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偷襲
現(xiàn)在距離蘇爾特還有十多公里,走著過去要費不少時間,蘇爾特還發(fā)生了戰(zhàn)斗,天知道會遇到什么危險。
陳天俠卻能理解劉景輝的顧慮,陳天俠自己也不想黑鷹直升機引起部族武裝或者軍閥的注意,給安保公司和劉景輝招惹來麻煩。
“好,您給我一個坐標?!?br/>
陳天俠這么通情達理,劉景輝松了一口氣,除了把自己家的坐標發(fā)送給了陳天俠,還許諾讓孫子劉鴻飛帶人親自去迎接陳天俠等人。
雙方約定好了見面的聯(lián)絡(luò)暗號,陳天俠把所有隊員召集起來,把劉景輝家的坐標分享給了大家,又給郭兆杰戴上了頭盔和防彈衣,塞給了他一把格洛克17。
北非整個國家的絕大多數(shù)國土面積是沙漠,蘇爾特作為一座瀕臨地中海的綠洲城市,它的地形以平原為主,并且有著大片的森林,里面草高林密,非常的適合隱藏。
陳天俠把黑鷹藏在了森林邊沿,還給它做了偽裝,整個小隊準備就緒,又休息了一會兒拖延時間等到了天黑,這才命令小隊在樹林中穿行向著目標前進。
黑暗中的樹林中,小隊成一字長蛇隊形,方遠在最前面開路,其次是抱著M249、背著無限彈藥箱的雅兒貝德,中間是托馬斯和菲利普照顧的郭兆杰,陳天俠落后壓陣。
樹林中草高林密,月光下漆黑一片,非常適合隱藏和埋伏,即使裝備了夜視儀和熱成像,方遠的第六感又十分敏銳,方遠走的依舊非常的小心,七人小隊前進的速度并不快。
在樹林中行進五六公里后,越來越接近城市邊沿,方遠的速度反倒又開始下降,忽然間他的心跳加速,一股寒意涌上心頭,過了半分鐘左右,熱成像里出現(xiàn)了一個紅色的人影。
一個,
兩個,
三個
……
一個又一個的紅色人影在熱成像里出現(xiàn),很多不明身份的人影朝著安保公司這邊緩慢走來。
方遠停在了一顆大樹旁邊蹲下的同時,在戰(zhàn)地通訊系統(tǒng)中發(fā)出了預(yù)警的暗號,后面的小隊中托馬斯拉住了郭兆杰的胳膊把他按住,整個小隊一起警惕的警戒四周。
除了正前方別的地方?jīng)]有異常,從陳天俠開始,后面的隊員依次向前來蹲到了方遠的左右,一字長蛇的隊形變成了間隔數(shù)米的散兵線,槍口齊齊的對準了前方,就連郭兆杰也舉起了發(fā)給他的格洛克17.
前面十幾米遠的樹林里出現(xiàn)了七八個人影,方遠再一次用設(shè)備觀察了一遍不明身份的人群,確認只有這些人后,作為隊伍的尖兵,方遠低頭彎腰主動向著右前方移動,很快來到了不明身份人群的左側(cè)四五米遠。
正當方遠準備發(fā)出和劉景輝約定好的聯(lián)絡(luò)信號,嘗試詢問是不是過來接應(yīng)的劉鴻飛時,一把飛刀朝著方遠激射而來,正在緩慢前進的人群緊跟著動了,好像一群野獸般朝著方遠撲來。
方遠的反應(yīng)非常快,矮身低頭躲過了飛刀,剛剛舉起了AR15就要掃射,一道黑影已經(jīng)沖到了旁邊,緊接著一道亮光兜頭砍來。
方遠來不及調(diào)轉(zhuǎn)槍口,左手抓住了槍管向上格擋,哐當一聲發(fā)出了金屬的撞擊聲,力道大到方遠渾身一顫。
這么大的力氣?
面前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四五個人,方遠干脆丟掉了AR15,向后急退不和砍刀糾纏,右臂指向了黑影,拉動了藏著的袖箭。
撲哧過后一聲悶哼,袖箭成功射中了敵人,方遠沒有了生命危險,反倒右腳蹬地停止退后向前猛沖,開始出其不意的偷襲對方。
四五個人壓根沒預(yù)料到方遠竟然還敢偷襲自己,還沒反應(yīng)過來方遠已經(jīng)欺身向前到了他們中間,隨著如鉤的十指翻飛,黑暗中的敵人發(fā)出了痛苦的慘叫,很快倒了一片。
跟在后面的兩個人先是一愣,其中一個轉(zhuǎn)身就跑,最后一個反倒驚恐的喊叫著:“方遠,少校,是你們嗎?我是劉鴻飛?!?br/>
“劉鴻飛?”方遠正準備追殺敵人,聽到了劉鴻飛的聲音馬上停了下來,抽出手槍躲到了一顆大樹后面,“鴻飛,我是方遠,讓你的人別動?!?br/>
“方遠?真的是你?”黑暗中響起了劉鴻飛驚喜的聲音,大聲的喊叫著,“誤會,是自己人,都別動?!?br/>
樹林中除了幾個躺在地上的人發(fā)出了痛苦的哀嚎聲,方遠等人全部不敢亂動。
少校等人躲藏的地方亮起了一道手電筒的光束,其他人依舊槍口向前警戒,只有陳天俠一個人拿著手電筒慢慢的過來。
陳天俠先來到了方遠旁邊,檢查了一遍方遠沒有任何的傷勢,這才照向了他的腳邊。
草叢中躺著四個身穿普通迷彩服的阿拉伯男子,只不過他們要么臉上有深可見骨的傷口,要么兄脯血糊糊一片,看來是被方遠抓傷的,疼的他們在左右翻滾,看來受的上不輕。
最慘的是不遠處躺著一個壯漢,他的兄口插著一只袖箭,讓陳天俠佩服的是,這個阿拉伯人受了這么重的傷勢,竟然一聲不吭,手里還緊握著一把阿拉伯彎刀。
安全,陳天俠又用手電照向了劉鴻飛聲音的來源處,果然看到一個身穿普通迷彩服,挎著一把AK47的年輕男子,正朝著這邊笑著。
確實是劉鴻飛,陳天俠朝著托馬斯等人躲藏的方向晃動了幾下手電,蹲在了中了袖箭的壯漢身邊檢查了一遍他的情況,馬上拿出了醫(yī)療包,取出‘上帝的祝?!o他注射了一針。