疲累的樣子,說了句‘沒出息’,棕眸里滿是溫柔寵溺。
慕靳堯把喬夏抱著進了浴室,放了一缸熱乎的水,給喬夏清洗著身體,尤其是某處,醫(yī)生說過,那個之后必須認真清洗,這對她的身體有好處。
慕靳堯不敢怠慢,認真地清洗著。
“唔慕靳堯不要了,我好困”喬夏像一只貓兒一樣躺在慕靳堯的懷里咕噥著。
“乖,幫你洗澡,醫(yī)生說洗不干凈,對你的身體不好!”慕靳堯說完,很是訝異,他的語氣為什么要那么溫柔,他暗惱。
折騰完,慕靳堯把喬夏抱在懷里,沉沉睡去。
這一夜,睡得極香,慕靳堯醒來的時候看見喬夏還在自己的懷里,他的吻輕輕地落在了她的額頭上了。
喬夏醒來的時候,沒有看見慕靳堯,想起昨晚兩人的火熱,喬夏小臉都紅透了,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安慰著自己,昨晚那個不算什么,只是一夜情而已。
喬夏洗漱完了,下樓,卻看見慕靳堯坐在桌子上吃早餐,喬夏不禁臉紅。
慕允航看見喬夏下來,嗒嗒地跑過來,一把抱住喬夏的大腿,幽怨地控訴道:“麻麻,你昨晚明明是陪我睡的,為什么你會在慕靳堯的房間里?”
小包子瞪著慕靳堯,好像指責他是一個盜賊,偷了他的麻麻。
“咳咳”喬夏很無語,這熊孩子說得讓人臉紅心跳的,她昨晚才和慕靳堯做了臉紅心跳的事,讓她不免心虛。
“麻麻,你脖子上是什么?”慕允航眼尖地發(fā)現(xiàn)喬夏脖子上的紅色印記,轉頭怒瞪著慕靳堯:“你昨晚強迫我麻麻做了什么事?”
喬夏簡直要囧死,慕允航才三歲是不是太成熟了一些啦?
“咳咳寶貝,你才三歲啊,應該可愛天真,而不是”這么成熟,啥都懂!
“哼,別想騙我這是蚊子咬的,那只大蚊子要是再敢咬你,我就把它拍死!”慕允航轉頭警告地瞪著慕靳堯說。
喬夏累,捂臉不敢說話了,她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
可誰知慕靳堯的話讓人更想吐血:
“你不是想有個弟弟,或者妹妹么?我和你媽不睡在一起,怎么有弟弟妹妹?”
噗,喬夏真想抓把飯狠狠地塞進慕靳堯的嘴里,誰想和他生弟弟妹妹了?我排,真是不害臊,不要臉。 “真的么?這么說,麻麻肚子里已經(jīng)有弟弟妹妹了?”小包子聽了慕靳堯的話,眼睛一亮,亮晶晶地看著喬夏的肚子,然后從凳子上跳了下去,掀起喬夏的衣服,小手附上了她的小腹:“真的有弟弟妹妹
了么?”
慕允航睜著黑亮的眼睛看著喬夏。
“額”喬夏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有點污的話題。
“是不是嘛?”小包子好死不死地繼續(xù)追問,喬夏不好意思回答,然后說道:“問你老爹去!”
然后小包子又去追問慕靳堯:“是不是老爸,弟弟妹妹已經(jīng)在麻麻肚子里了么?”
“應該是!”沒有的眸光落在了喬夏的肚子上,很想讓喬夏的肚子再有一個自己的寶寶。
“昨晚種進去了好多!”
噗,喬夏差點吐血,慕靳堯當著兒子的面,你要不要這么污?
小包子聽了很高興,黑溜溜的眼睛熠熠生輝,然后對著慕靳堯說:“介于你造弟弟妹妹的功勞,本包子原諒你了!以后我允許你可以和媽媽睡在一起!”
噗,喬夏又差點一口老血吐了出來,小包子啊,你為了弟弟妹妹,就把老媽賣給了慕靳堯這種衣冠禽獸啊!
喬夏不想在說什么,趕緊解決完自己的早餐,趕緊跑了。
喬夏換了衣服想去劇組,恰好遇見慕靳堯在大門口,帶著墨鏡,一副騷包的樣子靠在布加迪威龍上。
喬夏被蘇了一下,趕緊遮住眼睛,想避開慕靳堯走出大門,奈何卻被慕靳堯擋住。
“閃開!”
“昨晚不是熱情似火么?今早提了褲子就不認人了?”慕靳堯一雙棕眸緊緊地盯著喬夏說道,隱隱有著怒氣。
“慕先生!”喬夏抬頭迎上慕靳堯銳利的視線:“莫非你想把昨晚發(fā)生的事當真,我說過這只是一夜情而已,莫非你玩不起?”
“一夜情?”慕靳堯咬緊了牙關狠狠地瞪著喬夏,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把昨晚當作了一夜情?
“給你幾秒鐘,收回剛剛的話!”
“我不唔”喬夏剛想說什么,就被慕靳堯堵住了小嘴。
“唔”慕靳堯的吻又狠又急,喬夏承受不起直接軟在了慕靳堯的懷里。
一吻結束之后,慕靳堯灼熱的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喬夏紅腫的唇,說道:“你要是再敢說那是一夜情,我就把你拖回去狠狠地再要你一邊,讓你體會一下那是不是一夜情?”
該死的混蛋,種馬! 喬夏死死地瞪著慕靳堯,恨不得把他瞪出內(nèi)傷來,強硬地拉著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